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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教堂乳夹炮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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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苏奕心不甘情不愿地背转身,慢慢伏低,以肩膀撑地,将屁股抬高,两只手铐在背后紧紧攥着。


我高高扬手,狠狠打下去,他稳不住身形猛地前倾,便是一声惨叫。


我摸着瞬间肿起的红棱,感受着手下微热的肌肤在瑟瑟发抖。


苏奕平复了半晌才恢复跪姿,性器看起来都软了些。


我连续敲打着,苏奕扭动挣扎却躲不开,不一会儿便大汗淋漓地只知惨叫。


红棱一道道印上他的臀部,渐渐织成网,渐渐连成一片。


他的惨叫声越发嘶哑变调,我又在他后腿上多打了两下,收起戒尺。


苏奕瘫软着就歪倒,不小心扯到伤口,虚弱地惨叫一声,又换了姿势趴下。


看他短时间内也动弹不得了,我只好自己去拿了跳蛋和肛塞来。


屁股肿,菊花也肿,他嘶哈乱叫着,被我塞了进去:“投桃报李,上午给你多爽一会儿。”


他试图放松身体叫屁股好受一些,但跳蛋的动静又让他不得不本能地绷紧肌肉,不过一会儿,他就又是一身大汗,两只手铐在一起不断地在虚空胡乱抓挠着,呻吟不歇。


我摸了一下,他就浑身一颤,手下的肌肤热乎乎的,看起来脆弱极了。


他被难言的痛和挥之不去的欲望逼得眼眶发红,几乎要以头抢地,我调低了档位:“汤送来了么?”


他粗喘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哑着嗓子:“送来了……在厨房。”


我拿盆盛汤给他。


他磨蹭着爬起来喝汤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半套子白浊。


我顺手拍一把他屁股:“什么时候射的?”他惨叫一声就趴回去,扭了几扭才驱散些许痛意。


他把头埋在地上,满脸通红,蚊子一样哼哼:“前面你塞完……跳蛋,摸我屁股的时候……”


我忍不住在他屁股上多拍了几下:“可以啊苏奕,你可真是天赋异禀。”


他红着脸说不出话,我解开手铐,叫他先把套子取了,然后双手撑着地喝汤。


他撑起身子,我才看清他的小兄弟又硬生生地垂下来。


我把戒尺伸过去敲了两下,他浑身就跟着发颤,几乎埋进汤碗里。


“把鹿鞭吃掉。”


苏奕听话的将那截鹿鞭叼起来。


满脸无辜的,看起来就像是被男人操进了嘴里。


我突然想让保姆把他最近的食物都做成柱状的。


他喝完了汤,死狗一样趴回地上。


我把跳蛋的档位推高,他的小兄弟不一会儿就又硬得开始滴水。


我扯一扯项圈,把他牵进客厅。


突然想起来:“我记得你周末有礼拜的习惯?”


苏奕凛然看我:“倒也不必……”


我笑着制止他:“信仰的事情,哪能动不动就偷懒?”


……


他换上一身黑西装,被我牵进教堂。


真空套着西裤,塞着跳蛋和肛塞,没穿贞操带。


硬生生地把裤子顶起一团。


他低声在我耳边哀求:“阳阳……这样是渎神……”


我看他一眼,平静地:“哦。”


这家教堂倒是人多,进门便见乌压压的人头,正站着一起唱赞美诗。


我冲着苏奕笑:“我最喜欢这首云上太阳。”


走到角落处的座位,他坐不下去,只好直接跪在踏板上。


我便顺手把绳子系在前排的凳腿上。


“这首听起来就感觉……不管怎么脏到污泥里,好像灵魂还能得救似的。”


苏奕侧身认真地看我:“你会被救赎的,阳阳。”


我冷笑一声,把他的跳蛋推高两个档。


他死死抓住前排的靠背,暴起青筋,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一曲完毕,有神父上台开始念主祷文。


我跟着念两句:“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呵。”


苏奕跪在一旁,目光沉沉。


今天的神父格外啰嗦。


一段抹大拉的故事絮絮叨叨讲了大半个小时,我几乎有些犯困。


戳一戳身边满脸通红的苏奕:“用头发擦干脚?真能擦得干吗?”


苏奕牙关紧咬着,声气颤颤:“主人……晚上回去可以试试。”


我在他头上撸一把:“那你得把头发留长些。”


其他人已经又站起来开始唱赞美诗了。


我踢一踢苏奕:“你也唱。”


苏奕几乎压不住呻吟,哪里敢开口?被我在肿得老高的屁股上摔了一巴掌,闷哼失声。


神父拿着奉献袋走到我们面前,看清苏奕的形容,大吃一惊。


苏奕满脸通红,不敢抬头。


咬在手背上,压住呻吟。


我扔了一卷钱进他


袋子:“神父怎么了?奴隶不能得到主的救赎吗?”


