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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师父继续运功为谦儿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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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日密室亲昵之后,接连几天,与吕谦所想恰恰相反,黄蓉总是在略微

指点之后,便飘然出了密室,再也没有与吕谦长时间独处。

这可急煞了欲火中烧的吕谦,每天看得到摸不到,真是莫大的折磨。

几番犹豫之下,吕谦又趁夜色去了一趟郭府的花房,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

,方才不急不缓的继续着枯燥的练功生活。

只不过,吕谦每次在密室练功,都只穿着一件裤衩,开始将一身肌肉展示给

黄蓉,被黄蓉问及缘由时,便以练功体热多汗搪塞而过,吕谦注意到,黄蓉虽然

微微有些不快,但打量着他全身上下的时间却一次比一次多。

吕谦却是不知,黄蓉最近在夜里辗转反侧,手淫取乐的次数,却比以往更加

频繁。

又是三日,这期间吕谦对黄蓉恭恭敬敬,练功也殊为上心,倒是让黄蓉另眼

相看,不过黄蓉依然有意疏远着吕谦,不知心?ahref==_bnk性谙胄┦裁础?br/≈gt;

今日是四月初一,本来是郭靖回府短聚的日子,黄蓉前晚收拾妥当,容光焕

发的在厅堂静候郭靖归来,雍容华贵的少妇气质,照亮了整个厅堂。

谁曾想等到日上三竿,也不见郭靖的踪影,倒是丫鬟送来两封书信,一封是

郭靖写来,说是因为今日蒙古方面蠢蠢欲动,劫掠了襄阳城周边不少村子,公务

繁忙,实在难以抽身回府,望黄蓉见谅。

黄蓉看完书信,本来充盈着欢喜期待的美目便黯淡了起来,只觉得胸口隐隐

作痛,忍不住叹息道:「难道,见一面,便如此艰难么?」

黄蓉与郭靖聚少离多,皆因吕文德下过严令,若非自己亲口准允,女眷不得

进入大营,为将者不得擅离职守,违令者斩立决,一是怕军心不稳,二是怕泄露

机密,郭靖以身作则,自然不会违令,然而黄蓉与郭靖自上元节已有数月分别,

相思之情如同一湖春水,波澜不已。

黄蓉心里也并不责怪郭靖,只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更何况郭芙郭襄那些

小辈都去了桃花岛,这偌大的庭院里,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

「唉,也只有吕谦那个家伙还算听话,随叫随到,说的话虽然粗鄙了些,也

算中听!这几日我对他施以颜色,算是对他那日的轻佻言行以示惩戒,以后,横

竖无事,便对他上些心吧!」

黄蓉想起吕谦那憨傻模样,忍不住轻笑了几声,媚态丛生,再想到吕谦那赤

裸有力的上身,那阵阵强烈的男子气息,呼吸便急促起来。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黄蓉连忙挥散了那危险的念头,手里拿起了第二封信。

这封信乃是丐帮襄阳总舵齐长老的密信,说是襄阳附近最近极为风行一种极

乐神教,发展迅猛,疑为蒙古人所创,多名良家少女离奇失踪怕是都与此邪教有

关,丐帮里多番打探,却都无果,希望黄蓉能出手相助。

黄蓉一听极乐神教,立刻想起了吕谦提到过的极乐洞府,难道其中还有联系

不成,此事事关重大,黄蓉没有迟疑,起身便径直去了吕谦的卧房准备一问究竟

今日本打算迎郭靖回府,黄蓉一身装扮尽显感,蛮腰上一件百鸟裙,鹅黄

翠绿,曳地如云,上半身慢束罗裙半露胸,每走一步,胸口起伏,那对豪乳便颤

巍巍的晃动,在阳光的照耀下,令人垂涎三尺。

推开房门,吕谦正赤着身子在床头小憩,黄蓉不忍唤醒,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才将吕谦叫起,说明了来意,发问道:「吕谦,你将上次你听到黑衣人口中所说

