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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一班日本游客集体叫鸡还因为吃了过量春 药以致数人死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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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美华是丁健的太太,他们都从事旅行社职业导游美华身材动人,
不需要化妆,亦不需靠衣装,每当他们上床做爱之时,丁健都喜欢开着床头灯,
叫美华站在床上面转身,让他慢慢欣赏着她一身雪白娇嫩的肌肤,和纹理分明的肉
沟这天晚上丁健对住美华吞吞吐吐,终于开口了
“华女、我想利用你的美貌肉体去赚钱”
“你无赖,想逼老婆去做妓女!”
“不是呀!是利用你的美貌去迷惑一些台湾人、日本人,上床之后,在未正
式性交之前,我就出现捉黄脚鸡“
“你去死啦!这么下流!”
“好,我就下流到底!丁健抱住美华的双腿,用口同鼻人搓她的双股
美华的股肉平均,圆浑而富有弹性,一点儿多余的脂肪都没有,好像两个大
啤梨
丁健有咬屁股的习惯,他搓完一抡、闻完一轮,吻完一轮之后,就开始用牙
齿轻咬了美华对这一招十分受落、她身体随着丁健咬的力度而有所反应
美华的纤腰只有二十二寸,同她三十五寸的大乳房,构成动人的线条、她屁
股被咬得又痕又养,好自然的扭动着上身两团嫩肉在胸前抛上抛下,越抛越急、
越抛越劲
一轮“罗汉咬股”之后,美华出了一身汗、连乳房都渗出汗珠丁健开始用
舌头去舔她每一处有汗的地方,汁水加口水,乃世上最美味的饮品
“阿健,来啦、我要!”美华要求一次完美的交合
“我好烦、正在想东西”
“不要想那么多啦,快点啦!”
“唉!我们这么穷,你又不肯同我合作赚钱!”原来丁健是故意吊老婆的胃

美华果然中计了,她说道:“你先给我吧!不然会空虚死了,你救我之后,
我听你的话啦!“
丁健笑了,那一晚他插得特别狠,动作特别爽快,精液也射得特别多,持续
时间亦特别长事后,美华好满足地问:“今晚为什么这么利害呀!”
“因为我们将可以赚好多钱咯!”
丁健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台湾阿伯他约五、六十岁,美华充当女导游,
故意向阿伯眉来眼去,最后一齐入房阿伯好猴急,一入房就抱住美华狂吻
当两人肉帛相对,一丝不挂之时,美华闭上眼睛、一路听阿伯指示去做,以
便让阿伯一步一步地踩入泥泞之中
阿伯要求多多,他说道:“舌头多用点力,吃两颗乒乓球,用多一点涎沫,
头顶龟头,用嘴唇包含、再牙咬吧!啊哟!轻点力嘛!“
美华一边工作,一边想:“老公,快,快出现啦!快来救找啦!”
她记得丁健讲过,一定要令阿伯出精,再影相为证于是,美华又加倍努力,
舌头随着阿伯的指示而游动
老马果然也有火,阿伯那条阳具被美华吮完又吮,终于死蛇复活,壮大起来
美华闭着眼,将整条肉虫含住,一直从口里面啜、好似想吞落肚子似的
阿伯终于要喷了,美华正要将阳物推出、但阿伯死力按住她个头,不让他动,
一定要将精液喷入她口中喷射了,美华第一次吞食老公以外的男人精液、味道并无两
样,都是少少腥味,好想鸡蛋白一样美华感觉有几滴是直喷入她喉咙之中,一直沿住
咽道流入
美华忍住眼泪,让眼泪和吞入口的精液融合、滴入破碎的心窝里面,每滴一
叮,心就刺痛一下就在此时、丁健买通酒店清洁的姐姐,开了房门冲将来好像
一只疯狗似的大叫大嚷:“死台湾佬,勾我老婆!”
丁健拿住个傻瓜照相机,将两人裸体的丑态拍入镜头,然后对老婆说道:“
你这个贱人、还不快把那些精液吐出来“
美华将精液吐出口、丁健就用傻瓜机影了几张相台湾阿伯就用国语讲!“
你拍照干甚么?“
丁健道:“她是我的老婆、你勾引她、我要告你、拉你去生牢”
阿伯面色一沉、同他们讲了一轮数,丁健坚持要五万元掩口费,阿伯在台湾
有头有面,又大把钱、明知是被人敲诈,都照付了事
经过这次之后,丁健就经常用这一招赚钱,不过也不是次次都有斩获两个
月前,
另一个台湾客来港,丁健看准目标,就照辫煮碗,将老婆献出,任由一个中
年人黄先生出火
黄先生四十出头,性能力好强,三两分钟
就由小蛇变大蛇、进入美华的体内
兼发射
一次,再过两分钟、又再来第二次攻势
美华心想:“死啦、老公怎么还不出现呢?”
丁健撞进来,发一轮疯,正要开价,中年汉大笑道:“小兄弟,你这样捉黄
脚鸡能赚多少呀!听我的,你两夫妇跟我合作,保证你们发达“
丁健果然听中年汉讲出他的计剖原来这个黄先生搞一种春药的传销、他说
这药好利害,对身体也没有副作用,想丁健两夫妇做示范
丁健的反应好大,他说:“你当我傻子吗?你这还不是叫我两夫妇做真人表
演!“
黄生话说道:“兄弟,你们可以蒙住面,没有人认得你们的,每卖一支药、
你们可以赚五百,每一次示范约卖八十支,赚四万,每日一次,一个月就赚一百
二十万“
美华说:“可是这样做好容易做坏入哦!”
黄生接着说:“推销嘛!不一定自己做的、找人加入,你照收佣、每支收佣
三百,如此一来,人又找人,好像一棵树一样我估计半年之内你可以赚一千万以
上“
丁健两公婆不堪利诱,终于答应这这春药果然神效,用了之后,丁健变成
超人似的,永不言倦
半个月过去了,成绩出奇地好,丁健也收到第一次佣金,合共八十万
某夜,黄先生带了一团日本人来玩,日本男人出名咸湿、见到裸体的美华身
材妙到绝顶,就说要亲身试药丁健初时不肯,日本仔说试过你的好药会买好多,
一口气可能买一千至五千份回日本卖
三个日本人一齐脱光上阵,美华就准备将身体献出来给这班日本大客玩日
本人果然咸湿兼变态,先讲明一定要跟他们的玩法,否则不会交易
光头的日本人说:“我要花姑娘个老公双手奉上他的老婆给我们玩,这样玩
才会玩得过瘾的!“
另一个比较年轻的日本人说:“不错,还要脱下他们的面具、欣赏脸部的表
情“
丁健照做,他脱下面具,抱住全裸的老婆,抱到日本仔跟前
另一个年老一点的日本人说:“不对啦!这样不够诚意!”
