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个朋友,在我家后面栋当帮佣,常带着一个小孩过来我家,长得白白 门打开,问:「你们洗好了没?」我用莲篷头的水去喷她,她叫了起来,冲进来 抓我的莲篷头,丽娜见状赶快闪身出去,要艾琳也进来洗。 淋浴间一下子挤进了三人,还好是豪华客房,淋浴间够大,三个人还可以挤 在一起。我用莲篷头冲洗着两个人的身体,两个人前后左右转着,让我冲洗,然 后换她们帮我冲水,这下,我不给她们抹肥皂了,免得永远洗不完。 洗完澡,抹干净身体后,我们一同上床了。几p几p的,从年轻时就玩过, 也被玩过,所以还可应付。男人就只有那么一根,加上十只手指头以及一张嘴; 女人却各有三个洞,要真的满足她们,你会被操死,不然就累死。所以这时 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躺着,让她们玩你,到最后才由你收成。 记得多喝水,否则光是亲她们嘴、亲她们的身体、吃她们的阴部,就够你口 干舌燥了。舌头不滑,干干的很难受。 还有,千万不要吃「威尔刚」或是抹壮阳药、或是吸食毒品之类的。能挺就 挺,不能挺就不要勉强,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要老想当「超人」。最好要学会 一些让女人高潮的功夫,练就「只做,不射」的功夫。像我,可以不用进入女人 身体,就能搞得女人高潮不断。当女人高潮过后,你有没有进入都不重要了。 写到这里,有些感触,当女人把你定位为「花花公子」,她们若找你,不用 转弯抹角,在一起就是玩乐。我就是这样,与琳达的同乡,玩过好几个,若有新 的、好的对象,琳达就会问我「要不要」?我想,我与她在这个圈里,还真的打 出名号了呢! (七)老婆的密友 有一次,她以前的同事来我家,我一直很心仪她这位同事,开玩笑说要老婆 介绍给我。过没多久,她还真的约来我家,然后说她出去买东西,把我与她的同 事丢在家里。她就是这么可爱,只要老公喜欢,她就配合。所以,很多人都说, 我是被老婆宠坏的男人。 自从与她那位同事(姑且称之为明月)单独相处后,我们发展了很特殊的关 系。明月可以说是唯一获得我老婆默许的对象。明月是不婚族,年纪跟我们差不 多,不喜欢小孩,很爱干净,把家里打理得像是饭店般。在某私人公司担任财务 主管,有些才艺,有自己的车子与房子。 明月与我老婆在婚前就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老婆认为她可靠、成熟,可以 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两人间的关系只是多增加了我一个,并没有影响到她们之 间的友谊。 有时候,我们会带小孩去她家聚餐;有时候她会来我家聚聚,尤其是过年过 节,她说年纪一大把的,老是回家里过年,街坊邻居总是很热心要当媒人,不然 就是问什么时候结婚?她心里很清楚,随着年纪渐长,好的、正常的男人早结婚 生子了,哪轮得到她?所以渐渐地就少回家了。 我老婆会打电话问明月过年去哪?然后要明月来我家一起过。我家有五个房 间,主卧房、小孩房、书房、佣人房,以及一个房间当储藏室。我的书房放有一 张床,可当客房使用,当客人来时,我就让出书房。 明月第一次来我家过夜时,把自己当成客人,十分的客气。我也不进书房, 免得造成困扰。 我与大家在客厅看电视,一个个就寝后,我到我的房间,一进门,老婆躺在 床上问:「你进来干嘛?」我说:「睡觉呀!」老婆却说:「你不去陪明月,来 这干嘛?」 我到书房去,明月也是噼头就问:「你来干嘛?」我说:「馨苓(我老婆的 名字)要我过来睡。」 明月起身,坐了起来,跟我说:「以后,我来你家,你都在你的房间睡。你 家有佣人、有小孩,你要有身教。何况能来你家,能跟你们一起过年,我已经很 满足了,不要考虑到我。」说着说着,就把我送出门外。 我回房之后,馨苓问:「怎回来了?」我把明月说的话重复一遍,馨苓说: 「明月的个性就是这样,那么的细心。不愧是我的好朋友,以后我们要好好的待 她。」 其实,这样也好,明月来我家的期间,就是我们家的好朋友。她与我老婆十 分投缘,兴趣也是差不多。她们都学古筝,会一起弹琴;也都学过插花,会一起 布置客厅。明月也很疼我家的小孩,她们有时会把我丢在家里,带 菲佣与小孩一 起去购物及逛街。 馨苓与明月一直想去垦丁以及花东地区渡个假,问我要不要去?我说:「好 啊!行程由你们安排,到时告诉我何时去、何时回、住哪个饭店即可。」只见她 们哪个饭店好、哪个餐点佳、哪个景点好,哪里要一定要去、哪里不要去,电话 来、电话去的,终于尘埃落定。 我们把小孩留在家里给菲佣带,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后,我们就出发了。到了 垦丁,我们先到饭店check-,是三人房,有两张大床。房间靠海,居 高临下,外头有小阳台,很有渡假饭店的气氛。 放下行李,休息一下之后,就去鹅鸾鼻公园,接着到关山看夕阳,到垦丁街 上吃披萨,然后开车去恒春买点日用品、吃一些小点心。经过车程时,馨苓看到 四重溪的标志,要我绕进去,她要看看有什么变化。渡蜜月时,我们曾经住过一 夜。 到了四重溪,景观还是与以前差不多,饭店也还是那几家。我们到了一家老 浴室,馨苓说她要洗温泉,问我们去不去?我说:「你们去好了,我在外头等你 们。」她们俩就一起进去洗。 一阵子后,两人神情愉悦地走了出来,我问:「温泉还好吧?」馨苓答道: 「跟以前差不多,不过这回皮肤好像感觉比较滑润。」一边笑着,还一边摸捏明 月的手臂。明月也笑着说:「姊姊的皮肤也好滑喔!」然后双手勾搭着馨苓的手 臂。 才去洗个温泉,怎么馨苓就变成姊姊了?可能两人在洗澡的时候,偶发的灵 感吧!自此以后,两人以姊妹相称。当了姊妹后,两人的感情突飞勐进,明月常 对馨苓撒娇,两个人就这样姊姊长、妹妹短的,无视于我的存在。 回到饭店,已经有点晚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开车到台东。馨苓要我先去洗个 澡,她们已经洗过了,只要换个衣服即可。我进去洗没多久,两个跑了进来说: 「我们发现内衣没换,还是要再洗一次。」两人就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进展,站在莲篷头下神情呆滞地看着她们,抹肥皂的手 也停顿了。馨苓看到我呆在那里,就跟明月说:「妹妹来,我们去帮他洗……」 到了床上,馨苓要明月过来与我们一起,她要我亲明月、插入明月……与成 熟的女性在一起,她们要的是慢慢的感受,以及跟你在一起的感觉。