的极乐洞府之事,再讲一遍。」

吕谦为黄蓉擦净了椅子,满上了凉茶,将预先背好的说辞又讲了一遍,之后

便站在黄蓉身后为黄蓉捶背松肩,同时尽情偷窥着那一对巨乳,半晌才沉吟道:

「说来也巧,谦儿上次在酒楼遇到的那三人,好像便是极乐神教的教徒。师父容

我前去打探消息,也好有个准备。」

香肩上传来阵阵快意,黄蓉极为受用的眯起了眼睛,红唇开合道:「也好,

速去速回。此事机密,晚些我们在密室详谈。」

吕谦心知黄蓉已经上钩,又使出浑身解数按了一痛,直教黄蓉大夸他孝顺懂

事,方才恋恋不舍的出了郭府。

待到吕谦逛了一趟窑子,发泄了积攒多日的欲火,回来时,已经入夜,在门

前又将那名前辈交代好的对答默背了一遍,方才步入郭府。

密室内,

烛火飘忽,将黄蓉独坐竹榻的倩影映的迷离动人。

吕谦轻声唤道:「师父,谦儿回来了。那三人收了我的好处,又知我爹是襄

阳守备,已将他们所知的极乐神教的个中辛密尽数告知,容我向师父一一道来!

黄蓉放下手中书卷,伸出玉手撩了撩发梢,转过身指了指身边的位置道:「

呵呵,竟如此顺利,谦儿,辛苦你了,坐下说吧!」

「多谢师父!谦儿打听到,那极乐神教乃是一年前风靡起来,至今追随者已

近数千人。无人知晓他确切的底细,教众都被告知,那极乐神教乃是极乐神君所

创,为的便是忘却悲苦,忘却烦恼,使人人可得极乐!每三个月,分坛的坛主便

会召集教众齐聚在就进的极乐洞府,共享无边快乐!我们襄阳城边,便设有那七

座极乐洞府之一!」

黄蓉闻言,面色阴晴不定,黛眉微蹙,沉声道:「如此说来,这襄阳城内,

少数也有数百教徒,只是,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吕谦接话道:「师父还记得上次劫掠我的歹人么,其中一人,便自称是极乐