光头的日本人说道:“不错,这是大单生意,要来多一点诚意,你们在门口
开始,
男的扮小狗,让老婆骑住,然后一步一步的爬过来、将老婆献出来“
丁健照做,当他爬到三个日本人身边时,其他日本仔团员就拍手叫好
老的日本人一边玩弄美华乳房,一边说:“你老婆原来普普通通而已,乳房
都不是特别巨大的那种,怎么引得起我们的性欲呀!“
年轻的日本人捉住美华一对脚搓完又搓,他说道:“这女人的奶子虽然不算
波霸,不过一对脚都不错,又修长、又幼滑“
光头的日本人说,“你老公将你卖给我们做慰安妇呀,他那么坏,踢死他
啦!“
年轻的日本人吻一吻美华脚趾公,就说:“对啦、踢死他、踢啦!”
美华终于忍不住地说:“你们想怎样槽质我,我都心甘命抵,求你们不要作
贱我老公啦!“
光头的日本人开心极了,他叫道:“哗,心痛啦!我就是要见到美女心痛才
会兴奋的,快踢他,出力踢“
“我不踢!”美华道
“你不踢我帮你踢”老的日本人一脚又一脚地踢丁健的屁股,丁健忍住任
他踢
年轻的日本人说:“贱男人,快点叫你老婆踢你,如果不,我们就轮流踢死
你”
丁健道:“美华,你踢啦、他们只是想看我被你作贱而已,他们想看甚么你
就做什么给她们看了啦!“
美华终于用脚踢了,全团日本人大叫加油,气氛热烈黄生每人派了两粒药
丸给那些日本人试食,日本人说:“为了证明这药有神效,我们要每人出过一次精
之后才再吃药“
老的日本人说:“让他们两公婆先帮我们出一次火啦!”
老日本人又对丁健说:“你照顾我下边、你老婆就让我照顾上边来,爬过
来帮我含啦!“
丁健爬吐过去、就用舌头舔啜老日本人的下体老的日本人就抱住仍然骑住
丁健的美华,一边抓她的奶,一边吻她的嘴唇
一会儿,老日本人说:“美女,不如我也骑上来,我们抱着在你老公背上做
爱!“
老日本人又肥又高、身重二百磅以上
,一骑上丁健背上,丁健身体马上一沉,
整个人趴在地上
老日本人说:“真没有用,快起身,我要你一边爬,我们就一边做爱”
丁健好辛苦地爬起身,就慢慢地向前爬行老日本人刚才已经让他的舌头弄
得阳具发滚,正好一举入侵、直捣黄龙他一下子就插入美华身体
美华一早已被喂食了春药,下阴奇养难当正好有一件宝物填充,即时舒服
无比
老日本人原来是快枪手、不到一分钟已经玩完,跟着是年青的日本人上他
说道:“我的花名叫做变态一郎、专攻变态游戏“
黄先生说:“行,你随便玩也都行”
日本人说道:“今天晚上就玩你们两公婆的屁股啦!”
他命今丁健两夫妇互吻屁眼,先湿润一下,然后要他们一上一下地重叠趴在
地上,令两人的双股朝同一个方向,高高向天
年青的日本人先走到他们前面、将自己那条肉棒轮流放入两人口中,上上下
下,下下上上,直至那条阴茎胀大时、才走到两人后面,先插入美华屁孔,抽插了
一轮,就大赞道:“哗!这么窄,你老公一定从未同你玩过这玩意儿!”
接着,他就转而插入丁健体内丁健大叫一声,叫得比美华还厉害,大概他
从来就只有进入别人的身体,而从未被别人进入过自己的身体
日本人见他大叫,就更加兴奋,插得更用力光头日本人说:“大家猜他会
在那一个洞里面发射,猜中有奖“
大家乱猜一通,好像在马场落注一样,热闹到不得了
突然,日本人长哨一声:“买定离手呀!”
只见他那条肉棒插入吐美华体内,就停在里面,屁股一动一动,精液全数射
入美华屁眼里面
众人一片欢呼声之后、就轮到光头日本人上
光头的日本人说:“我的人最讲实际、不兴搞那么多花巧,我的目的就是要
射精!
你们两公婆一齐替我口交,含到我快要出精之前,我才进入美女的桃源洞

丁健同美华就一齐含着光头日本人那条香肠可是日本人那条东西好似死蛇
似的,含来含去都不硬,旁观的日本人就起哄了
“喂!你们两公婆搞什么鬼呀!这么没用啊!”
“打他们,要他们努力一点”有人提议
“要在那条香肠上搽一些调味料,让她们两公婆食得滋味一点”
“好呀!我有一支日本芥酱,搽芥酱啦!”
于是有人将整支芥酱搽到日本人的阴茎上光头日本人那条肉肠本来就红红
的,现在搽满日本芥酱,就变成咖哩香肠的样子,全条黄色
丁健和美华开始吮食之前,光头已经大吵大闹道:“好痛呀!痛死大爷啦!
你们快点将所有芥酱舐乾净,再用口水帮我清洗乾净“
美华望一望丁健、说道:“我好怕辣哦!”
丁健道:“不怕、我帮你吃了它”
丁健讲得出,做得到,一口气就将日本芥酱吃光了此时,光头日本人那条
肉棒已经胀大了,他就抱住美华享用,用美华阴道内的淫水继续清洗不过,他
抽送了二十零下就泄在美华阴内
三个日本人已经先后泄个一次,感觉有点疲倦了就在此时,黄先生每人分
两粒春药给日本人吞食
趁药性还没有发作,日本人就叫丁健同美华先表演一场“女皇与奴隶”当
然,女皇是美华,奴隶就是丁健女皇高高在上、由在场另外四个日本人双手架成
一架马车,
美华就坐在上面,另一方面,有人用一条绳绑住丁健下体,绳的另一边就绑
住美华的脚踝“马车”在屋内飞奔,丁健就死命跟住,一跟不上,下体就会剧痛
如是者胡闹了一阵,日本人就将美华放下来,叫他开始和丁健做爱丁健一
早已经食了春药,全身都被欲火所焚烧、现在有机会抱住身材惹火的老婆、就不理
得那么多疯狂的又揽又吻
黄先生说道:“丁健,今日大家这么高兴,你表演几招中国花式让日本朋友
开开眼界啦!“
丁健突然间好讨厌黄先生这个人,好想一拳打死他美华看穿老公的心事,
一心要为老公出气,于是好阴沉地说:“各位、黄先生是中国性爱花式的高手,不
如就请黄先生都一齐下场表演,大家认为如何呢?“
日本人大拍手掌叫好,有人已经
急不及待,主动上前帮黄生脱衫除裤黄先
生没有想到有此一着,还让日本人喂食了双份的春药
日本人好神气地说道:“你说这药绝对安全,吃双份都不怕啦!是不是呢?”
男一个口本人说:“既然安全,喂他吃多四粒”
黄先生一共吃了八粒,药性比平常更快发作了美华有心要玩他,就望一望
老公,
丁健点头示意叫他去马,美华就扑上去,抱住他狂吻
黄先生即使没有吃春药,都无法抵挡如此美女的疯狂攻势啦,他紧紧抱住美
华的双股,吻完又吻,还狠狠地咬了美华屁股几下,咬得她的屁股都红了
有个日本人对丁健说:“哗!你老婆被人咬屁股了,你顺我都不顺啦!给一
条皮鞭你、打死这个奸夫!“
丁健接过皮鞭,他的心里一早就好恨死黄先生,现在有日本人撑腰、就连想
都不必想,狂抽了好几下
黄先生热血内好似有成千成万只淫虫、在他体内又爬又咬、令到他欲罢不能
丁健的皮鞭、对黄生并无负面影响,反而今他更兴奋
美华说道:“你再咬我,我老公一定打死你!”