节奏不像偷 情,或年轻族群的动作那么激烈,她们可以只趴在你身上,抚摸你的胸膛、听你 的心跳。你进去之后,可以轻轻的、深深的插入,然后顶着,她们自己会动。 馨苓与明月自从在四重溪互称姊妹后,感情的进展比跟我还要好。我好像是 她们的车夫,叫我走、我就走;叫我转弯、我就转弯;叫我停、我就停;叫我干 嘛、我就干嘛…… 有时候想想,我在她们面前,好像没有了自我,但,她是我老婆,以及我老 婆的好友。她们已经对我太好了,只要能让她们高兴、舒服、愉快,只要我做得 到,我是心甘情愿听从使唤的。 (八)温泉之旅 多p,最常发生在一伙出去玩的时候。尤其与大家公认的花花公子在一起, 若说一起出去,回来却啥事都没发生,那是会令人失望的。现在来说些比较淫荡 的。 我有几个女性友人,很喜欢洗温泉,她们的老公又不太爱开车,也没空陪她 们到处跑,有时候我们约着一起到处去逛逛,就这样,一个约一个,到后来固定 都有两到四个女伴一起去玩。 与多一点女同伴有个好处,即她们的老公若是查勤,她的朋友会说,是与她 们在一起啦,绝口不谈有我在场,免得老公们起疑。我也很识相,只要她们有来 电,我是闭口不出声的。事后,我常笑说:「跟你们一起,我是一个无声无息的 人」。 话说自从北宜高通车后,从台北到宜兰只要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对我们这 些白日游玩族(太太们下午四点左右要回去接小孩,做饭给老公吃)而言,很是 足够的。 我能安排出时间,随便找个女人,告诉她什么时候要去一趟宜兰,预定行程 如何如何,通常她们会去找伴,有时会是邻居,有时会是小孩同学的妈,有时会 是以前的同事。总之,她们吃好道相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很容易就可约满一 辆车的人数。 这次,我安排了叉溪温泉之旅。一早从北宜高到叉溪,洗玩温泉之后到南方 澳吃海鲜、妈祖庙拜拜,然后走海线回台北。约了一个人妻(姑且称之为婷婷) 大约三十五岁;婷婷的同事(丽玲),大约三十七岁;以及一个麻吉(珍珍), 大约四十几岁;珍珍又跟了一个她的邻居(马妞),是外省人,大约三十出头。 大约九点,大家送完小孩上学,该买菜的也都买好了,我们在婷婷家会合。 表面上是珍珍邀约大家去宜兰玩,开珍珍的车去,实际上珍珍把车放在婷婷 家附近,大家一起搭我的车去玩。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玩法,免得老公们起疑心, 以后要去玩,要去聚会,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们从台北建国北走一高、接三高,再接五高,很快就到了叉溪。以前我与 婷婷及珍珍一起出去玩过,也与婷婷在珍珍家一起唱歌、喝酒、玩游戏,所以很 熟的,这次新加入了丽玲及马妞,她们见我们那么熟捻的开着玩笑,可能也心知 肚明了吧! 到了叉溪,我问她们打算怎么洗,她们异口同声说没意见。我说:「叉溪有 三种温泉,第一种不要钱的公共浴池,一条沟设有两间浴室,男、女分开;第二 种饭店房间里的,只要进去休息,就可顺便洗温泉;第三种,民营温泉浴室。你 们要去哪一种?」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公共浴池不方便、饭店房间怪怪的;那就去民营 浴池好了。我带她们到一家比较老的浴池,进去询问里面的设备与价格。有 一种是浴室型的,可以两人一间也可以一人一间,因为是非假日,说是限半个小 时,实际是无限制;另一种是大澡堂,因为当天非假日,我们可以租下一个大浴 池,大家一起洗。 我回车上询问她们的意见,一开始,她们认为应该洗普通浴室。我说:「难 得可以租一个大澡堂,你们可以在里面游泳。」她们问我:「那你怎么办?」我 说:「我不重要啦,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于是我们租下那间澡堂,进去之后,发觉里头还真是大,二、三十人一起洗 都还有空间。四个女人见到这么大的澡堂,就只我们几人在用,十分兴奋。 丽玲与马妞看了看我,眼神问我怎么还在这?我耸耸肩,婷婷与珍珍走过来 缓颊,说:「没关系啦,在日本还不是男、女共浴,只要他眼睛不乱瞄,行为不 要不轨就好。」 说着说着,婷婷与珍珍已脱好衣服在冲水了。丽玲与马妞见状也脱了衣服、 冲水。冲完水,她们很快的坐入浴池内,拿着毛巾,遮遮掩掩的。 婷婷见我还没脱衣,就要我把衣服脱了一起下去洗。珍珍接着说:「你还怕 被看呀,我们都不怕你看,你怕什么?」然后就走上来,作势要帮我脱衣。我说: 「好啦,我自己来就好。」于是我把衣服给脱了。 说实在,我之所以不脱,是因为她们脱得太快了,美色当前,不举还真难, 老二早已青发怒放了。当我把内裤脱掉,老二蹦的跳了出来,几个女人看得哈哈 大笑,珍珍说:「怪不得你不脱,怕出丑喔!」 哪有丑,我心里想:当初你与婷婷还不是爱不释手,抢着吃呢! 想到这里,老二越发胀的挺直。我拿肥皂抹身体,抹到老二时,不自主地套 弄起来。四个女人看呆了,婷婷说:「哎呀,当着四个女人的面自慰喔!……羞 羞脸!」 「那怎么办呢?」我说。 「你不要理它就好了嘛,」丽玲说:「等一下就消下去了。」 「对呀,对呀,我也这么觉得。」马妞也开口了 她们不知道,我是可以一举就好久、好久的。婷婷与珍珍都领教过了,所以 都没有出声。婷婷说:「赶快冲完水,下来泡,不然待会着凉了。」 我冲完水,步入浴池,几个女人就对着我拨水,我也回拨回去,几个女人就 哇哇的尖声大叫。玩high了难免就有身体的接触。一下子婷婷跑到我后面, 从后面抱住我,要我不要动,然后要珍珍、丽玲、马妞摸我的老二;一下子放开 我,跑到我前面,要我吃她的捏捏;一下子在我面前把阴道扒开,要我看她的鸡 迈;一下子弯着身,把屁股对着我的老二摩擦…… 我被搞得有点受不了,抓着她的腰,从后面对准阴户就要插入,婷婷「哇」 的一声逃掉了。我在浴池追着婷婷,看得其他三个女人哈哈大笑,然后跟在 我的后面拍手加油。 大家可以想像这个画面:一个男的挺着老二,在浴池追着一个女的,三个女 人跟在后面,喊着「加油、加油 !」……浴池再怎么大,婷婷还是逃不过的,躲 在三个女人后面不敢出来,三个女人把她给推了出来,交给了我。 我一边亲着婷婷,一边抚摸他的乳房,一边逗弄她的豆豆,婷婷受不了,把 我的头给按下去,要我吃她的捏捏及下面。我要婷婷坐在池边,把腿张开,用力 地吃了起来,舌头加上手指挖、抠、逗的动作,婷婷被我搞得一直叫「好爽、好 爽」,手不断摸捏着自己的乳房…… 这时,珍珍到我身后,用乳房不断地摩擦我的背,手套弄我的老二,我回过 头去亲吻珍珍,两人亲得难分难舍,马妞与丽玲围在我们身边看着。