神教的护法,这些人都带有蒙古口音,怕是那群蛮子为收集情报,才设下的邪教

,就是为了吸引一些愚昧的百姓,扰乱民心。此外,我还发现,那极乐洞府便是

为了教众淫乐之用,殊为可恶。」

「哦?竟然与蒙古人有联系,这点倒与齐长老所料一致,既如此,那大宋便

容它不得!吕谦,你可打听到混入其中的法子?」

黄蓉挑了挑已经昏黄的烛火,神色一凛道。

「幸不辱命,我打探到那六旬老翁,便是一名接引使者,名为巨根老人,他

已答应在下次教众聚齐之时,带我前去,不过,要混入极乐洞府,必须要遵从三

条规矩!」

「是何规矩?你且道来!」

「其一,若入极乐洞府,必带女伴。其二,若入极乐洞府,男子尽皆赤裸,

女子必着奇装。其三,若入极乐洞府,不可生抗拒心。那巨根老人对我讲,每次

聚会,不论男女,都要以面具遮脸,再服食一粒极乐丹助兴,之后,坛主会给予

每位女子一枚玉牌,挂在腰间,上面便是代表该女子的编号,一切妥当后,每位

男子便随意抓阄选定一名女伴,按次序上台行那香艳挑逗之能事,最后由坛主选

定最为动人的一名女子,授予护教圣女的称号,而带她前来的男子,则会被赐下

无数金银珠宝,更有神功相传^根老人此次便特意花高价买了一名胡姬,尽心

调教,便是意在那圣女之位。」

「竟有此等荒唐之事,实在可笑,可恶!」

黄蓉咬牙切齿道,心中对那极乐神教倍感厌恶,只欲除之而后快。

吕谦见成功勾起了黄蓉的怒火,暗暗得意,面色如常道:「师父,那下一次

的聚会,便是在明晚,事不宜迟,师父要早作准备才是!」

黄蓉一想有理,心里忖道:「靖哥哥最近接连吃了几次败仗,皆因消息走漏

,十有八九是与这极乐神教有关联,前几日那几名恶僧,也是此邪教的爪牙,看

来,此教不除,襄阳当永无宁日。我不如与吕谦混入其中,博得那圣女之位,再

顺藤摸瓜,掌握极乐神君的行踪,最后与靖哥哥联手将其一举消灭,也算是美事

一件。」

主意打定,黄蓉随手拿起兵器架上的一柄长剑,挽出了一个剑花,傲然道:

「吕谦,你便与我乔装打扮,明晚混入极乐洞府,会一会那极乐教中的高人,可

好?」

「师父有命,徒儿岂敢不从,只是,要加入神教,我们务必扮作夫妇,我爹

不久前刚为我去了一名小妾,唤作蓉娘,久居深闺,极少人识,师父不如便以蓉

娘相称,瞒天过海,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不错,我不可以真面目示人,吕谦,难得你心思缜密,只要肯加倍苦练我

教给你的心法,日后定能成大器!」

「嘿嘿,哪里哪里,都是师父您教导有方。对了,师父,我们若要掌握更深

一层的机密,必须拿下那圣女之位。否则只凭外围的消息,很难接触到极乐神君

的行踪!」

黄蓉抚摸着剑身道:「你与我的打算不谋而合。只不过,那着奇装,行挑逗

之事,师父倒真有些,真有些难以应对!」

说罢,黄蓉转念想起自己与郭靖的床第之乐,云雨嘲,不禁情欲暗生。

「师父不如今晚与我去看一场好戏。」

「是何好戏?」

「去了便知。」

吕谦将黄蓉带去了

一座离正街不远的府邸,再让黄蓉以轻功将自己携到屋顶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其中一间的屋顶之上。

「这是何处啊?」

黄蓉一路都没有询问,就是想看吕谦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这便是那巨根老人的府邸,现在他定是在调教那名胡姬,我们可窥探一二

,定下应对的计策。」

两人伏在屋顶,掀起了瓦块,从空隙里向屋内望去。

只见巨根老人赤裸着下身,阳物高高挺起,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猩红昂扬,

青筋暴起,果然不愧是「巨根」二字。

此时正喝着美酒一脸淫笑的看着圆桌之上,曼妙而舞的胡姬,那胡姬轻纱遮

面,玉足赤裸,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也是一个尤物。

黄蓉看的脸红心跳,心里忽的升起个念头:他那里,果然很大!刚想转头不

看,却又被胡姬的舞姿吸引,欲罢不能。

到最后,黄蓉的目光时而在胡姬身上停留,时而扫到巨根老人那夸张的阳具

上,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入迷起来。

那胡姬脚下步法越来越快,双手似蝴蝶蹁跹而动,腰肢乱颤,荡人心魄,惹

得巨根老人拍手叫好。

吕谦在一旁低声道:「这舞技谦儿认得,应是西域的媚舞没错,平日里总在

胭脂楼里听往来胡商提及,没想到?ahref==_bnk性档眉娌环舶。?br/≈gt;

〈到吕谦那陶醉的模样,黄蓉不知为何掀起了一股醋意,俏面一寒,怒道:

「以后少逛青楼,净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这种胭脂俗粉,当真有那么好看么?