黄先生说说道:“我不怕,可以咬到这动人的屁股、打死我都值得!”
美华让人称赞,心里有点飘飘然,她说道:“快点玩花式啦!以免夜长梦
多“
黄先生将自己那条巨物捧住,就送入美华的肉体内美华享受着这件巨型大
肉肠,丁健就越来越不顺气,一直用皮鞭抽打黄先生
黄先生并不理,他先来一招“老树盘根”,再来一招“观音坐莲”,之后把
美华光脱脱的肉身放在沙发上“老汉推车”,再来一个“鲤鱼翻身”,“铁汉锄田”
最后一招“初二烟花”是他独创的招式,把精液遍洒在美华的身上
日本人看完,都大赞中国功夫一流黄先生表演完,吃了春药的三个日本人
亦开始药性发作,光头日本人说:“哗!这药果然好劲呀!你们通通闪开,我上”
老日本人也说:“我先、我先”
年青日本人叫道:“这里不是敬老会、那个最劲就那个先上”
光头日本人说:“好!我们那个最长就那个先上”
年轻日本人说:“好呀!就让美女替我们量度”
老日本人说:“怎样量度法最过瘾呢!”
光头日本人说:“我们轮流将阳物尽量插入美女口中,有多深插多深,然后
用看还有多少留在口外边,好不好!“
“妙呀!妙呀!”光头日本人先插进去,年轻日本人就按住美华个头,用力
一推量一量还有一寸在她的嘴唇之外到年轻日本人时,光头日本人死力一推再
推,整条阴茎塞了进去,一点都没得剩下美华就痛到口水鼻涕一齐流,连忙吐出
大叫:“顶爆我的喉咙啦!“
到老日本人了,老日本人那条东西好明显又短又残,轻轻力一探、就整支炮
被美华吞入嘴里结果,光头日本人胜出,光头日本人欢天喜地,他抱起美华,将
她放在桌子上面,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就马上把自己的长家伙插入她的阴道里
美华感觉身体受到强而有力的冲击,阴道的肌肉一收一放的,好有规律以前,她
并不会控制自巳下阴的肌肉的,现在好似有小小把握、想收缩就收缩,想放开就放
开光头日本人一直抽插二百多下还未射精黄先生就在旁边乘机椎销,他“大
家看一看,这春药是不是好劲呀!日本仔交头接耳、纷纷赞春药一流于是开始了
一次抢购,黄先生事先准备的大量春药全部买出
这时,光头日本人射精了,他将自己那条阴茎向天,一招“仙女散花”,精
液射到四围都是每射一下,日本人就叫一声“日本万岁!”或者“天皇万岁!”
到年轻日本人上场了,他命令丁健先清理乾净现场那些精液、然后就趴到美
华的身体上由于吃了春药、不需要任何接吻、拥抱之类的前奏,他条阴茎已经胀
到无伦插得十零下之后,他就表示好不满,问美华道:“你职业是不是做妓女的,怎
么被人插到这么残这么松呢?“
美华道:“我是正当人家,你老婆才是做妓女的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多大,
就会嫌人家松!“
年轻日本人说道:“我不插前面,我要插后面!”原来这个日本人一向都只
喜欢钻屁眼,他那个日本老婆,就因为被他钻得多,大便失禁,结果和他离婚
美华趴下身,昂起双股让日本人捧住抽插,她就望住丁健,眼泪盈眶丁健
抚摸她一头秀发,安慰她道:“老婆,忍耐一下啦!做大生意紧要”
美华哭诉道:“好痛哟!我为什么要搞到这么贱啊!”
“傻女人,我们就要发达了、忍一时之痛、享天下太平嘛!”
日本人越插越过瘾,还一边插,一边大赞道:“中国女孩仔真可爱,连个屁
眼都特别有弹力,老子锄得好舒服呀!“
美华感觉肛门由刚刚开始时极痛至现在已经减轻了好多痛楚,她知道日本人
最终都要射精才会罢休,于是乾脆摇动屁股、配合迎送,希望他快点完毕
年青日本人完事后,就轮到老的日本人了,他年纪较大,但吃了春药之后就
灵舍不同、一上位就插入,而且比平时更持久老的日本人当年当过兵打中国,他
有份参加南京大屠杀,奸淫过不少中国妇女,亦玩过不少慰安妇,现在对住美华,
他每抽送一下都缅怀当年玩中国花姑娘时的滋味锄了几锄、插了几插,他竟然哼
起当年日本军歌
在场的日本退伍军人听见,就全部站立,肃然起敬地跟住唱
丁健本来趴在地下、见人人起立,他也爬起身那知,有个日本仔走上前,
一掌刮过去、打得丁健的面都肿了
日本人大声喝道:“你这中国黄种狗,给我跪下”
丁健吓到两脚发软,即时跪下,日本人指住黄先生说:“你都是中国狗,跪
下“
黄先生同丁健一齐跪倒、看看这班日本人想干什么
老日本人终于射精了,美华以为可以休息一阵,那知年青日本人又说要上
美华抱住丁健哭道:“老公啊!他又要和我肛交啦,我好痛呀,我不玩啦!”
黄先生看见班日本人这么大民族主义,兼夹尽情侮辱中国人,一腔民族热情
涌上心头他心生一计、就用春药混入可乐之中,每一支可乐放吐十多粒春药,然
后让班日本人饮用日本人不虞有诈、饮下可乐之后,就觉得全身好养年轻的日本
人还没有完毕之前,已经急不及待地扑上去,俩人一前一后抱住美华、一个插前,一
个插后,形成一块美味人肉三文治
丁健看见美华反抗着,但她无法挣脱、只是高叫两个日本人终于又完成一
次、但药力太厉害了,全场三十几个日本人都喝过春药可乐,全部好像发疯似的,
纷纷脱衫除裤美华抱住丁健哭着说道:“死啦!我一个女人,如果这些日本人个个
都来插我,我一定被他们奸死啦!“
丁健都好恐惧,狠狠地望住黄先生说道:“你这个卖国贼,帮日本人害我
们!“
黄先生说道:“丁健,美华,我都不知这班日本人这么变态,你们放心,我
已经安排一切,没有事的“
就在此时,有人按门钟,原来黄先生已经叫了十多个应召小姐来日本人见
到有女人到,就好似见到金子,一涌而上,帮那些小姐剥光猪屋内春色无边,好
似一个猪圈似的,猪公猪母肉帛相对,你揽我,我抱你,还不时发出女人的尖叫声
黄先生和丁健夫妇趁机逃出
丁健问道:“怎么收场呀!”
黄先生说:“明天我一早搭飞机返台湾,短期内都不会来香港,这次的收入
全归你们?至于你们,如果你们不讲、没有人会知你们做过什么!“
美华问:“那些日本人会不会有事呢?”
黄先生气愤地说道:“理得他们去死啦!这样侮辱我们中国人,我要为所有
慰安妇报仇,为南京大屠杀的中国死难者伸冤,为中国人出气
丁健说道:“你说过,这种春药没有害的!”