我用手去牵 马妞的手,要她摸我的老二,然后亲丽玲、摸丽玲的全身。三个女人在池里围着 我亲…… 一阵子后,我要她们都上去,不要泡太久。 上去之后,我拉着马妞躺下来,舌吻她的阴户,把老二也对着她的嘴巴给插 了下去,几下下之后,立刻掉头插入阴户,马妞被我干得唉声尖叫的;然后就是 丽玲了,丽玲应该有e罩杯吧,乳房算大的,坐在我身上动,两个乳房就在我面 前晃呀晃的,我伸出舌头舔着她的乳头,光是这两颗乳房就够我陶醉了! 丽玲干我的时候,其他人也未闲着。婷婷在丽玲身后帮丽玲干我;珍珍把阴 户对着我的嘴巴,坐在我脸上作颜干(facefuck);马妞躺在旁边, 以手自慰着。丽玲干过之后换婷婷上;婷婷上过之后换珍珍上;最后是我去干马 妞,射在马妞身上。 经过一上午的荒唐游戏,时间很快就到中午了。我们一行人到南方澳吃海鲜。 不用说也知道,这几个女人对我有多好,要我多吃点,补补身体。下午以后的行 程,因为还必须赶回台北,不能太过耽搁,一路上就沿着滨海公路回到台北。 经过这一次,炮友一下子增加了两个!常常,珍珍或婷婷就会来电,问我要 不要去她家唱歌或问我打算去哪玩?我想她们找我是玩上瘾了,也玩出心得了! *********************************** 后记:这几篇多p文,作者尝试以女性观众的观点来写作,虽然第一人称还 是男性,但在描绘性爱的情节上比较不那么露骨,多了些想像的空间,请大家见 谅。也因为如此,花了比较多篇幅介绍过程及由来。 *********************************** (九)北城之深 *********************************** 以下剧情,纯属虚构,若与实际雷同,那些都是巧合。 *********************************** 话说有一天下午,我到某公司的达柜买内裤,是那种有很多花色的子弹型内 裤,挑呀挑的,我挑了五件,都是不同颜色的,要小姐去结帐,小姐看我买的都 是不同颜色,就对我笑了笑,我说:「周一到周五,一天一件。」她笑得更开怀 了,连隔壁柜的小姐都跟着笑了。 「那,你怎么不买七件?」达柜小姐问。 我接着说:「周六跟周日休息,我女友只要看我穿什么颜色,就知道当天是 星期几了。」 遇到这么调皮的顾客,达柜小姐们都笑翻了,我顺势把我的名片分给她们, 请多多指教。她们看我是经营人员,就说:「怪不得你下午有空来买东西。」 我说:「是呀,因为这样,才有机会认识你们。」 结完帐,小姐把提袋交给我,笑着对我说:「有空常来呀!」 「我会的,」我说:「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们还记得我。」 她们笑了笑,目送我离去。 第二天下午,我买了些零嘴,到达柜请她们吃。她们见我来,赶紧都跑过来 了。我说:「这些请你们吃。」东西放着,我就走了。 才出门,达柜小姐就打我手机:「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多呆一会?」 我说:「你们在做生意,不要打扰太久,免得你们被楼主管骂。」 第三天下午,我又去了,这次空手。她们见我来,都围过来了。我说:「今 天再来买两件,周六跟周日穿的,你们帮我挑。」 只见几个女生东挑西捡的,没问我的尺寸,也没问我的偏好,就挑了件红色 以及一件深蓝色的。我看到红色的,就问她们:「你们知道若是穿红色的内裤, 代表什么吗?」 有人说:「幸运 」;有人说:「花俏」;有人说:「好看」。 我说:「你们说的都对,依我知道的是……」她们引颈等着我的答案。 「代表那天她可以!」说完,见她们满脸的问号。 我接着说:「一个女生若穿红色内裤去约会,表示当天可以做!」才说完, 她们「哇」的一声,一个达柜小姐说:「我们害你周六或周日没办法休息了。」 「没关系啦,能者多劳。」我笑着回答。 经过这次红内裤事件后,我与她们更熟了,不管有没有事,常常会打电话给 我。我都嘛开玩笑问:「今天有没有穿红内裤?」她们不是笑而不答,就是「有 啦,你穿」。我就说:「我可以,那你可以吗?」她们就笑说:「别找我,去找 你的女友。」 有一天晚上,我电话过去,问她们几点下班?我去接她们,一起去吃火锅。 百货公司下班时间,等着接人的还真多,有骑机车的,有开车的,有站在门 口等的……这次我接到两个,其他的不是有事就是必须回家。 我与这两个达柜小姐,一个是卖领带的(小金、#住民、大约二十三岁), 一个是卖衬衫的(晓莉、大约廿六岁、一个小孩的妈、离婚、小孩给妈妈带), 两人在百货公司后面同租了一层公寓(公寓内分隔三个房间,都是百货公司的同 事),我与她们一起到西门町附近的沙茶火锅店用餐。 席间,我问两位女性要不要喝酒,小金说:「好啊,你能喝多少?」我说: 「啤酒大约两瓶,绍兴大约半瓶的量。」晓莉听了,就说:「你的酒量很小,你 很少交际应酬喔!」小金也说:「男人这种酒量,还想出来跟人家喝酒?你若来 我们族里,你会死得很惨。来,今天我教你怎么喝酒!」 于是要餐厅老板啤酒一次来半打,小金先教我怎么倒酒,她拿起酒杯,对着 啤酒瓶一下子倒下去,立刻拿起,只见啤酒大约比半分满还多一些,但泡沫就在 快满溢出来时,消了下去。再来就是示范怎么喝啤酒,小金说,啤酒若是经过舌 头,是苦的,应该直接入喉。她拿起酒杯,稍微仰头,一饮而尽,然后要我学着 这样喝。再来就是示范不用开瓶器,开酒。她以两根筷子轻轻一打,酒瓶开了。 再来是,只要有任何的桌角或椅角,都可以开瓶。再来是,以牙齿咬着瓶盖, 居然也能开瓶。 那天,我真的是开了眼界,见识到人家是怎么喝酒的。小金与晓莉说了很多 很多的故事,不知不觉中,啤酒半打、半打的来了好多次,我虽然稍有节制,她 们也不太勉强我,但我还是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知道我醉了,有史以来的第 一次喝醉。 她们看我醉了,问我要不要回去?我说:「我还没醉过回家的,不好吧?」 她们就说:「那回我们房间好了。」于是我们三人搭计程车回她们的公寓。 到了小金的房间,进门就是一张大床,也没别的空间,我就倒卧在小金的床 上。晓莉说,她去换衣服;小金说,她先去洗澡。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电视。不多久小金洗完澡出来了,身着有点透明的内 衣,没穿乳罩,奶形与奶晕隐隐约约,轮廓看得算是清楚。重点是,她穿了深红 色的三角内裤。我看了之后,暗自笑着,原来这妞『今天可以』。 