「嘿嘿,那青楼莺莺燕燕再动人,也不及师父万一,我每日看着师父,便觉

心满意足!」

「哼!算你这混小子识相!走吧,这巨根老人的手段,我已知晓,明晚管教

那圣女之位手到擒来!」

黄蓉一听吕谦竟将他与青楼女子相比,只觉不妥,但终究听着顺耳,便没有

追究.两人下了屋顶,黄蓉略感疲惫,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回府休息,吕谦却

急道:「不知师父可有奇装?我府内有一套东洋人献上的皮衣木屐,师父穿上,

明晚一准夺魁!」

黄蓉经此提醒,方才想起那极乐洞府的三条规矩,当下应道:「也好,我府

里并没有所谓奇装,便去你那里瞧瞧吧!」

夜风微凉,街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一盏茶后,黄蓉二人很快便从后门进入了

吕府,吕谦带头支开了下人,没有惊动几房小妾,才将黄蓉迎到了自己的卧房内

,故而并无人瞧见。

吕谦翻箱倒柜一通,才在床底找出一个木箱来,从中取出一套黑色的皮衣皮

裤,只不过这皮裤又短又窄,若要上身,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屁股浑圆的

曲线尽皆展示,而上身那件皮衣更是极为暴露,只有前面裁成了两个半圆,最多

覆盖半个乳房,其后以丝带相连,黄蓉如果穿上,整个玉背都会裸露在外,平滑

的小腹也将一览无余。

还有两支奇怪的木屐,后跟奇高,即使黄蓉见多识广,也是从未见过。

黄蓉咬了咬嘴唇,俏脸微红,又羞又恼的道:「吕谦,这衣装穿了如同没穿

,大伤风化,这要我如何穿得?」

吕谦一看黄蓉动了火气,大喊冤枉,凑到黄蓉耳边道:「师父,不穿便不穿

,谦儿只是想帮师父取得那圣女之名,想那极乐神教确实人多势众,而且发展迅

猛,这里面不知道收拢了多少情报信息,传递给蒙古人,况且那失踪的少女也是

被此邪教所害,只恨我不会武功,唉!」

吕谦这番话连消带打,一下将此事上升到了为国为民的高度,说到最后一句,

倒真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情。

黄蓉心思如电,怎不知这是吕谦使得激将法,心中道:这吕谦一番话也有几分

道理,他不会武功,尚想着能为国牺牲,难道我黄蓉便不能么?靖哥哥征战在外,

为人妻子,我当然义不容辞。这群下三滥的东西,姑奶奶迟早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吕谦,将衣服取来!待我换上!」黄蓉决断道。

稍后,黄蓉去偏房换下了衣装,再次出来时,脚下蹬上了高跟木屐,白嫩的

美脚完美无缺,从脚踝向上,美腿的曲线令人窒息,小腿因为长年练武,结实笔

直,大腿丰盈,白得炫目,由于这木屐后部装有高跟,鞋面倾斜,故而形成一个

绝妙的角度,使得黄蓉整个人都向前耸立,肌肤丰盈,体态动人

,胸部更显饱满,

臀部则微微翘起,被黑色的皮裤裹得紧紧,极为诱人。

吕谦一看黄蓉这副打扮,只觉天旋地转,一股热血倒灌向脑子里,眼睛只看

见那白花花的丰乳肥臀,恨不得现在就讲黄蓉推倒在地,肆意搓揉那一对越越欲

出的大奶子。

慌忙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压下心中欲火,不再看向黄蓉,「

师父,那极乐教中人,三教九流,言语极为淫邪,我担心到时师父一时激愤,我

们还得预先演练一二。」

黄蓉穿上这身皮衣皮裤,初时还有些羞涩,但是吕谦却根本没有将话题放在

这里,黄蓉也就不那么拘谨了。

黄蓉微微颔首,心道:我倒要看看,这帮人到底有多么荒淫无耻。

「那我便模仿老头说话了。」

「儿媳啊,你这腿,真美啊!」

吕谦佝偻着背,咳嗽了几声,沙哑道。

黄蓉一看,这吕谦模仿老叟果然惟妙惟肖,便走到床榻边,侧身而卧,用脚

尖挑动着木屐,左右打转,掩嘴嗤笑道:「公公,我这腿,美在何处呢?」

吕谦被黄蓉那一双媚眼一瞥,骨头都酥了,慌忙颤声道:「好儿媳啊,你男

人不在,就让公公服侍你吧!」

说完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公公可不能乱来,奴家以后还要见人呢,扒灰之事,可使不得呀!」