黄先生说道:“春药本身是没有害,但吃了之后放纵性欲就好容易出事那
些日本人之中,有好几个是多年侵华的老兵,我狠不得他们过不了今晚!“
两日之后,丁健见到报纸,刊登一班日本游客集体叫鸡,还因为吃了过量春
药,以致数人死亡,多人晕倒,报纸还登了死者的照片,正是那个青年和几个年老
的日本人
美华舆丁健相对无言,丁健将裤袋里剩下的几粒春药丢入抽水马桶里冲走,大除夕的尖沙咀东部,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大厦外墙上面的圣诞与新年灯饰在互相争斗艳、金壁辉煌,把一片令人目眩的七彩霓虹往四周,将地面映照得如同白昼。树丛中闪闪发亮的小灯泡,布满得像天上点点繁星,密密麻麻、金光灿烂。街上游人如,车水马龙,弥漫着
一片欢乐的节日气氛。
妻子阿珍轻挽着我手臂,两人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幻彩下,愉快地向着香格里拉酒店信步走去。我斜着眼向她悄悄偷望,完美得无瑕可击的一个俏娇娃,像小鸟依人般紧靠着我肩膀,脸上带着艳丽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笑容,在这如诗似画的良辰美景中,跟我双双对对、如影随形地漫步,温馨得羡煞多少旁人!
她穿着一套杏黄色的露肩长裙,腿上是一对浅啡色的獍皮反统长靴,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碎钻项链,衬起耳垂上一对红宝石镶碎钻耳环,更显得耀目生辉;一头青丝经过刻意打理,乌黑润泽、整齐不紊,全都捋到脑后,卷成一团圆圆的小髻,配着鹅蛋形的粉脸,清秀可人;弯眉长睫、红唇艳抹、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感诱人的小嘴……,连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里偷偷咽下几口口水。
今晚是同学会在香格里拉酒店举行的每年一度除夕餐舞会。离开大学好几年了,同学们大多都已成家立室、事业有成,平时各有各忙,难得碰头一次,故大夥儿都藉着餐舞会来一次聚旧,互相了解一下近况,当成是一年将要结束的庆贺日子,往往玩得像嘉年华会般热闹,个个尽庆而回。
站在酒店大堂等电梯的时候,四周的男男女女都向我这个艳光四射的妻子投以称羡的目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快慰,全身飘飘然,满足得昂首挺胸,就像钓鱼的人钓上了一条大鱼,展示在众人面前,迎接着摄影机此起彼落的闪光灯耀目光芒,骄傲感与成功感集于一身。
上到了二楼宴会厅,宽倘的大厅里布置得美灵美奂,高雅脱俗,看来时间尚早,得阿范一对夫妇先来到,各拿着一杯鸡尾酒在坐着细语交谈。他们一见我俩走进来,顿时庆幸有了伴,赶忙站起身向我们打招呼:“嗨!阿林,林嫂,见你们到来真好,也不用再呆着发闷了。哇!林嫂,不见了一阵子,你越来越漂亮了唷!差点真认不出来,如果不是跟阿林一块,碰见面也不敢叫你呐!”阿范满面笑容,双眼发着亮光,好像当我透明一般,将视线全集中在我妻子身上。他张开双臂,将阿珍搂在胸前,在他颚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来跟我寒喧。
虽然男女搂抱、亲吻是社交场合上的基本礼仪,但眼见美丽的妻子被拥在别的男人怀中时,却很奇怪,心里忽地冒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慰感。有时真怀疑自己的心态,是否有点不正常?但这种疑惑很快就让满足感代替了,代之而的是一种穿着锦衣夜行,忽然走进一处灯光灿烂的地方,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射在你的锦衣上时,那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的傲然感觉,真有点像在天空翱翔的舒畅。
阿范的妻子阿杏,礼貌地站在她丈夫身旁对着我们微笑,一点也不抢她丈夫的风头。我亦风度翩翩地走上前,挽起她的纤纤玉手,在上面加以轻轻一吻。刚和阿范在天南地北打着哈哈,冷不防背后给人拍了一下,把我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去,一把声音就传了过来:“这么早就到了!让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女朋友百合。”嘿!原来是小张这个死鬼,一辈子都是那么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忽然间失踪一大轮,一会儿又不知打哪冒出来,神神、故弄玄虚,有时打牌不够搭子找他凑脚,永远找不着。
转过身去,见他十年如一日地嘴里叼着一枝香烟,活像电视片集“x档案”
里的神高层,怪不得在学校里大夥儿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x先生”。他旁边站着的短发姑娘看来是他的新女友,廿岁左右吧,笑起来脸上两个凹凹的酒窝甜得迷人,她瞪着大得像个洋娃娃般的眼睛,分别向我们四人点点头,说一声:“哈罗!”害羞地轻偎在小张身边,活脱脱的小鸟依人。
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两对夫妇,老成持重一点的是老边,笔挺的一套黑色晚礼服,脖子上打着红色的蝴蝶结,还挂着一副形影不离的照像机。他唯一的嗜好就是摄影,以前校刊里的图片都是由他一手包办的,每年除夕餐舞会中的摄影任务更非他莫属。他走到我们一群人当中,分别打了个招呼后,就忙不迭地替他自己做宣传:“下个月我又要回内地取景去了,江南春早嘛,趁机拍些靓照片,好为三月在文化中心举行的个人影展做多点资料。”
阿范这时替他取来了一杯鸡尾酒,趁机揶揄一下:“这么快又开影展了?怕不是借题发挥,上去替北地胭脂拍些‘人体艺术照’耶!这回又叫啥名堂呀?”
他一向就喜欢跟老边抬老边接过酒杯:“谢谢!哎,你们呀,别听他瞎扯,他的想像力实在太丰富了,专往我脸上抹黑。影展题目就叫‘乡下的春天’,剪彩那天,你们一个个可要早些来捧场喔!”
背后一把声音接上来:“老边开影展,我们哪敢不到呐!”原来那是与老边一同进来的包比,他一套墨绿色的苏格兰绒西装,外面披着同色的背心,嘴上咬着个烟斗,假如再戴上一顶鸭舌帽的话,就像足了侦探小说里的福尔摩斯。本来他是隔邻班的,但老喜欢过来跟我们一道玩,还加入我们的足球队,混熟了,跟本就当他是我们班里的一员,所以每年的除夕餐舞会都有邀请他参加。他亦真的崇尚推理这个玩意,自己还
开了间侦探社呢!