她坐在床上,与我一起看电视,我朝着她笑,她也朝着我笑。我问:「今天 可以喔?」小金回答:「你说呢?」 嗯~~嗯~~我俩亲起来了。 我问:「你这里有套子吗?」她从床头柜拿出了两个。打开一个,问:「要 不要我帮你?」她把我的衣服、裤子脱了,吃起了我的小弟。她边吃边脱自己的 衣服,然后用嘴巴就把套子给套上去了。小金躺了下来,要我上去,我才插入, 她就开始动了,屁股左右上下摇着,我不太动,她自己在顶她的敏感带。 动了一些时候,小金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与眼神有点怪异的躲着 我,我猜可能她男友来电。挂断电话后,她说,她有事要出去一下,然后去敲晓 莉房门,要晓莉过来陪我。晓莉过来后,看我光着身体,还戴着套子,笑着说: 「做一半喔?」「嗯,人家还要……」我撒娇的回答。 晓莉躺了上来,把我的套子给拿掉,又亲起了我的小弟。这个晓莉服侍的功 夫更是高一筹,用舌头舔遍我全身,然后用乳房在重点部位轻轻点着你……做完 之后,我问:「小金去哪了,怎么老是那么晚出门?」晓莉似乎不太愿意回答, 只是说人家找她,有事去一下下。 有了这么一次之后,我在午夜时分,若没地方去,就去找小金或晓莉;小金 不在就找晓莉,总有一方在。有一天,小金电话又响了,小金问:「去哪?」然 后又出门去了。 我问晓莉:「小金是否在兼差?」晓莉见纸包不住火,只好承认是。因为小 金比较年轻,身材又好,生意还可以。像她,有一摊没一摊的,只能加减做了。 从小,我就立定三决心:『不赌、不烟、不花钱玩女人』,也因为如此,我 很少有机会认识一些『上班』小姐。自从认识小金与晓莉以及另一室友,并且偶 尔一起生活之后,渐渐的对特种行业有了一些了解。 上班小姐看似光鲜的外表之下,一般人的感觉她们好像是从事『没本钱』的 行业,躺着就可以赚钱。其实,她们投入的是很现实、很冷酷、很竞争的行业。 小姐来来去去,光是身上的化妆品、发型、衣饰,都是很高额的消费。 我们很难想像,有多少女人分食这个市场?花得起钱的哥爷们,又有几个? 加上*陆、*南来的,个个会玩、敢玩,俗又大碗;高档一些的,还有远远 从东欧来的金斯猫,论身材、论气质、论肤色、论专业,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所以,接客的价钱,几乎是直直落,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静悄悄的,因此,到最后 只要有case就接,价钱就再说了。 别以为她们个个都是月入数万甚至数十万,那些只有少数可以达到,大部份 人为了生存,白天必须有一份『正职』,至少那些收入能维持起码的生活。这些 正职有的是达柜小姐、有的是上班族、有的是还在上学…… 故事说到这,大家看了不知有没有不耐烦?说是多p却是分开做,没有搞在 一起。我认识的那些朋友,很多在兼差,有时候应客户要求,两人或三人同时服 侍一个客人,她们之间,早已培养了很深厚的默契。 要全都玩在一起,是轻而易举的,可是,可能她们把我当成朋友吧,不会把 关系搞得很混乱、很复杂。她们还是很重伦理,小金永远是第一优先,对外也都 说小金是我女友,我是小金的男友,不会说我是她们共同的男友。 那时期,我经常去她们的公寓,混在她们那一堆里,很容易就能享受噼腿的 乐趣。性,对她们而言,就好像我们之间握握手、拥抱一下那么自然。这篇文的 p是噼腿的噼,交代得过去吧? (十)宜君 *********************************** 以下剧情,纯属虚构,若与实际雷同,那些都是巧合。 *********************************** (续九) 这段邂逅,有点难写,本来不想写,没想到第九集才发表了不到一天,就被 色伯发现她的存在。的确,她就是色伯形容的,很安静的那种,说话轻声细语的, 全身白白净净,尤其脚趾,保养得宜,总是干干净净,而且肯花很多时间慢慢修 剪及按摩,并抹上漂漂亮亮的指甲油。 自从我与小金、晓莉混熟之后,我不介意她们的兼差行为,反而提醒她们注 意自身安全,教导她们应养成储蓄习惯,赚了钱要存起来,买一间自己的房子, 将来找个好老公嫁。有时候,工作不顺,或心情不好,我会问一下情况,然后安 慰她们。因此她们把我当成好朋友,给了我公寓的钥匙,免得我去了,她们正好 不在而白跑一趟。 公寓有三个房间,我问过小金,另一个房间住的是谁?小金说:「楼下饰品 柜的小姐,叫做宜君,是晓莉的同乡同学,未婚,有男友,是那种多金的哥们, 好像都结婚了,名表、名包、名饰都是他们奉献出来的。怡君很照顾我们,房租 大部份都由她缴纳,偶尔缺钱,还可找她周转一下。她已买了两间套房,出租给 人,自己还是与我们住在一起。她说习惯了,而且住公寓,彼此有照应。」 我再追问,终于厘清她们三人的关系了,宜君与晓莉是同学,一起上台北工 作。因为晓莉一直状况不好,有阵子常闹自杀,又有小孩,所以她负起照顾晓莉 的责任。晓莉与小金是邻柜,公寓有空余的房间,小金刚去上班时,刚好也是要 找房子,于是就住了进来。 我问小金:「平时她兼不兼差?」 「偶而也兼一下。她跟我们不同经纪,价码很高,光是吃个饭,起跳就是 万 元;接之前还要先问对象是谁,不顺眼的对象,价钱再高也免谈。」小金吸了口 烟,叹了口气,接着说:「哪像我们,只要有人叫就接了,哪有挑的份?以前, 晓莉也是做高档的,可是自从生了小孩之后,体型变了、气质没了,越做就越低 档。」这时,我才知道晓莉感情的坎坷,她根本没结过婚,却为对方生下小孩。 「那么宜君知道我们间的关系吗?」我问。 「宜君私下跟我说过,自从你出现以后,晓莉似乎变得比较积极,看得比较 开一些。你的个性很开朗,我们都很庆幸你可以帮忙照应一下晓莉,很怕晓莉会 躜牛角尖,再度想不开。」 有时候我去浴室时,会遇到宜君,她见到我,总是笑笑的,偶尔会道一声: 「嗨!」我也笑笑的问候:「没出去呀?」「嗯」就是她一贯的答案。说是嗯, 过没多久还是看她打扮整齐,出门去了。有时候,经过她的房间,若房门没关, 可见到里面布置得很典雅,还有衣橱、沙发、化妆台等,是三间房间里面最大, 也是唯一的套房。 有一天,小金问我下周一中午有没有空,宜君邀请大家一起去新北投泡汤走 春。宜君邀约之前,应该都已乔好小金与晓莉的假了,我工作比较自由,当然有 空。于是那天我开车去她们的公寓接她们,一行人出发到新北投的春#饭店,进 去之后,外头看起来不是很大的饭店,到了里面,才知是一家很有质感的温泉饭 店,处处见用心。 到了那里,刚好中午,宜君定了四人房及四份怀石餐,在房间用餐。进了房 间,是日式装潢,铺着褟褟米,外头放着一张长形矮桌子,有四个坐垫。后面有 拉门,拉开就是两张大床。