神父半天说不出话,犹豫许久,还是转身走了。


我低头才发现苏奕抖得很不正常。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耻,在代表着教会尊严的神父面前,他竟然射了出来。


西裤湿了一大片。


身侧琉璃窗上绘着的岩间圣母,似笑非笑地,垂眸看着这一场淫靡的渎神。


苏奕动作别扭地偷偷擦掉眼泪,我假装没看见。


我靠向椅背:“天主教真是有趣,不信神是比作恶更严重的罪名。”


苏奕垂着头。


我继续自言自语:“那时候你每周都去参加弥撒。走之前把我锁在笼子里,插一身各式各样的淫具,那笼子那么矮,我跪在里面头都抬不起来。”


我随手揉捏着他的后臀:“那时候我就在想,你这样的人,也配上天堂么?如果连你都能上天堂,这天堂又算什么?”


苏奕低低呻吟着:“对不起,阳阳,对不起……”


我不理会他:“所以我觉得还是佛教的看法更有道理。善恶到头终有报。”


说着,把跳蛋的档位推到最高。


我坐在他身边甚至都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18


众人依次去领圣餐。


有条不紊地在中间排队,然后从两侧离开。


不时有人在路过我们的时候一脸震惊,有一个阿姨愤怒地指责:“你们在干什么?”


我冲她一笑:“我朋友生病了,他正在癫痫。”


阿姨看起来想挖开我的脑子跟我讨论一下智商。


苏奕此时完全无法自控,攀在椅背上腰抖得比癫痫也差不了什么。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后面有人看不清,扬声维持秩序:“大家动起来,不要挡住路呀!”


无数人声嘈杂地包围着我们,背景是管风琴里圣洁的乐声。


苏奕再也忍不住,摆着腰射了出来。


虚弱地扭头看我:“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我关掉了跳蛋。


他颤巍巍地爬起身,看向阿姨:“对不起……阿姨,我生病了,我们这就走。”


阿姨低头看他裤裆上的痕迹,满脸嫌恶。


苏奕哀求地看我。


我优雅地起身,抚平裙子:“本来想让教堂的圣光净化一下你,可惜你的教友们不给机会啊。”


苏奕不敢回话,只是继续满脸哀求地看我。


我解开牵狗绳,拉着他向外走去。


苏奕也顾不得屁股疼腰软,踉踉跄跄地跟着我。


一时不稳,摔倒在地,只好顺势爬了几步,爬进门厅,到了众人看不见的位置。


身后的嘈杂也被厚重的木门隔开。


我看他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粗气。


“有忏悔室吗?咱们去忏悔一下你的色欲。”


苏奕不敢争执,攀着墙勉强站起身,一步一跌地,带我拐进旁边的走廊。


忏悔室建在半地下,拉着厚重的黑帘子,一片昏黑,难以视物。


苏奕扶着墙艰难地矮身走进去,把垫子递给我,然后跪在垫子原本的位置上,正对着耶稣受难的雕塑,垂下头。


我把垫子放下,在他身侧坐下来。


打开跳蛋。


苏奕不敢置信地扭头看我:“这是圣子受难像!”


我耸耸肩:“所以呢?”


他无意识地扭着屁股缓解菊穴内的刺激:“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我把跳蛋推高几档:“不叫圣子看看,他怎么知道你有多深的罪孽呢?”


然后猛地推到最高档:“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为了你这种人,流尽一身的血呢?”


苏奕难以忍受地向前扑去,四肢着地,疯狂地扭着腰,完全压不住呻吟声。


就在他信仰的圣子面前,抖成了一头淫兽。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射了几次。


光线太暗,他时时扭动颤抖着,射精时的动作区别也不是很大。


只是出门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无法遮羞了。


“苏奕,你看起来像是尿裤子了。”


他跪在地上半晌不肯抬头,最后才挤出一句,“刚刚那次……我……我失禁了。”


我惊讶地笑出声:“原来你不止在圣子面前被操射,还被操尿了啊?”


苏奕将头埋得更深,也不知是因为潮颤还是羞辱,抖个不停。


我心满意足地牵他回到车上。


他屁股疼得坐不下去,只好趴在后座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他闲聊:“做礼拜果然很有意思,咱们下周还来吧!”


……


一回家苏奕就先去洗了个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着“洗干净自己上帝就还能原谅我”的主意。


——就算能原谅,我每周


带他去一个教堂,等玷污了这城市里所有的圣子雕像,我倒要看看上帝还有没有原谅他的余地。


请叫我钮祜禄·渎神者·赵黎阳。


苏奕跪在餐厅,看一眼餐盘里的几根晚餐,又看一眼我,神色之间很是为难。


我无辜地问他:“狗不是都爱吃屎吗?”