此刻,鱼贯而进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日子隔久了,名字到了口唇边也嚷不出来,外号倒是可以冲口而出:像傻豹呀、做梦人呀、锣耳呀、威士忌呀、外星人呀、猫头呀、小弟弟呀、菠萝文呀……等等,也难再一一打招呼了,大家都拿着杯饮品,像穿花蝴蝶般穿来插去,互相问候寒喧。
灯光暗了下来,看来舞会就快要开始了,这时门外才匆匆走进来一对人影,定睛一看,原来是阿郎两夫妇。他左望右望,好不容易瞄见我们,才穿过人群向这边走来。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说:“还有没有再迟一点呀,老是不到最后一刻,总不见你出现!打麻将约你也是一样,规矩是全台人等你一个。”他不好意思地陪着笑脸:“对不起喔!家里的电脑中了病毒,搞了大半天才刚刚搞定,一放下就赶来了。”他太太阿桃亦帮忙解释:“这回他真的没吹牛,要不是我等着电脑用来替公司打计划报告,也甭催得他那么紧张。”
阿桃整身一套维多利亚式的古装长裙,腰上围着一条深紫色的花形腰带,浅紫通花喱士上衣,透过布孔,里面白色的乳罩若隐若现,脖子一串珍珠项链垂在深深的乳沟上面,令那深沟在低胸的衾领中显得份外抢眼,让人不期然对“海峡两岸”旁的那双峰作出旖旎的幻想。一头秀发经过细意梳理,烫着时髦的波浪式微卷发型,耳垂上戴着一对杏形的粉红宝石耳环,显然特意和粉红色的唇膏相配衬,娇媚的大眼睛和刻意描划的两道弯眉上面,直直的留海把瓜子形的俏脸衬托得更形娟好,令到整个人望上去玲珑浮凸、楚楚可人。
阿郎顾忙着和其他人交际应酬,竟然对我那就坐在旁边的貌美如花妻子视若无睹,眼角亦不瞧一下。我心里恨得痒痒的,暗想:你呀,真不识货,人家阿范亦晓得乘机搂着她来香香,你就蠢得像只猪,当我阿林没有本事娶个俏老婆一般,赞美也没一句,半点面子不给!回心一想,哎,可能是灯光太暗的缘故,令他花多眼乱,看不清楚,便假装替阿珍扶正椅子,双手搭在她肩膀,偷偷将衣衫肩领往下再拉低一点。在灯光掩映下,她更显得肌肤洁白如雪,半个酥胸都尽露出来。
我再把这上苍恩赐给我的美艳尤物端详一下,见她饱满的两团肉球,把上半部份骄人地挺凸着,随着呼吸高低起伏,呼之欲出。
我刚想借故与阿郎介绍,以引起他的注意,好让他称赞一番。不料此刻却音乐声奏起,舞会开始了。在“蓝色的多瑙河”旋律声中,阿范已经站在阿珍的面前,鞠了一个躬,伸出一只手说:“我可以跟你跳个舞吗?”阿珍向我望了望,像徵求我的同意,我摆出绅士风度,点了点头,阿范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搂着她的小蛮腰,双双走出舞池,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阿范身材标准,肥瘦适中,配起他今晚穿着的深蓝色燕尾服,更显得神气十足,和阿珍在舞池中举手投足,合拍万分,每一动作都充满着美感,令交际舞的神韵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见到不少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慢慢升起来,看着妻子婀娜多姿的舞步、旋转着身体时扬起的长裙,我希望人们注视的是她窈窕的身躯、丰满的身材,更希望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就是我林某的床上伴侣。
见阿范的妻子阿杏静静地坐在旁边,孤零零地看着人们起舞,便向她打量一番,虽然我们两家人相熟得可以,但她今晚的打扮却令我有一种新鲜感:深枣红色的露背连衣短裙,肩上围一条意大利全丝披巾,在胸前扣上一颗八角形紫水晶心口针,让人们的注意力全吸引在她背后滑如羊脂的粉嫩肌肤上。腿上穿着灰黑色的丝质暗花袜裤,令修长的两腿更形得苗条,耳朵上一对大圆圈耳环,清纯扑素,与一头简单自然的披肩长发,衬得恰到好处,她五官轮廓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此刻经过涂红抹白,更显得艳丽不可方物、魅力迫人。起身刚想邀请她跳只舞,竟被阿郎捷足先登,把她请出去了。
这死鬼,甚么都跟我争一顿!带着无奈的目光四周一扫,刚好与他妻子阿桃两目相投,难得这么巧,两人都没舞伴,我自自然然就走到她面前,邀她与我共舞。下到舞池,音乐转奏起了慢四步,她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亦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随着节拍闻歌起舞。
在昏暗的灯光下,见到不远处阿范亦和阿珍沉醉在迷人的乐曲中,阿珍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偎靠在他胸膛,阿范搂着她的腰,小腹互相紧贴在一起,偶尔间,阿范还有意无意地把下身前挺,在她胯下磨擦,像要将两副躯体挤压成一块,让两人二合为一。阿珍的胸口被力压之下,一对大奶被挤得越露越多,几乎在衾领中破茧弹跳而出。我心里那种兴奋又再扬起,真盼望此刻灯光马上大放光明,让更多人能一睹我阿林妻子那诱人的“内在美”。
怀中的阿桃见我心不在焉,以为我拘于礼节放不开,便先作主动,把气氛弄得浪漫一点。她搭在我肩上的玉手,转而环绕着我脖子,胸膛向我靠拢,一对巨乳压在我心口上,随着舞步轻轻挪动,散出一阵阵芳入心肺的乳香,我顿时神魂颠倒,将目光移回眼前的可人儿身上,再也顾不上留
意阿范和妻子的举动了。慢慢地,我呼吸变得急速起来,鼻孔喷出的热气,都吹往她被挤压得鼓起的一对乳房上,低头偷偷从上面瞧下去,两团肉球除了乳尖外,几乎都尽入我眼
一种男性的本能冲动,不受控制地从心内释放出来,真后悔裤子做得太窄,放不下渐渐胀大了的东西。它硬硬地在里面越挺越高,把裤裆撑得隆起一团,我尴尬得涨红着脸,偷偷将下身弓后,以免被阿桃发现我失仪的丑态。可惜已经太迟了,她早已察觉到我的生理变化,脸上害羞地红了一红,露齿微微一笑。我腆地想提早回位,料不到她竟不以为然,还将下体悄悄靠前,借助身体的摆动而压在我隆起的尖端上面磨。
眼前肉香四溢,下体又被磨擦得剑拔弩张、不能自持,如果这不是在众目睽睽的公共场所,我便再也顾不得承受跟朋友绝交的后果,将她“就地正法”了,反正和老朋友绝交,又和他妻子性交,一得一失,算是扯平了耶。可脑袋是这么想,心里却发毛:音乐声千万不能在这一刻结束,不然下面挺着一个大帐篷,丑态毕露,叫我怎么走回座位去?
