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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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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再一次让戴封自己选择。戴封只觉得这人真的是可恶的很。什么选择都要自己做，这样哪怕之后自己后悔了责任也都不在他那里。
戴封愤愤，“都这样了，还怎么停？”
都给王晋下跪了，还没有爽到，那他不是亏大发了。
王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话，慢条斯理地取了一条黑色的项圈系在戴封的脖颈上，“那我们就开始吧。该怎么叫？”
戴封张口，哑然。他又开始挣扎，“主人。”
王晋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了，戴封这沙哑的嗓音真不错。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硬了。为什么？你那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戴封不知道其他人约调的时候会不会像王晋这样子，一开始就喜欢让奴自我剖析内心。这不是很败性质吗？他很苦闷的瞅了一眼王晋。
“我也不知道。”
见王晋很执着的要答案，戴封只得回想，向一个人描述自己为什么会硬让他很尴尬。“我挺害怕的，毕竟这种癖好很难以启齿。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会身败名裂吧。”戴封偷偷的瞥了王晋一眼，王晋鼓励他继续说。“就很紧张吧，但也有点兴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兴奋。自己没法克制。”
王晋若有所思，抬手揉戴封的乳粒。轻拢慢捻，把那扁平的乳粒揪得凸出来，然后在上面夹了一个精巧的铃铛。
“诶……”意识到自己发出令人脸红的呻吟后，戴封羞耻得想钻到地毯下面去。
锯齿咬上去的时候，有刺痛；摇一摇，叮叮作响。
“你这里很敏感呢。”王晋摸着戴封烫得发红的脸颊，又摸摸他的头发，“走吧。”
王晋牵他的时候，戴封很自然的趴下身子，以狗爬的方式跟在王晋的身后。
10
王晋先是没有给戴封戴上眼罩的带着他爬了几圈，两个人磨合着速率。单纯这样爬行让戴封觉得有点无聊，思绪有些放飞。又来回走了几圈之后，王晋给戴封带上了黑色的眼罩。然后晃晃牵引绳，示意着戴封继续跟他走。
看不见的戴封动作明显迟缓起来，爬得很战战兢兢，每次只敢前进一小步。尽管戴封知道这间屋子没有什么装饰品，他还是放松不下来。
套间足够宽敞，王晋牵着他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戴封竖着耳朵听王晋的动静，当王晋停下来的时候他立刻停下来不动了。
“真聪明。”王晋表扬他。
王晋捏着戴封脸颊，“张嘴。”
有一个缕空的圆球抵在唇上，戴封猜到应该是口塞。他把嘴张到最大，球有弹性，王晋捏着球放进去的时候没有受阻，但是口腔足够大让球完全撑开的时候戴封就感觉唾液慢慢在积蓄。
口塞烫过，滴答着水珠。
王晋的动作很生涩，也很温柔，口塞的皮带勒着两颊系在后脑勺上。
“乖狗，抬头。”
戴封感受到闪光灯还有听到咔擦的声音，他僵住。
戴封不知道王晋拍照的含义，如果他想要他是可以选择无声拍照的。他甚至可以录视频。自己的眼睛被遮着，根本看不见。
可是王晋却用这种办法让自己知道。
“对，我在拍照。这是我的兴趣。我内心住着一个怎样的恶魔我也不知道。我不懂得我能不能掌控住他。我等下可能会用在常人眼里非常侮辱人的方式对待你，你还愿意吗？”
戴封为难的皱眉，他再一次被逼上抉择之路。
“你要继续吗？”
戴封含糊道，“我能信任你吗？”
“嗯。”
戴封犹如英雄就义，豁出去的低头摸索着在王晋的脚背上碰了一下。
王晋的表情变得很温和，他摸着戴封的脑袋，“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