旁边有一个很大的花岗石砌的浴池,浴池后就是很大 的落地窗,可看到外头风景,饭店可能为了遮掩,玻璃窗外密密麻麻种了竹子, 浴池边整齐的铺了白色的鹅卵石,壁上及四周布置了许多绿色植物,感觉绿意盎 然。浴池早已漏满了温泉水,上头事先已撒了些红玫瑰花瓣,漂在浴池上。 怀石料理的用餐,上菜上得很慢,而且东西都是一点点的,有些我一口就吃 掉了;然后,还要等老半天才送来另一道菜。宜君请侍者送来温的清酒,然后祝 大家今年万事顺利。席间,大家聊了起来,小金与晓莉点着烟就吸起来了。 宜君似有所悟的问我,为何定那三不?我没跟宜君说过,可能是小金或晓莉 跟宜君聊天时说的吧! 我说:「不烟,是因为我不适合,以前有朋友强要我抽烟,说不抽烟不算男 人,还去买最淡的凉烟,教我抽。可是我抽了一口,呛到了,发觉是苦苦的,有 点辛辣,哪有凉?从此后,我不抽烟了。这辈子,就是那么一口,但我不反对人 家抽。至于不赌,是因为我看过许多人沉迷于赌博,终致倾家荡产;至于不花钱 玩女人,是因为我觉得男人办事让女人爽,有时候搞得精疲力倦,很辛苦耶!哪 有还要付钱的道理?没有收钱就不错了。」 说到这,几个女人同声说,哪有这种道理?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再怎样还是 女人吃亏。男人办完事,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滥帐,让女人去承受、去收拾 …… 她们很不认同我这种说法,我耸耸肩不再争辩,反正这是我的原则,又不是 她们的。何况,若每个男人都这么想,她们的兼差收入岂不都中断了?以后还是 少提这三不,自己知道怎么做就好。 她们见我无言了,就不再争辩。 菜上了五、六道后(看nu好像一共大约十三道),宜君问小金及晓莉 要不要先去泡澡?小金说:「好啊!」就拉着晓莉到池边去,脱了衣服,冲洗身 体,然后一起坐入浴池。 宜君跟我说:「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约她们一起泡汤,顺便聚一聚。」 「那,你也一起去呀!」我说:「我呆在这就好。」 这时,女侍者送菜进来了,她们可能受过训练,眼睛不会乱瞄,脸上还是挂 着往常的微笑,说声:「请慢用!」就低调的退出房间。 宜君对侍者说:「待会上菜上慢一点,我们打电话给柜台,你们再送来。」 说完转身对我说:「泡汤前不要吃太饱,泡完汤休息一下再吃是最好的。」 然后就迳自脱起了衣服。 我交过女友无数,从没看过这么美丽的身体。这种身材,好像只从杂志上看 过,皮肤非但白皙、白里透红,身上无一点赘肉,凸凹 有致,看得我都愣呆了。 小金与晓莉料到我会有如此反应,就起身说:「看到天使般的身材了喔?这 样才叫做完美的女人!trt,youcanakeit!」还跟我 烙起了英文。 我傻笑着,扶着我的头,指间按摩着我的太阳穴,有点不可思议。 「下来呀!」小金与晓莉兴奋的同声喊着。好像是在告诉我,我要把握这种 好康的机会。 我脱了衣服,也顾不得要不要先冲洗了,直接坐到池里去。 小金与晓莉来到我身边,轻声地对我说:「你卯死了,宜君竟然愿意与你一 起泡澡。待会我们帮你安排……」然后两个人就拿着水杓帮着我冲水。 冲呀冲的,我的老二早已挺立了,两个女人就嘻笑的说:「美女当前,请起 立、站好,请抬头挺胸!」然后就把毛巾挂在我的老二上,小金惊唿:「哇,硬 得可以挂好几十公斤了!」 宜君与晓莉『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宜君说:「是喔?你挂上去看看,看 挂不挂得住?」 「我跟晓莉都挂过了,没问题!noproble!」小金又烙起英文, 说得大家都笑开怀了。 「宜君,你要不要挂挂看呀?」小金捉挟的问。 「去,去,你们觉得好用就好!」宜君说。 「好啦,你就让他挂挂看嘛!你看他的样子,好像没跟美女做过!」 宜君没再说话了。 我想,她们是在给我送作堆喔?未免也太明显了。不过,美女当前,不动心 真难,我的心蹦蹦跳着,越跳越急。 小金与晓莉要我们到房间里去,然后,她们两人就站在门口欢送我们:「请 新郎、新娘进入洞房。」 我牵着宜君进了房间,再来,就听见小金与晓莉笑嘻嘻的打电话给柜台说: 「可以继续送餐了。」 我饥肠辘辘的抚着、吃着、舔着眼前的美唇、美舌,美乳、美豆、美腿、美 鲍、美指。我尝试各种体位插着她,她轻声叫着、唿着。我抱起她,她勾着我的 身体,就这样运动着。我把门拉开,抱着宜君边做边走了出去,在小金与晓莉面 前绕了一圈。小金与晓莉开心的双手打着拍子,同声唱着:「嘿咻,嘿咻,洛盖 咻,洛盖咻……」,然后两手比着拇指,挥舞着。 宜君屁股不断地顶、不断地动,好像高潮就要来了。我把她放了下来,就在 餐桌旁,我用力地插着她,只见她双眼紧闭,屁股不断迎顶着我的老二,两人的 动作越来越快,我射出了……深深的射在她里面。宜君阴户顶着我,还在不断摩 擦。不久,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此时,听到敲门声,然后房门开了,女侍送菜来了,见到餐桌旁两人还光着 身子叠在一起,不知该进来还是该把门关上,也愣在那边,只说了声:「对不起!」 小金与晓莉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跑到门边把东西接过来,然后把门给关上。 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说:「那个侍者一定到处去说了!」 自从北投温泉走春之后,我与她们之间的关系更紧密了,尤其与宜君做过之 后,我总是念念不忘她那美丽的胴体,一有机会,老是想一亲芳泽。我与宜君也 常偷偷的外出约会,跑遍了台北地区的汽车旅馆或温泉。 有时候,我感觉我在那个公寓的身份有点奇特,我是小金的公认男友,却是 公开与晓莉共享。宜君为了不把关系搞复杂,静静的不表示什么,却是我当时最 重要的女友…… (十一)马来之旅 我在一家公司任职业务经理,底下有一些业务员,大部份都是女的。说到这 里,可能又有一堆人要羡慕了。先别羡慕太早,置身其中,你就会知道,女业务 员当中,素质、动机、背景各有不同,要管理好,要让她们有向心力,没想像中 那么容易。 一堆女业务员在一起,争风吃醋、争奇斗艳是难免的。有一天,我与一位来 应徵的女生在会客室面谈,这位女生打扮得比较现代,窄衣短裙的,我与她聊得 有些愉快,因为会客室是玻璃门窗,从外头可见到里面的情况。 一位资深业务员(美莉),她已快从业务主任晋升襄理了,已婚,大约35 岁,一个孩子的妈,身材与脸蛋是属于比较妖娇的。