我紧搂着阿桃的身体,两人靠贴得黏到一起,心里悄悄地计算着乐曲的剩馀时间,利用她的身躯遮挡着我的下身,带领她慢慢朝座位挪过去。也真险,刚离座位不远,乐曲就停了下来,我抹了一把冷汗,一屁股坐上去,才松一口气。阿桃微笑着坐在我身边,好像甚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是偶然向我望过来,但一接触到我对视的目光,马上又若无其事地望向另一边,把我搞得意马心猿,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甚么药。
下一首乐曲声起时,我不敢再邀请她跳了,真怕又让她的热力迫得我心痒难耐,举步维艰。庆幸阿范好像知道我心意而特来解围,把她请了去,才让我有平复下来的机会。阿珍和阿范跳完回来,椅子还没坐暖,就又让阿郎给请了出去,我心想:可不,这么活色生香的舞伴,敢情是整个舞会中的核心人物,谁不知我阿珍是所有男人的理想情人?嘿嘿!阿郎,你领会一下我的福份吧!刚才还装作不屑一顾,现在还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当你跳完了舞,亲身体验到我的艳福,你就会大赞我妻子一级棒,对我羡慕有加了。
这首乐曲是牛仔舞,我走到阿杏面前,弯腰行了一个礼,对她说:“嫂子,这牛仔舞不知合不合你跳,可以赏个面吗?”她露齿嫣然一笑,大方地站起身,拖着我的手就走出舞池。牵着她的玉手,又暖又滑,柔若无骨,她的舞姿美妙纯熟,一转身、一举手,都充满着活力和热情。当她被我拉向胸前时,温柔地依偎在我怀中;当她旋转着离开时,短裙向四面扬开,两条圆滑的大腿直至交界处,都毫无保留地落入我眼中,透过薄薄的袜裤,可望见她里面的白色三角小内裤,甚至可看见内裤下端微微隆起的小山丘。
我渐渐被她的热情奔放所感染,眼睛不停地吃着冰琪琳,又给她依靠在我怀里时,展露在我眼前又白又滑的背部肌肤引诱,心里又再次产生涟漪。那不该在这时发动的小弟弟,竟然又蠢蠢欲动,渐渐昂起头来,像不甘寂寞孤独地躲在黑暗里,设法把头伸出外面,一起参与这热闹的派对。
幸而牛仔舞身贴身的时间不长,不然裤子始终包不住这团火,让她触到我身怀的硬物,尴尬得真要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天意真会弄人,就在我心乱如麻、不知如何下台的时候,舞曲刚好奏完了,她靠前身子,抬起一腿,仰后弯腰,摆出一个美妙的完结姿势,我俯前抱着她腰配合的时候,裤子前凸起的部份,刚好正正抵着她两腿交界处那隆起的山丘。我想这一下糟了,甚么馅都露了出来,等着吃一记响亮的耳光吧!
出乎我意料之外,她不但不以为忤,还特意把下身往前贴紧一些,保持着美妙姿势好几秒,当中还运用阴力把下体压在我的硬物上轻轻揉动,撩拨得我血脉沸腾,几乎站不牢。这时我的愿望不再是在地上找个洞,而是在她腿缝的小山丘找个洞,让就快破裤而出的阳具把头钻进去。几秒钟像过了几年,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停顿,让我能继续沉浸在这快慰莫名的温柔乡里。
整个舞会中,我都在回味着阿桃与阿杏所带给我的那种,在大庭广众下永远不会试得到的奇妙快感。身上还遗留着她们两人的体香,阳具仍然誓不低头,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幻想着一厢情愿的场面:我们三人一丝不挂地赤身相对,在床上颠鸾倒凤,你迎我送,尽情地从对方身上取得快慰,又把快慰回馈予对方。
一时间,阿桃那丰满圆滑的乳房、阿杏那鼓胀肥白的阴户,在我脑海中旋转着交替出现,阿杏“淡出”、阿桃“淡入”,阿杏“淡入”又到阿桃“淡出”…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舞会已经到了尾声,暗淡的灯光重现光明,一把甜腻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阿林,舞会完了,个个都玩得兴致勃勃,你倒躲在这里打瞌睡耶?起身准备回家去吧,到了家才睡个够好了。”我如梦初醒地睁开眼,人见人爱的可人儿我的宝贝妻子阿珍正站在面前。幻觉中的虚假影像马上被眼前活生生的上帝杰作所代替,虽然刚才我的下体一样被阿杏与阿桃撩弄得兴
致“勃勃”,但世上哪有女人可跟阿珍匹比?
(二)
刚才舞会结束时大夥儿还兴高彩烈地倒数:“十、九、八……”欢送着旧一年的过去,迎接着新一年的来临,此刻踏进家门,已经是第二个年头了。洗了个热水浴,满身畅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还在回味着舞会上未曾真已销魂的身体接触。本想安静入睡,祈望在梦乡里再把未了的心意延续下去,无奈一池春水已被吹皱,心燥耳热、辗转反侧,想尽办法亦不能把双眼阖上。
把身转过来,刚好向正坐在化妆台卸妆的妻子背面,家里得我们两夫妇,所以她洗澡后并没有穿上睡袍,是穿着内裤及乳罩,对着镜子把脸上的铅华一点点地抹去。曲线玲珑的身躯、滑如羊脂的皮肤,把整个睡房影照得春色撩人,圆滑的屁股坐在矮凳上更形肥胀,两团臀肉中的窄缝深深地凹下去,形成一道鸿沟,蛮惹人遐思;再透过腋下望去,小小的布片包不住饱满的乳房,一对圆球挤了一半出外,随着手的移动在微微巅颇。
如此美妙的胴体,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维纳斯女神,可惜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欣赏到这个绝色佳人的内里乾坤,不知道有我才能拥有这副骄人身材的使用权,这都怪她的职业是保险经纪,平时上班指定要穿行政人员服装,将令人心笙摇荡的最重要部份统统埋没了。
我贪婪地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心里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心如鹿撞、体热如焚,阴茎早已不知何时勃起得有如怒蛙,将内裤顶成一座高高的金字塔。我一跳下床,就站在妻子后面,双手前伸力握着她的乳房,用劲抓着抚揉。阿珍冷不防我的突然偷袭,尖叫了一声,然后才说:“死鬼,人家正在忙着卸妆呐,你乱搞甚么?乖乖躺到床上去,一会儿才来。”我说:“老婆,你看看我的东西,硬得快要等不及了,耶,来完了再卸妆吧!”掏出阴茎抵着她的背来磨。
她转过头来说:“看你的德性,受了甚么刺激了!昨晚不是刚来过了吗?今晚又来?”我嘻皮笑脸道:“昨晚是去年耶,现在是第二年了,老公想跟你‘开年’,贺一贺新春大吉嘛。”不由分说将她一把抱上床,抬高她的屁股,用手揪着小内裤,往下一扯,就脱掉出来。
我站在床沿,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掰开,乌漆漆的一片黑森林顿时展露在眼前。人家说,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特强,此言一点不假,阿珍热爱性交的情度非常人所能想像,每晚一次是例行公事,但往往却要我“加班”超时工作,半夜睡梦里不时会给她舔着鸡巴弄醒,阴茎一勃起来,就要马上开工了。试过有几回我患了感冒,混身酸软躺在床上,也没有“病假”,她见我没劲就自己骑上来干,在床上那种浪劲儿,任凭你是死蛇烂鳝,亦会给她搞得起死回生。