那一瞬间我几乎在他脸上看到了脏话。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主人您思虑得可真周到。”


我踢他一脚:“赶紧吃,我刚刚找到了好玩的。”


他深知我的好玩绝不会让他好受。


忐忑不安地,把饭一根根叼起来,含在嘴里咬着,慢慢咽进去。


只要多一点点联想能力。


这一幕看起来就淫靡极了。


吃完饭又喝了两罐汤,苏奕被撑得够呛,燥意似乎也跟着汤一起淹到了他嗓子眼儿。


也许是补药冲得,他看起来又虚弱又亢奋。


像是快坏了又像是很耐操。


不太好判断。


19


我把他背靠着刑架锁好,然后端出了装着各种乳夹的小盒子。


苏奕脸色大变,本能地几乎想逃。


无奈我一早就锁得紧,他连挣扎的空间都有限。


我在盒子里翻翻捡捡:“看得出来你当年很喜欢这玩意儿啊,瞧你准备了多少。”


苏奕看起来就像一头落入陷阱惊慌失措的傻狍子:“第一次用你就哭得那么惨,这些我都没对你用过……”


我终于挑到了可心的:“哦?那恭喜你不必用二手货了。”


苏奕着急忙慌地描补:“我还是更想用阳阳用过的,有阳阳的味道。”


我诧异地看他:“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觉得多半是不知道。


他紧张得浑身肌肉紧绷,本能般后退,一不小心屁股挨刑架太紧,疼得一嘶。


我灵巧地便把那对红色的鳄嘴夹夹在了他乳头上:“不至于这么害怕吧?你又没夹过。”


他惨叫过后声音有些嘶哑:“你哭那么惨,我就想这玩意儿能有多疼啊……就夹自己试了一下。”


惨兮兮地带点儿抬起来的哭腔,好像发声的位置太低都怕牵得乳尖疼:“我接下来好几天穿着衬衫都疼。”


我不禁感慨:“果然还是得疼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啊。”


顺手拨弄几下,他叫得比挨了鞭子还惨。


“真这么疼?”我在夹子挤出来的小红点上挠了挠,“但看起来也是真的诱人啊。”


他几乎快要哭了。


我却真的来了性致。


他的乳头很小,看起来就是两个粉色的小点,在锻炼得很好的胸肌上,抖起来就像初夏早晨的花蕾,带着露珠,带着夜的寒意,又被太阳晒得刚刚舒展开,满是娇怯怯的生命力。


被乳夹夹住,挤压拉长,便充血成深红色,又艳丽又可怜,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听到很好听很无助的惨叫和呻吟,叫人觉得握住了眼前这个人的脆弱开关,能轻易就叫他崩溃,这种掌控感真是叫人舒爽极了。


我拨弄着欣赏半天,终于心满意足,把它们取了下来。


苏奕偷偷就舒了小心翼翼的一口气。


然后看我换了一对黄色的:“苏少爷眼光不错哦。”


他顾不上答话就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惨叫。


不一时我又翻到了好东西:“这个上面居然还带着小跳蛋?什么天才的设计思路。”


苏奕已经叫得嗓子都哑了,闻言虚弱地看一眼,又目不忍视地闭上眼。


我看着他这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姿态,不由有些好笑。


为着震动的时候不掉,这一对的夹子格外紧些。


按开时的张力是一方面,主要还是苏奕变了几个调的惨叫证明着这一点。


他嘶嘶地嘘着气,像是被猫爪挠了心一样通身的躁动不安。


等跳蛋震动起来,他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张开嘴,想叫却又叫不出来,一时间连呼吸都顿住了。


我怕他当真闭过气去,就在他小兄弟上弹了一下。


顺便发现那玩意儿居然已经半硬了:“这会儿可没给你菊花塞跳蛋啊……因为被玩弄胸部硬成这样……你口是心非啊苏奕。”


苏奕被乳头的震动折磨得哪里还顾得上我说了些什么?


他惨叫着,扭蹭着,后脑勺在墙上撞击着,双手虚空抓挠,两脚蹬得铁链哗哗作响,仍旧驱散不了这种直入心门的刺激。


他看起来就快要被逼疯了似的。


我关掉震动,他又抖了好几波才软下来,几乎站不住,全靠镣铐挂着。


他被生理性的眼泪糊了满脸,我怀疑其中还有鼻涕,嫌弃地抽了两张纸帮他抹了一把:“这就是传说中的爽到鼻涕冒泡了吗?”


