他就那么茫然疑惑地看着宫希夜，缓缓来到他们的面前。
“宫希夜，你来做什么？”待到宫希夜来到面前，牧以泽询问道。
宫希夜淡淡地看他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苏小夏。
“苏小夏，你想清楚没有？”
“我——”苏小夏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牧以泽不解地看向苏小夏：“小跟班，他这话什么意思呢？让你想什么？”
苏小夏抬眼看他一眼，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倒是宫希夜，颇为“好心”的向他解释。
“苏小夏说要请我吃饭，结果却先一步跟你约好了。所以，我在问她，是选你还是选我。”
牧以泽闻言，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紧接着，立马看向苏小夏，目光中满是警告。
“小跟班，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反悔，不会放我的鸽子，你不会忘了吧？！”
“我——”
苏小夏再次语塞，精致的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
拜托，他们能不能别让她做选择啊？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好吗？！
她不想失信于牧以泽，可是她又深知宫希夜的脾气。
这两人，她谁都惹不起啊！
“小跟班，你怎么不说话？”牧以泽不耐烦地催促道，“你是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说着，他抬手指向坐在轮椅上的宫希夜。
宫希夜斜睨牧以泽一眼后，也看向了苏小夏，等待着她的回答。
面对两人的追问，苏小夏顿时不悦起来：“我谁都不选，可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