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只感觉到疼。
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敲断了所有的骨头，又给她胡乱拼接起来。疼得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即便如此，长年的公主教养，仍让她准时醒了过来。
床榻周围笼罩着碧色的纱帐，透着外面的蒙蒙天光，应该天亮了。
这仙境景色，似乎和凡间没什么不同？
床帐里坠着几个香囊，她想看清楚上面的花纹，却只能看清些许轮廓，整个视野像是笼罩在云雾里，看不清楚。
她后知后觉，顿时一个激灵。
她似乎又能看见了？
为什么？
是神仙的恩赐么？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光了……
她收回视线，悄悄抬眼，看向身侧沉睡的男子。
虽然看得不甚清楚，观其轮廓，应该是个很俊秀的男人。
和她一样，他也一丝不挂。俊朗的容貌下，是一副精壮的身躯。
两人挨得很近，淡淡的青草香萦绕在她鼻尖。他一条胳膊枕在她头下，一手揽着她的腰身。而她一条腿仍旧挂在他腰上，女子最柔弱的地方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甚至他那巨物还插在她体内，整晚不曾退出去过。
两人就以如此亲密的姿势，睡了一整晚。
意识到自己真的和陌生男子共度春宵后，她浑浑噩噩地，想到另一件事。
昨晚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他。
饱胀的花穴提醒她昨晚噩梦般的经历。少女脸上刚刚恢复的血色，刹那间又如潮水一般褪去。
这位神仙容貌再俊秀，也是个不好相与的。
大概是昨晚太过疯狂，他仍然闭着眼，似乎还在熟睡。
正是个不错的脱身时机。
她咬咬牙，先轻轻推开他的手，再试着后撤，想让他那巨物离开自己的身子。
或许是动作太大，惊醒了他。她忍着不适感，刚让他撤出去，那只大手又揽着她的腰，将她揽回怀里。
他炙热的胸膛贴了她满怀，她慌张抬眼，迷蒙中感觉到他锐利的视线，身下又抵来一根滚烫的巨物，顿时一动不敢动。
她抵着自己胸口的双手纤巧玲珑，表情惴惴不安，像一只无所适从的幼兽。
司墨被扰了清梦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可看得见了？”
那双迷蒙的双眼忽然一亮，像是迷途的旅人找到了绿洲。
她连连点头，试着发出声音。
“先给你些修为试试，看来有用。但是急不得。”
昨晚她昏过去后，司墨发觉误会了她，便给了她一些修为，作为补偿。
或许是两人命格相合，司墨只给了一点点，她就能看见了，虽然看得不甚清楚。
这小公主大概是中毒了。只是凡间的毒太弱，敌不过他的修为。
司墨知道她很想恢复，这点修为，他给得起。然而欲速则不达，她凡人之躯，只能一点点来，否则承受不住。
她眨着朦胧的双眼，乖顺地点点头。
司墨稍稍运功，发觉自己的修为没什么损失，而且媚毒也开始消退了，顿觉满意。
这小公主虽然是意外收获，效果却出奇的好。
只一次就能恢复这么多，那，再来一次？
而且他的欲望已经起来了，温香软玉在侧，总不能让他忍着。
司墨忽然翻身将她压住，分开她双腿，对着花穴试了几次，才勉强挤进去。
昨晚弄了许久，今天还是这么紧。
身下少女双颊绯红，随着他的动作婉转喘息。司墨感觉到她没有昨晚那么僵硬了，便将她双腿往旁推高，让花穴朝他敞开，挺着腰身自上而下地抽送着。
她被迫打开身体，承受着他蛮横的动作，心里却不如昨晚那么抗拒了。
这神仙看上去心地不坏，还让她重见光明。且不说她是否被皇兄当祭品送过来，光是这份恩情，她也该好好报答……
虽然很累了，司墨的动作也强横到她难以承受，可是只要她能做到，她就尽力配合，予取予求。
“神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听见有人敲门。
神上？
她心下讶然。
竟然真是神仙，似乎还是个不小的神仙。
于是，她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随着这句“神上”消散了。
司墨发觉她走神了，当即一个挺入，在花穴里狠狠地刮了一圈，以示惩罚。她被激得浑身抽动，还没从酥麻中缓过神来，又被欲根顶到了最深处。
如是几十个来回，她喘得越来越快，朦胧的眼前似乎泛起一片白光。司墨狠狠挺弄几下，顶开花心注入的同时，也吻着她的唇，快速调息运功。
她是头一次清醒地感受到司墨的吻，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身体里流淌着暖洋洋的气息，她怔怔地看着司
墨，似乎触动了某根心弦。
司墨不知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她今天变得很听话。
果真是凡间的公主，床笫之事，还得调教一二，才能顺遂。
大概是隔着朦胧的视线，她看不清司墨冷静的眼神，仍旧沉浸在心弦的回响中。
余韵良久，司墨才抽身而出。一股浊液随之滚落在锦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少女无力地躺在锦绣之中，浑身布满青紫的掐痕吻痕，双眼迷蒙一片，被他吮过的双唇红肿起来，双腿已经无法合拢了。
司墨起身，正要唤人进来，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她腿间。
蹂躏了这么久，柔嫩的花穴却很快合拢，只有一丝丝蜜液缓缓溢出来。
还得好好调教啊。
大概是确定司墨已经起床了，她闭上双眼，彻底放松下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安姑进来后，看见床上的少女和一片狼藉，有些惊讶。
神上向来清心寡欲，没想到一开荤就这么凶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她叫什么名字？”
司墨对这个问题颇为执着。安姑想了想，“不知她闺名和封号，只知她是凡间先帝的九公主。”
司墨颔首，“那她在九玄行宫的时候，便叫她九姑娘吧。”
安姑一愣，注意到他话语中不寻常的地方，“神上难道还打算把人送回去？”
司墨淡淡地道：“为何不送回去？”
“可是……”
安姑不知怎么劝解。
这九公主已经是神上的人了，若是到时候送回去，她该如何自处？她的皇帝兄长能容下她？神上身边留个凡人伺候并不碍事。
司墨摇摇头，“安姑怕是迷怔了。我不曾想过娶妻，更不会娶凡人为妻，即便她是凡间的公主。”
他说完就走，毫不留恋。安姑看着床上的少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