苏奕哽咽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饶了我吧阳阳……真的受不了……”


我拨弄了两下:“但是真的很好玩啊。”


他认命地闭上眼,抽了几下鼻子。


我把两只小跳蛋取下来:“这个可以带去办公室玩,正好配合你菊花里的跳蛋。”


他又抽了抽鼻子。


我翻出一对粉色的:“这个还带着小铃铛哦。”


苏奕甚至不肯睁眼看看。


我把小铃铛夹上去,想起这大半天过去他也该开始内急了,便找了一条粉色的贞操带给他绑上,顺便拿了粉色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凑齐了一套。


一天过去,他的伤好像是散开了,整个屁股看起来简直惨不忍睹,兔尾巴经过了许多障碍才安稳地钻进他菊花里。


兔尾入穴,他不由一抖,然后被兔毛扫到了肿着的屁股,就又一抖。


我解开镣铐,叫他四肢着地,牵着他在调教室里遛弯。


他一时也不知该顾着胸前的铃铛还是满肚子的尿意,行动间带得肛塞一滑,他下意识地缩紧菊花又带起了屁股上的肿痛,一时间左支右绌,好不狼狈。


20


调教室的每一寸地板都掉满了他的惨叫,甚至盖住了铃铛声。


直到我实在听不下去,给他绑了口塞。


惨叫被堵成了呜呜的惨哼,他的口水淋漓一地。


爬了半个多小时,苏奕已经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似的,步子迈得几乎有些恍惚。


我揪一揪他的兔耳朵:“好啦,尿出来就让你睡觉。”


他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停在了炮机旁边。


我解开贞操带,啵的一声拔出他的尾巴,把炮机头上的假阳具给他塞进去,不忘把他手脚固定好。


炮机一动,他就目眦欲裂地挣扎起来,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两个小铃铛此起彼伏地,和着他的哼鸣,竟然很有节奏感。


比上次的时间还要短,他抖抖索索地就射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看起来非常透明。


我反思一下,看来补的速度还是没能跟得上他消耗的。明天得再加些汤,然后要一直用贞操带绑着他,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射太多次。


正在谋划着,却突然被哭声吓一跳。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苏奕再一次被操失禁了,一边尿得停不下来,一边痛哭失声,伤心得就像失去了妈妈的孩子。


崩溃一般地,也顾不上口塞堵着,他分明是在放声大哭。


但一边哭得这么惨,一边又被插得潮颤着尿个不停,这场面实在是太淫贱了,我一时几乎有些看呆。


反应过来仍有些舍不得关掉炮机。


直到他尿完最后一滴,性器颤了两下,把顶端的水珠甩下来,又在炮机的作用下渐渐硬起来——


我终于关掉了机器。


苏奕激烈颤抖着的腰猛地一僵,然后就瘫软下来。


他趴伏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


——只是菊穴仍被假阳具插着,以至于他只能塌着腰,屁股依旧撅得老高。


我蹲下身,带着些温和的包容,慢慢地抚摸他的头。


他在我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哭声慢慢放低,变成沉默的流泪,时不时地狠狠抽一下鼻子。


我一边继续抚摸着他,一边解开口塞的带子:“别哭呀苏奕,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动人极了。”


苏奕哭得无法回话,一时着急,甚至打了个嗝。


我依次解开他的四肢,把他从假阳具上拔下来,然后避开他的尿盘膝坐下,把他的头放在我大腿上。


我轻轻地捋着他的头发,又在他额头一吻:“怎么了呢苏奕,怎么就突然哭了呢?”


他止不住地打嗝:“虽然你说过……等我回来求你的时候,你会……你会把我调教成……一条狗,但是……我……我没想到你会真的对我这么狠……”


我温柔地取下那对小铃铛,顺手在他乳头上拨弄了几下:“我是在帮助你成为更好的狗呀,你看,你现在已经越来越合我的心意了。”


他一怔,抬眼看我,泪水糊得看不清,他抬手擦了一把,眼神里竟带了几丝期待:“真的吗?”


我吻了吻他的眼睛:“真的啊,你刚刚那么浪,我看得都湿了。”


他突然娇羞一般红了脸:“阳阳,你能再亲我一下吗?”


我不由笑起来,又在他眉心一吻:“只要你乖乖听话。”


苏奕看起来有些熏熏然。


他枕在我腿上,舍不得离开似的。


但是我腿已经有些麻了。


眼看他平静下来,我推一推他的脑袋:“你沉死了,苏奕。”


他急忙翻身爬起来,跪在我身边:“对不起啊阳阳,我压到你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泪痕:“还有力气去洗澡吗?”


苏奕点头:“我缓一缓就去。”


我亦点头:“那行,我先去睡觉了。”


我起身离开,感受着身后眼巴巴的目光,出门时一回头,苏奕显


而易见地一喜——真像送主人出门的狗啊。


我满意地想着,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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