黄蓉偏身闪过,伸出一个指头点在吕谦的脑门上,娇滴滴的道。

「什么使不得,我儿子摸得,难道老子摸不得?」

黄蓉也慢慢进入了状态,言行也大胆起来,双手扶着案几,右腿搭在左腿上

,脚尖不住的点着地,樱唇含笑,魅惑道:「呵呵,你有能耐,便让你摸。」

吕谦这下可是放开了手脚,手脚并用的向黄蓉那一对大奶子抓去。

奈何,几番追逐下来,吕谦连黄蓉的手都没摸到,不由垂头丧气道:「师父

可真厉害,接下来,我要模仿那龟公了!」

黄蓉娇笑道:「我当有什么了不得的,原来不过是一群色欲攻心之徒,吕谦

,你不要顾虑,他们会如何,你便对我如何,我来好生领教领教极乐教的手段!

「好,师父真不愧是侠女之风!谦儿无礼了!」

说到最后一字,吕谦直接脱下了裤衩,露出了坚硬如铁的阳具,双眼在黄蓉

的双峰上游移不定,淫笑着说:「嘿嘿,小娘子,你这对奶子又圆又挺,真乃天

下名器,不如来我们胭脂楼做头牌,保管夜夜欢好,乐不思蜀啊!」

一阵淫靡的气息飘过黄蓉的鼻翼,令黄蓉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黄蓉刚想骂吕谦大胆!转念一想,这是在模仿那龟公,心中释然,但是下体

却更湿润了,顺势接话道:「呵呵,也不知客官你那话儿有几斤几两?小女子可

不喜欢只能说不能做的男人!」

吕谦瞅着黄蓉一笑百媚的容颜,心中一动,愁眉苦脸的应道:「师父,徒弟

现在好生难受v怕不能陪师傅演练了!自从那一日中了迷烟之后,这命根子便

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稍一刺激,便坚硬如铁,徒儿真怕哪一天便会亡阳而死,就

再也伺候不了师父了。」

黄蓉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吕谦的脉络,知道他所言非虚,心里头想着:「

或许是余毒未净!那妖僧手段确实了得,连我也险些沉迷幻境,丧失心智,更何

况吕谦本就不会武功。」

瞥见吕谦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胯下高耸的巨物正一跳一跳的向自己示威,黄

蓉刚刚在巨根老人处被激起的情欲,这几月来孤枕难眠的隐隐期待,便开始在原

本清亮的双眸中弥漫起来,越撩越旺!

「还请师父帮我!」

黄蓉故意装作不知,玩弄着自己秀发,偏着头问道:「你要我如何帮你?」

吕谦紧张的脸都涨红了,吞了口唾沫,跪倒在地,死皮赖脸的恳求道:「还

请师父用手……」

「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要事先说好,只为解毒,只此一次,下不

为例!」

吕谦一看有戏,伸出手便指天立誓。

黄蓉一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黄蓉缓缓蹲坐在吕谦两腿之间,在高跟木屐的作用下,大腿与小腿契合在一

处,白皙感,大腿的丰盈饱满与小腿的结实笔直交相辉映,那微微凸起的腿部

线条,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

吕谦坐在椅子上,看着黄蓉的小手终于搭到了自己的阳具之上,冰凉的触感

从胯下传遍全身,龟头马眼立时流出了几

丝晶亮的粘液,四肢百骸更是无一不酥。

「师父,你的小手,实在是太勾魂了,握紧一些!」

黄蓉抛给吕谦一个媚眼,却松开了手,而是用纤细的玉指在吕谦那一丛阴毛

上画着圈,轻声道:「依你看,师父的魅力,可比那胡姬如何?」

「师父容貌上自然比那胡姬出色百倍,不过嘛,就不知在风情上,造诣如何

了?」

吕谦强忍着快感,欲擒故纵的道。

「你是说我不懂风情么?」

黄蓉的格便是争强好胜,心道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我却已是两个孩子的

娘,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难道还有什么难的住我黄蓉不成?