我轻轻用手指拨开茂盛的阴毛,两片鲜红的小阴唇从中间冒了出来,幼嫩曲皱、引人垂涎。对着这如斯美景,我的如簧之舌自自然然就伸了出来,往上面像毒蛇吐信般力舔。我运用着舌尖,由会阴部位向上慢慢扫去,当到了阴蒂的位置时,便力点几下,把她弄得小腹肚皮猛抖,发出一轮抽搐;然后又再从上往下慢慢扫去,到了屁眼的时候,用舌尖在肛门口打转,把她逗得屁股抬高抬低,小阴唇越勃越高、越张越开。
我此刻开始发难了,把她的小阴唇含进嘴里,又吮又啜,又舔又撩,直到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比我的唾沫更多才罢休。一轮不留馀地的口舌进攻下,她的欲火燃烧起来了,自己把乳罩解掉,双手按在乳房上搓揉,体烫气速、摆股扭腰,口中梦呓般喃喃自语:“喔!……老公……酸痒死了……哇!……别净顾舔……难受得很唷!……来呀……快上来呀……快来替我解痒喔!……”一边嚷,一边把大腿张得阔阔的,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往上扯。
我的阴茎一早就如上满了弹药的大炮,随时等候着进攻的号令,她的呻吟声就如行军中的战鼓,激励起战士的斗志,冲锋陷阵,所向无敌。我牵着她的腿将她屁股拉到床沿,身子往前一靠,龟头已触着泛滥成灾的阴道口,盘骨顺势再往前一挺,龟头就朝着她的“黑洞”徐徐迈进。
她的阴户窄得交关,阴茎要一边开山劈石地慢慢侵入,还要一边抵抗着阴道壁的紧箍才能成功藏入容身之所,好不容易把阴茎全插进去了,也把一小撮长长的阴毛一同带了进去。其实我并不喜欢女人长有太多的阴毛,阿范也说过,女人的阴毛太多馀了,既不美观、又容易藏污纳垢,并无好处,而且破坏了美女画面的构图,这恰恰是我目前的写照。阿珍亦知道我倾情于一个光洁无毛的阴户,久不久就把阴毛全都剃光,然后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引诱着我去她。
我的阴茎被四周紧逼而热烫的阴道腔肉包裹着,舒畅得无以复加,不其然地就开始挪动着腰部前后抽送,来换取肉体上享受到的更大乐趣。望着鼓满青筋的大阴茎,在淫水满溢的阴道中出出入入,由深红色一直抽插到沾满淫水,而变成蒙上一层淡白泡沫的肉棍,心里的英雄感与肉体上的美快感齐齐涌上脑中,整个人有一种腾云驾雾的轻飘飘感觉。
阿珍双腿交叉箍着我的屁股,就着我的挺动在
推拉,当我的龟头就快顶到她的子宫口时,她便猛力一夹,令我的阴茎分毫不留地尽戳进去,龟头棱肉碰撞到她子宫颈为止。我一边不停地抽送,一边再俯前身体,十指握着她前后晃动的乳房,又捏又抓,勃得硬蹦蹦的乳头在指缝中突了出外,在我抚弄乳房的同时,一起受到磨擦,鼓胀得像两颗大红枣。
她喊得声嘶力厥:“喔!……爽死了……好老公,你真行……小舒服得要命唷!……快……再快一点……再大力一点……嗯……嗯……嗯……来了……来了……啊……啊……我的命给了你罗!……”双手死劲地紧握着我的两臂,身体在不停地颤抖,阴道里憋出的大量淫水顺着阴茎淌到阴囊上,湿得黏的,令到睾丸敲向会阴时,能够使皮肤互相黏贴到一块,等到我把阴茎拉出来的一刻,才难舍难离地再分开。
我知道她此刻正给我带到高潮的巅峰上,便出尽混身解数,加快抽送,好让她穿山过岭,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我不停的凶猛进攻下,她打完一轮哆嗦后不久又打一轮哆嗦,颤抖得比发冷还厉害,整个人神智不清,懂得用叫喊来形容她此刻如仙如死的感受:“啊……啊……啊……啊……老公,我爱死你了!……”
阴户发出一连串的抽搐,挤压着我的阴茎,做着让人美快得就要窒息般的按摩和吮啜的肌肉收缩,令我的龟头生出一股股酥麻的电击感。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得她要生要死的当儿,闭目想着的是:双手抓着的是阿桃那丰满圆滑的乳房,鸡巴干着的是阿杏那鼓胀肥白的阴户。舞会上令人血脉沸腾的一幕又重现在脑海中,龟头上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忽然间,我全身肌肉一齐绷紧,再一下子放松,猛地全身颤抖不堪,我不其然地十指紧握着她的双乳,耻骨力抵着她阴阜,龟头上马眼一瞪,大炮里的弹药,便毫无保留地全部发射进她的阴道里。
我享受着哆嗦中连续不断的快感,任凭体内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在跳动着的阴茎中,向她体内倾囊输送。我俩在一同进入如梦似诗的高潮中时,互相疯狂地拥抱着,无声胜有声,默默地领略着中快慰。如果不是完成任务后的阴茎渐渐萎缩,从阴道里掉出来的话,我真舍不得把它拔出外。
阿珍满足地搂着我,依靠在我怀中慢慢进入梦乡。我虽然把心内的欲火发致尽,但却疑云满布:一向以来,她的性欲无比强烈,别说经我挑逗才肯携手共赴云雨,就是间中一天想偷懒不交功课,到最后亦不能不缴械倾尽所有。可这一个多月来,她却一反常态,除了偶尔作主动外,几乎每一次都是我开口要求,夫妇间一小点几乎觉察不出的变化,虽然微不足道,但对方却可以清楚从内心感应得到,莫非在外面有男人给了她性欲上的满足?我心里忽然生起一种不应该产生的怀疑,决心要把不希望知道的真相弄个水落石出。
有一天,阿珍打电话回来,说跟一个客人谈份保单里的细节,要夜点回来,晚饭也不回来吃了,叫我自己先睡,不用等她的门,我顿时心生疑窦:哪有人打工这么卖力的?况且谈保单亦甭谈得这么夜呀!我装作没事一般,是吩咐她一谈完了便早些回家。
半夜里听到了开门声,我倒在床上装作蒙头大睡,不晓得她回来。她轻轻放下手提包,拿着内衣裤就到浴室里洗澡,我趁机偷偷检视一下她手提包,看是否有任何值得令人怀疑的物品,可惜一无所获。当她上床时,我又诈作被吵醒,搂着她要求欢好,她也借明早大家都要上班为籍口而婉拒了。我对着她眉角生春的脸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在以前,她对我的提议还求之不得呢!
乘她睡着了,我假意到厕所小解,锁上门悄悄找着她今天穿过的内裤来检视一番,不出我所料,在裤子的尖端有一滩黄白色的水迹,半乾不湿的黏在上面,本来女人内裤上有些分泌液的秽迹亦很平常,嗅嗅就可分辩出来。我把内裤拿到鼻子尖一嗅,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绝不希望嗅到的一股特殊气味冲进鼻孔,凡是男人都很熟悉那种漂白水似的气味代表着甚么,我的心马上像被刀子剐了一下一样,强大的醋意充满全身。
躺回床上,整夜都睡不着,脑袋里幻想着那跟我分享妻子的男人,到底是啥模样,能比我对她更有吸引?脑海中浮现起一幅令人怒不可厥的画面:阿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随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猛力抽插,而摆动款款腰肢在不停迎送,当那男人把精液射入她阴道时,她畅快得叫床连连,骚得把出的淫水将床单染得湿透……
再联想起夜里偶尔有一些神秘电话打来,但当我拿起“喂”了一声时,便鬼鬼祟祟立即收线,我心里的怀疑更得到证实:她肯定在外面背着我偷汉!可那是谁呢?我用甚么办法才能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呢?