因为她老公时常来办公室找 她或接她下班,我若有空,会打一下招唿、聊一下。因为大家都很熟,我在外头 也有一些女朋友,所以从来没打过美莉的主意。 我看见美莉从窗 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我想她可能有事找我,于是把门打 开,问有什么事?才打开门,美莉就大声说:「经理,你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 跟美女聊那么久?」 「喔,我忘记了!」我摸着后脑勺说。 「那你怎么从来没有私下跟我们聊得那么久过?」美莉有点吃味的说。 「喔,那时,我又想起来了!」才说到这,听到的人都笑了,包括那位面谈 的美女(婷华)。婷华也因为如此,喜欢我们办公室的气氛,而加入了我们的行 列。 那一天之后,我才发觉原来美莉会吃我的醋,莫非……那是我是从来都没想 过的,何况我与她的老公那么熟,若事情穿帮了,岂不尴尬?所以,我一直避开 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自从婷华来上班之后,大家都记得会客室的那一幕,公认我很欣赏婷华,因 为只要看到她,我就把大大小小老婆都抛到脑后了。婷华对此,既不承认也不否 认,反正大家说什么,也未必是什么。我呢,乐得有一位美女陪着,反正大家说 是,我若说不是,大家也不相信不是。 婷华展现出她的亲和力以及她的企图心,短期间,业绩很快就跟上进度,甚 至还有些超越。大家都归功于我的特别辅导。可是说实在,美女当业务,天生就 赢人家一截,只要敢穿、敢要求,哪个男人看到美女不心动的?同样在买,当然 跟美女买了。 有一天,美莉出面邀约一起去马来西亚渡假,五天四夜的行程。美莉报了她 的12岁儿子(小铭)、她妹妹(美华,大约30岁,已婚),和她的邻居(丽 玲,大约38岁,已婚),我们单位有五对配偶参加,加上我以及婷华,刚好可 以组成一团。 在安排住宿时,我才知道原来美莉带小铭参加是要与我同宿的,不然的话, 让我单独睡一房,会给我制造机会;若让我跟婷华一对?那还得了!私下怎么往 来,没人知道,出国公开成双入对,回来后,岂不又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小老婆? 经过美莉巧妙安排,美莉与美华一间房;丽玲与婷华一间房;我与小铭一间房。 对此,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用心。 出发到马来西亚吉隆坡后,我们第一天的行程是吉隆坡市区观光,当然附带 一些采购的行程。晚上,我们住吉隆坡市区的饭店,晚上没事,我就带她们去双 子星及夜市逛逛。回饭店,大家就按原先的安排定位,我与小铭回饭店房间。若 我一个人或是与熟人睡,我有个习惯,就是回到房间就把上衣及外裤脱掉,只着 短裤,我觉得这样最自在了。 当我把上衣都脱掉时,小铭一直盯着我看,我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就不理 会他。到了要睡觉时,小铭说要去找妈妈,我打电话给美莉来接小铭,美莉过来 后,看到我光着上身,她和小铭一样的眼神,盯着我胸部看。小铭说他要过去与 妈妈睡,我想小铭还是不习惯与陌生人睡一房。美莉没辄,只好把小铭带回她们 房间。 从此,我的马来西亚的四个晚上,都是我一个人一间房。美莉带回小铭时, 可能有点懊恼,百密总有一疏,还是让我有了单独的房间。不过还好,她的邻居 丽玲与婷华一间房,由不得我们晚上藉机私下往来。 第二天早上,大家在饭店中吃早餐时,其他成员有配对的,大都各自带开用 餐。我与美莉一家人与丽玲以及婷华就围在一桌一起用早餐。美莉对着大家说, 小铭发现经理的胸部是c罩杯。大家听了都很好奇,都盯着我的上围看,连我自 己都觉得未免太夸张了。 我问:「何以见得?」美莉说:「我教过我儿子各个罩杯的大小,a罩杯, 摸上去,就是一手平平的;b罩杯,就是一手刚好可以掌握;c罩杯就是一手满 满无法掌握……他可能发觉经理的胸部,他一手无法掌握吧!」说完,大家哄堂 大笑,原来是这么回事。从此,我的『c罩杯』成为大家笑谈的话题。 自从c罩杯事件让大家笑开了之后,美华私下跟我说:「我老公也是一样, 胸部满发达的,且有胸毛,可以躺在他的胸前数毛。」我说:「喔,那你很幸福 喔!」说完,她笑笑的没再回话。 路途中,我问美莉有关美华的状况,美莉说:「美华的老公开了好几家三温 暖,整天沉迷于三温暖,有新小姐来都是他优先……」 我与美华间似乎有着暧昧的默契,行程中两人的眼神总是默默地交会。我见 过类似这样的眼神,了解她的心境,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三天,我们移师云顶高原,坐着长长的缆车上山,到了山上,一片不是饭 店就是赌场。导游先让我们check,若是不想赌的,可以呆在自己的 房间,或是到处去逛逛。我是不赌的,所以就到处去逛了。 在逛的时候,我遇到了美华,我问她:「不去试试手气?」她说:「不了, 以前常去澳门、拉斯维加斯。」然后问我:「怎不进去赌一把?」我说:「我只 看,不赌。」 我与她到处晃了一下,到了比较无人之处,我试着牵她的手,她赶紧拨开, 说:「不要在这里,被人家看见了不好。」我说:「那我们回我房间?」她默不 出声。我知道,她在找机会遇到我,我也在期待遇到她,现在碰巧遇上了,就要 产生火花了。 我把她带到我的房间,两人一触即发的拥抱在一起,好像失联许久的情人相 逢般,热烈地亲吻着、热爱着…… 完事之后,她脸趴在我的胸前,一手玩弄我的胸毛,有时候还亲吻一下我的 乳头。当中有电话拨进来,我当作我不在而不接。我们默默地享受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餐时间,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问她:「回台北后可以再连络吗?」她点头表示可以。我说:「你先去餐 厅,然后若有人问起,你就说里面太吵杂,你身体不舒服,到外面透透气。我则 是说在赌场及游戏间到处逛,然后回房休息。」 到了餐厅,美莉就追问我,怎一个下午都没见到人?我就照着与美华的约定 说。美莉不太相信,就说:「我整个赌场都找遍了,就是没见到你。你鬼混到哪 去了?老实说,没事。」 我还是很坚持:「就在赌场里啊!可能人太多,你没发觉。何况我又不赌, 东看看、西看看的,看到好奇的就呆久一点,不好玩的,我就一闪而过。」美莉 还是有点疑心地观察着我与美华。我相信,美华一定也被她追问过。 