黄蓉用三指紧夹着肉棒顶端,缓缓下拉,直到青紫色的龟头完全展现在眼前,

那玉手的白与阳具的黑形成鲜明的比照,一阵腥臭味飘过黄蓉的鼻翼,让室内的

气氛更是淫乱刺激,黄蓉的呼吸也渐渐浓重。

吕谦默不作声,神色上却有些不以为然。

黄蓉真被气到了,恶狠狠的道:「哼!你且看看师父的本事如何?」

话音未落,黄蓉开始用右手套弄起吕谦愈来愈热的大肉棒,让这不属于自己

丈夫的阳具,在自己的手心进进出出,男的阳刚气息,令黄蓉不禁联想:这根

东西竟如此灼热坚挺,若是放入我那里……

吕谦舒服的不断发出「嘶嘶」的呻吟,倒吸着凉气。

黄蓉娇哼一声,俊目流盼,打趣道:「瞧你这副模样,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

?」

「舒服,舒服。师父别停,快一点,再快一点。」

黄蓉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屋子里的淫味更重,黄蓉看着吕谦的双手正一点一

点试探着伸向自己的胸口,片刻后便会触及。

黄蓉心知今日为吕谦手淫已经着实有些过火,再不可更进一层,便用指甲掐

住了吕谦的龟头,生生将吕谦即将到来的高潮打断,口中道:「不可无礼!师父

只是为了眷帮你将春毒逼出,才不得不如此,你莫要胡思乱想,得寸进尺!」

黄蓉说完这欲盖弥彰的一番话,面色也严峻起来,只是这一副冷面美人蹲坐

在地,周身几乎赤裸,一本正经的为男子手淫的画面却显的更为诱惑。

「是,师父,徒儿知错了,还请师父继续‘运功’为谦儿逼毒。」

吕谦大大咧咧的道。黄蓉想要面子,自己便给他面子,那对大奶子,迟早是

属于自己的。

黄蓉一看吕谦如此听话,又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严厉,手下套弄的便更为用心

,看着那狰狞的龟头也觉得可爱起来。

「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我这一身打扮又如此惹火,冲动一下是难免的,只

要能悬崖勒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黄蓉自我安慰着。

这一次吕谦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享受黄蓉的服务上,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每当看到黄蓉那天鹅一般雪白的脖颈,两臂挤压而出的深邃乳沟,被皮衣只遮住

三分之二的丰硕巨乳,吕谦便觉得自己如在云端,不似凡人。

「师父,我受不了了,再快一点啊。」

黄蓉知道吕谦到了紧要关头,便将左手摸上了吕谦的阴囊,抚摸着两枚卵蛋

,来回的揉搓。

「师父,要射了,快,要射了!」

黄蓉弄得香汗淋漓,也开始激烈的喘息起来,双腿也不自觉的夹得更紧。

终于,在黄蓉的接连攻势下,吕谦射出了浓浓的阳精,黄蓉偏头躲过,身上

倒是没有沾染分毫。

吕谦还沉浸在余韵里难以自拔,黄蓉却已经披上了外衣,在门口回眸一笑道

:「你今晚便留在这里吧,明日一早,再来与我会合。今日之事,师父只是为了

帮你解毒,你可不要浮想翩翩!以后你我还是要遵那师徒礼数,记下了么?」

「是,师父!」

吕谦浑身都虚脱了,刚才的高潮比他为处子破瓜还要兴奋百倍。

吕谦却不知晓,黄蓉回到自己的闺房,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清理那早已

泥泞不堪的下身。

月色如酒,树影婆娑,水气弥漫的木盆里,赤身裸体的黄蓉,一手揉捏着自

己硕大的奶子,一只手探入水中,将手指一点一点的插进了自己的蜜穴,喉咙里

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声……

王枫有时候很茫然,他学的是经济,但书本上的理论他根本就不相信,出了社会靠的不仅仅是学识,关系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对学习根本不重视,并不是说他不聪明,当年高考他是他们地区考分最高的。