他们一定是通过电话互相联系的,但妻子用的是手提电话,要偷听实在不容易。忽然想到,阿范在学校里是出名的无线电迷,有点小聪明,能将收音机改装过后,可以跟另外的无线电发烧友互通讯息,是否亦可以用此方法,截听到妻子手提电话的对话内容呢?
第二天一早,约了阿范喝早茶,我把心中的疑难向他倾诉
,并向他求教破解方法。他说:“以我目前的技术,绝无问题,事实上也经常无意中截听到许多手提电话的交谈内容,但真要我监听你妻子的通话,不单道德上说不过去,而且连她电话的波段也不知道,要从成千上万的波段中筛选出来,比大海捞针还难。这样吧,老同学一场,就姑且帮一帮你,你想个方法,用她的手提电话打来给我,我就可凭此测到这具电话的波段,但此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
一连两天,我都躲在阿范的房中,跟他呆在那改装过的收音机旁,紧张地监听着阿珍的每一个通话。很失望,这一天又快过去了,每段通话都正常过正常,不是有关保险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间的闲聊,无甚新意,闷得就快睡着了。
就在刚想放弃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喂,阿珍呀!好惦念着你喔,今晚老地方见。”那把男人的声线有点熟悉,但由于电波的干扰,夹杂着大量的沙沙声,一下子认不出来,阿珍回答:“死鬼,是就早点喔,上次被你缠得太夜,几乎让老公怀疑上了。”
阿范嘻嘻地对我说:“阿林,节哀顺变好了,早知阿珍这么容易上,益我总好过便宜街外人喔,肥水不流别人田嘛!”我也没好气去回应他,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阿范,你说,‘老地方’,甚么是老地方?难道眼巴巴的就让绿帽子往头上盖下来?快帮我想想办法吧!”阿范没正经地回答:“急甚么?看来也不是第一趟了,今晚你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在哪不就行了?”
真给他的嘻皮笑脸气坏,我说:“别说笑了,讲真的,是知道有啥用?我要知道那男人是谁,最好能看到、听到现场的情况,就没得抵赖了。”阿范耸了耸肩:“我能帮的就这么多,你要装偷听器、偷窥镜,不如去问问包比。”对!怎么从没想到呢!
(三)
我和阿范一同来到包比的【包氏私家侦探社】里,将情况一一说给他听,到此地步,也顾不上家丑外传了。包比拍拍胸口:“嘿嘿!捉奸?我最擅长了,包管你人赃并获、图片清晰,还可以替你代办离婚手续呐!”我说:“你叫包比,并不是叫包公,况且包公也难审家庭案,别那么三八了。我不需要离婚,是想你替我在家里装个偷听器、睡房朝着大床装个偷窥镜,接驳到隔邻客房的电视机上,其馀的,我自己来见招拆招行了。”
包比听完了说:“原来你是想偷看邻房的情况,那就简单得多了!也甭装甚么偷听器、偷窥镜那么麻烦,装个手提摄录机就可以了,最多再替你加多个遥控器,可以将摄录机的镜头做窄幅度摆动,加上原本的拉远扯近功能,床上哪一个角落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对了,还要不要替你拍些‘战地照片’?保证幅幅沙龙照,还有dna精液化验服务,一场老同学,就打你个八折吧!”
我好奇地问:“镜头也可摆动?高科技啊!”阿范跟着说:“十年前的‘高科技’了。接下来,就要给机会你老婆‘引狼入室’,然后再慢慢泡制,不过阿珍不是蠢女人,看来不会那么轻易中计的。”包比回答:“你放心,这种情形我见得不少了,一时给情欲冲昏头脑,再精明的女人也会干傻事。”
过了两天,我假装对阿珍说:“老婆,公司里有点急事,派我上大陆公干三四日,但要你独守空帷,真不愿意,该想个甚么藉口推掉才好。”阿珍说:“别傻了,去三四日,又不是三四年,看你的冤气样!公事要紧嘛,临回家前,记得打个电话回来,等我好预早熬定一个老汤给你补补。”
临出门口,抱着老婆亲亲的时候,心里想着:“我们已经广布了线眼,你就好自为之吧!”好在阿范住得离我家不远,一口烟功夫就进到了他房里。中午的时候,大鱼上钓了,阿珍在电话里跟那个奸夫说:“嗨!死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老公出差上大陆去了,今晚来我家过夜吧!甭偷偷摸摸再到外面开房了,你有甚么混身解数,今晚都尽管抖出来好了。”那男人乐不可支:“嘻嘻,天助我也,看我今晚不把我干过痛快!好了,收线了,要向老婆请假去了。”
淫贱的对话,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把那收音机都砸碎了,阿范却躲在一旁捂着嘴咭咭地偷笑,还落井下石:“哎呀!好精彩的对白,怎么不讲久一些?
就算讲足一晚,我宁愿不睡觉也陪他们听足一夜!“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和阿范躲在离家不远的小树丛后,留意着大厦门口的一切动静。果然,不久就见到妻子和一个男人下了的士,手拖手地走进大厦,我想跟着走去,阿范却拉住了我:“这个时候冲上去有甚么用,好戏还没上演呢!
先找个馆子吃饭去。“唉!这个时候,吃龙肉也没有味道啊!
一小时后,我和阿范像小偷一样悄悄摸进家中,从大门缝隙中瞄见睡房关着门,便蹑着脚轻轻闪进客房里。我迫不及待地开着了接驳上摄录机的电视,包比也真细心,还一并接驳上录像机,好让我把现场情况一一偷录下来。
画面出来了,原来镜头藏在大床对面衣柜顶的杂物里,霎那间,惨不忍睹的场面出现在我们眼前,以前脑中幻想的图画,现在正像小电
影般在电视机的屏幕上演:阿珍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鱼般缠绕着那男人的身躯,他的屁股正像打桩机般上下移动,阿珍窄窄的阴户正捱受着他强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乌黑的阴毛给出来的淫水浆成白蒙蒙一片,还有一些流到床单上,闪着反光。由于背着镜头,始终不知那男人是谁,见到他耸动的屁股、时隐时现的阴茎、前晃后摇的阴囊……
阿范的注意力却不是那男人,他把弄着遥控器,将画面拉近成性器官交媾的大特写,见阿珍娇嫩的小阴唇此刻红通通地形成环管状,紧紧包裹着那沾满淫水、出入不停的阴茎。不知是画面扯得太近,还是本来如此,那男人的阴茎也真粗,把阿珍的小撑得饱饱满满,密不透风。最令我痛心的是,阿珍这时竟上下挺动着屁股,顺着他的抽插动作而迎迎送送。
电视机传来令人脸热的叫床声,本来这种悦耳的乐韵有我才可独享,此刻却分别传进三个男人的耳朵里:“啊!……啊……啊……嗯……嗯……嗯……小哥哥……你的粗鸡巴……大鸡巴……就快把我的小插爆了!……嗯……嗯……爽死我了!……嗯……嗯……我又要了……了……啊!啊!啊!……今晚我都要你这样插着我啊!……嗯……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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