我与美华的眼神不再是公然的接触,而是刻意避开。晚上大伙去看了场秀, 席间,美莉把美华的座位隔离我远远的,让我跟小铭及婷华坐在一块。我偷偷的 问婷华:「今晚可以来我房间吗?」婷华说:「不方便啦!丽玲与我同房,她会 跟美莉说的。」 美莉好像扮演着纠察队,随时在防范我们之间的感情走私。我无言以对,只 好接受这个事实。 第四天下午,一群人跟着导游去坐渡轮,到了离岛,是一个渡假岛屿。我们 check之后,晚上,大家就在游泳池旁、喝酒、聊天。那天,月很亮, 我一个人漫步到海边,沿着沙滩,边赏月,边散心。一个人觉得无聊,于是掉头 往回走,在阶梯上,遇到了丽玲。我跟她打招唿:「嗨!去逛逛呀?」「是啊, 想说去海边走走。」丽玲答道。 晚上,让丽玲一个人去海边,不太放心。毕竟这个团,我的职位最大,该负 起照顾的责任,虽然她是我单位业务员的邻居,我还是希望这趟旅游是平安的。 于是我说:「我陪你去。」丽玲有点不好意思,我说:「不要在意,出来玩, 安全最重要。」于是两个人漫步在月光下。 两个人,在沙滩上边走边聊了起来,原来她早知道我,美莉有跟她提过。我 说:「她一定说我是风流仙,到处留情。」「才不是咧!她说你是风流鬼,到处 拈花惹草。叫我顾着婷华,不要让你有机可乘。」 「我就知道,她安排你跟婷华一室,我就心里有数了。」我说。 「那你跟婷华真的有一腿?大家都在猜,可是没有人能够证实。」 「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我倒觉得你们两个蛮登对的。」丽玲迂回的回答。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倒是现在有机会与你走一走,聊一聊,也是不错。」 「嗯。」丽玲沉默了。我们两人安静地沿着沙滩走着。 我牵她的手,她紧紧地握住。虽然我们第一次亲密地在一起,透过指间的交 流,那种微妙的感觉却是迅速且直线地加温。与已婚之妇,只要牵得到手,只要 她有回应,并确定你是安全、守密、不会死缠滥打,就可以上了,这一点我十分 清楚。 我把她给拉靠近,她靠着我的胸膛依偎着,我牵着她走到椰树下,亲了她, 她也回亲我。我把手伸进去抚摸她的胸部及阴部,她也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抚摸 我的老二。 两个人激情的找不 到地方可以躺下(我们怕身上沾了沙子,会被发现),于 是我把她的内裤脱掉,放到我的口袋;把裙子掀开,我要她稍微趴着,手扶着树 干,我脱下裤子,从后面进入。才插没几下,我发觉有人沿着海滩走过来了,于 是匆匆放下她的裙子、拉上我的裤子。 两人当作没事般的看来者是谁,原来走过来的是别团的情侣,我们不认识, 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丽玲说:「刚刚好刺激喔!」「是啊!要不要继续?」我 知道她尝到甜头了。「不要啦!你看,陆续有人下来散步了。」我看到后面陆陆 续续有些人下来海滩。 我说:「那么,待会我去找你?」「不好啦,婷华在,不如我去你房找你。 我就跟婷华说我去找美莉。「丽玲委婉的说。 「没关系啦!我知道婷华,你放心,她很开放的。」 我见到丽玲两眼睁得大大的,然后发出诡异的微笑,说:「好吧,你知道我 房间号码吗?你一定要保密到家喔!」 我笑着拉她的手,把她拥入怀里,亲了她一下,说:「你放心,没有人会知 道的。」丽玲说:「我回房去了。」然后我把她的内裤还给她,她笑了笑,随即 塞入她的随身包。 我走回游泳池畔,婷华与美莉姊妹以及同团的一堆人还在聊天,她们问我去 哪了?我说到沙滩上散步。「有没有艳遇呀?」美莉问。「哎,月色是挺美的, 只是身边少了个伴。感觉月亮都在笑我孤单呢!」我把以前写的诗句都用上了。 我们再聊了一会后,美莉说早点睡,明天一早还有些活动。我说:「对呀! 一早的日出应该不错。谁要陪我看日出?「没人回答。我耸耸肩,当作我没 问。 美莉跟着我们一一回房(美其名是跟,其实是押),先确定我回到房间,然 后还跟我说:「待会打电话给你。」我说:「我累了,洗完澡我就想睡了,睡死 了我是听不到电话声的,还是不要来吵我。」然后美莉母子与美华送婷华回房。 洗完了澡之后,我打电话给婷华,说待会去找她。婷华说:「可是……」我 说:「我打点好了,没问题,我随后就到。」 过了一阵子,大家差不多都就寝了,我拨个电话给美莉,说:「好无聊呀, 要不要过来陪我呀!」美莉连声说:「屁、屁,我小孩与我妹妹都在,我怎能过 去?」 「人家很无聊欸!」我撒娇的说。「不然,你过来玩牌、聊天好了。」美莉 没辄,只好这样说了。我听到美华细声跟美莉说:「不好啦,有小孩子在!」美 莉只好赶紧「喂、喂」了两声,怕我把电话挂上,人就过去了,于是说:「美华 说不好啦,该睡了。你就早点睡吧,不吵你了。」 挂完电话,我知道这样妥当了,于是去婷华的房间敲门。 进入房内,婷华与丽玲笑着迎接我,从她们的眼神与笑容,我知道她们已沟 通过我与她们之间的关系了。我手拉着丽玲、亲着婷华,三个人滚在一张双人床 上。这时候,什么话都不必多说,就是大家一起享乐,做完今天,天晓得明天还 能不能继续…… 我就在她们的房间一直玩到天色将亮。我邀婷华与丽玲一起去看日出。海岛 上的日出,很像台湾东部海岸的日出,也是别有一番风情。看完日出之后,我们 在海边走走、聊天,然后到餐厅用餐。 美莉见我们走在一起,就问:「你们去哪了?」 「看日出呀!我先到海边,然后见到她们俩走来,于是就一起看日出。海边 好多人,大家都起得早。」我故意这么说,以消除她的疑虑。 用过早餐,休息一下后,导游带我们去浮潜、坐香蕉船、玩水上摩托车,并 在沙滩上bbq、烤海鲜。这段期间,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深藏不露,怕被发觉彼 此间的关系。在用餐时,我刻意避开三个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只与小铭及美莉 以及其他团员比较热络些。 想想,老天爷也真会安排,让我到马来西亚渡过这么美好的假期,听说马来 西亚人可以光明正大娶四个老婆,我觉得我好像蛮适合移民到马来西亚居住。 下午,收拾好行李,我们踏上归程。搭船再搭车到机场已经天快黑,回到台 北都已经是半夜了。 回程中,我一直与三个女人保持距离,以免被识破。我没留下美华的联络电 话,想说找美莉就可以找得到,没想到回台北之后,我向美莉探听美华,美莉就 推说美华很忙,不要去找她。至于美莉 的邻居丽玲,与我只是一夜情,她的年纪 有点大,我不打算与她连络;至于婷华,我与她一直维持着若即若离、可有可无 的关系。 美莉呢,和以前一样,我与她保持着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还是常常听到她娇 嗔地说:「经理,你这么闷烧,怎么老烧不到我?……」 我心里在想:「是呀!我是不敢点火,深怕起了火,燎了原。可是,我又不 能明讲……」 (十二)最后的一次舞会 我之前有一位女友(瑞玉),从事贸易,公司设在承德路,未婚,年纪大约 35岁,身高大约156,体重有60多吧!算是有点胖。气质算是东方美,长 长的头发,还会弹点钢琴(以前当过钢琴教师)。事业有点成就,产品专销欧美 等地区连锁超市,五金类的某项商品,市占率很高。在天母附近买了三间房子, 一间给妈妈;一间给妹妹(瑞华,大约32岁,与瑞玉一起创业,未婚),预售 屋,还在盖;一间自己的,目前与瑞华住在一起。 那阵子,我晚上参加一些聚会或受邀去讲课,瑞玉常跟着我,说是想认识我 的一些朋友或参加一些活动,还不是想要散会后,我载她回家路上的相处。我们 在车上聊了许多,有时候若还早,我们会开车从天母上阳明山遶一下。 与一个三十几岁的单身女人经常单独在一起,说没事,谁相信?其发展不外 乎:第一次男的送女的回家,边开车边聊,男的送到女方家门口,还意犹未尽的 在车上继续聊着;第二次,女的邀男的到她家坐一下,喝杯咖啡,或喝点小酒, 聊啊聊的,两人就亲上了、搞上了;第三次以后,两个人就出双入对,黏在一块 了。参加活动的成员,看在眼里,虽不明说,大家心照不宣,知道是怎么回事。 久而久之,大家对瑞玉还以「嫂子」来称唿呢! 女人的性,比较被压抑,尤其号称女强人的性,更是不敢放肆。深怕一不小 心,走火入魔,坏了形象、坏了事业。她们最怕死缠滥打;不然就是想要减少几 年奋斗的男人。 我问瑞玉:「难道以前没性需求?没性对象?」瑞玉告诉我:「在台湾是有 追求者,但我必须保持距离,因为我不确定是否会嫁给这些追求者。」 「那么,在国外呢?」我问。 「国外是有一些男友,有美国的、*东的、欧洲的。因为参展认识或生意认 识。比较有交情的是*东的,老想娶我,但我怀疑,他是要找我去当小老婆。」 瑞玉拿那个*东男友的照片给我看,很帅、留着胡子,感觉很成熟。 瑞玉接着说:「他的年纪比我小,是从事贸易的。家族是阿*的贵族。」 「从外表看不出来,年纪比你小,不过若嫁给这个人也不错啊!既帅、家世 又好。你可以少几年的奋斗。」我半开玩笑的说。 瑞玉好像陷入沉思,默默无言。我从后面轻轻搂着她,亲着她的脖子。她转 过身,紧拥着我,深深地与我吻着。「我……好爱……你……」边亲、瑞玉边说 出:「我……不想……离……开……你……」说着说着,泪珠滚了下来。 我是不舍,但她终究还是要嫁人,我已婚,不可能娶她,我不能那么自私, 耽误她的青春。那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她应该要把握。我亲着她:「有这么好条 件的人想娶你,你要好好考虑,就算去那里当第四老婆,都比这里好。」 从此以后,她不再提*东男友的事,可是对于性,她更开放了,好像已豁出 去,什么地方、什么事都可以做。有时候,瑞华在家,我们照常在客厅就做起来 了。有时候她会邀瑞华陪我们一起喝酒、聊天。瑞华的个子比较高,平常有去某 健身中心运动,所以比较健美。个性也比较豪爽、直接,对于姐姐说的话是言听 计从,服服贴贴的。 有一天,瑞玉喝醉了,很语无伦次的,又哭、又闹、又吐。我与瑞华就忙她 一个人,也不知该怎么办,吐得我们三人全身都是。后来比较安静一点的时候, 瑞华与我扶着瑞玉到浴室冲洗。 对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我还真是没辄,全身软趴趴的,抓住这边,她从那 边熘了下去。我扶着瑞玉,要瑞华脱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之后,瑞华以莲蓬头 冲洗瑞玉的身体,冲洗中,很难避开我的衣服,所以我的衣服也湿了。 我看着瑞华,瑞华也对着我笑了一下。瑞玉有点醒了,对着我说:「来,你 们在一起没关系,瑞华以后就交给你照顾……」这时,我 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瑞 玉将要远嫁而心情不好。瑞玉说着说着,紧抱着我,哭泣着。 我抱着瑞玉,示意瑞华出去,好让我俩相处。可是瑞华好像不太放心:「没 关系,我在旁边待着。有需要时,我可以帮忙。」 瑞玉无视于瑞华的存在,光着身子对着我又搂、又亲的。我全身湿透,且臭 嘛嘛的,有点坐立不安。于是我要瑞华帮我扶着瑞玉,我要把身上衣服脱掉,稍 微冲洗一下身子。当我把衣服脱掉,瑞玉就靠过来,对着我老二又吸又吮的。我 对着瑞华耸耸肩,瑞华也对我笑了一下,以唇语无声地告诉我:「没关系啦!」 我拉起瑞玉,有点重、又有点软,拉不太起来,瑞华就过来帮忙。瑞玉像练 了软骨功,一下倒东、一下倒西,把瑞华的衣服也弄得湿答不堪。瑞玉对瑞华说: 「以后,你要对你无缘的姊夫好一点喔,帮我照料他……」然后就伸出手去脱瑞 华的衣服。瑞华站立着让瑞玉脱衣服,自己也边脱掉其它衣服。 很快的,瑞华全身脱光了。瑞玉说:「勇明(我的名字)、瑞华来,我们手 勾着手。」我与瑞华勾着手臂站过去勾着瑞玉。瑞玉拉着我的手指示范:「不是 那样勾,是这样勾!」原来是要我们发誓做手印。 瑞玉说:「我不在台湾时,你们一定要好好配合,把公司继续经营好。有什 么问题,就找勇明帮忙。」我们三人相互勾印了之后,相视一笑,拥抱在一起。 瑞玉终于发现三个人都光熘熘的,就哈哈大笑道:「我们是袒裎相誓喔!瑞 华,来,跟你无缘的姐夫(瑞玉老是说我跟她是无缘的)干一杯……」浴室里没 酒,怎么干?瑞玉真的是醉了…… 那天以后没多久,我收到了瑞玉的帖子,在某五星级饭店的喜宴。那天,我 去了,办的是西洋式的婚礼,男方家族包下总统套房当新房及整层楼当客房。婚 礼中,我与瑞玉的眼光时而接触,可以感觉出她的不舍。 舞会时,新郎与新娘开了舞之后,一对一对纷纷下舞池。我与瑞华跳着舞, 当来到瑞玉身边时,瑞玉跟新郎介绍说,我是瑞华的男友,平时大家很要好,然 后与瑞华交换了舞伴。 瑞玉着新娘服与我曼舞在舞池,因为众人的眼光注视着,我们不敢出声,连 眼光都尽量避免交会。此时,无声胜有声,随着音乐、随着舞步,我们知道这将 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如此贴近的默默祝福着……
“黄桃书屋”最新网址:https://www.g3dgo.com,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