在课堂上,他老是神游物外,老师讲到西方资本主义的原

始积累时,他倒是很感兴趣,举手发问,就目前中国经济的状况是否就是西方资本主义初始阶段问了老师,老教授告诉他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体制不同,是没法比较的。

王枫又说那为什么我们有类似“圈地”的经济活动的现象产生,老教授告诉他这个问题自己去找答案,他就兴趣索然了。课他是不缺的,笔记却不做,考试的时候拿同学的笔记复印一下,考个六七十分就可以了,奖学金他从来不动这个念头。说他是愤青,他也不像,宿舍里和舍友关系过得去,社团什么的与他无缘。

∥余时间王枫不是和女孩约会就是打篮球,他人长得高大英挺,球技极好,很快就成为系里球队的主力,后来还进入了校队,是个风云人物。每次比赛打球时都有好多女孩来观看为他加油,每当王枫接球,转身投篮,球入网时,掌声就热烈响起,伴随着一些尖叫,王枫也不显得傲气,微笑地与那些支援他的女孩打招呼,笑容阳光明朗。

在别人眼中看来,他彬彬有礼,英俊大方,这当然也引起了其他某些队友的嫉妒。以致在一次球赛后,某个对王枫怀有嫉意的队友故意找茬,差点引起了一场群殴,辛键他们几个宿舍的哥们都冲了上去,那个找茬的队友吃了亏,挨了王枫几记重拳,事情闹到了系里,考虑到很多因素,最后以大局为重,因为是对方先出手的,所以其写了检讨,没什么处罚,也就不了了之了,王枫倒是什么事也没有。

此事反而提振了王枫的威望,本来别人对他就挺客气的,经历了这件事,王枫在学校里名气大升。胆子大的女生就找借口和王枫说话聊天,王枫也乐得结交女朋友,和她们约会看电影乱逛公园。

在学校里,他想的就是如何玩得尽兴,当他碰到沉思后,惊讶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纯洁的姑娘。他立即展开攻势,把沉思追到了手。他向来有女人缘,在女孩中吃得开,干起这种事情来轻车熟路。

当多年以后王枫回顾起自己的青春岁月时,竟有些迷惑自己是否虚度了,那样的大学生活值得吗?他怀疑起自己的人生价值取向来。

在和沈思交往后,他收住了意马心猿,认真地谈起恋爱来了。在他看来,人毕竟是要经历过心灵上的爱恋才能真正成熟的。但在和沈思恋爱后,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和她做爱。难道这就是真正的目的吗?当然互相爱恋的情人情欲间的交流是美好和畅快的。但有时候做过之后,他就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辛键曾经发表过他的见解,说恋爱是时髦与情欲的交织物,带着兽与占有欲。真的是这样?

但以王枫的个,这些问题只是有时候稍微在头脑中一掠而过,停顿一下他又继续前进了。他的第一次经验是在高中时期与他姐姐的一个女朋友发生的,按照他的说法是被引诱了。其实血气方刚的时候,防线是最脆弱的。对于当时的王枫,天地间的第一大诱惑在眼前出现,他格本来就豁达开放,本就不是柳下惠似的人,所以极快地陷入了情欲之中。

进入了大学后,他对那位开导他进入爱世界的大姐姐还怀念不已,如果不是她,他也无法更早就领略到爱的奥妙与快乐。相对与那些刚进校园的小毛孩似的男生,他成熟得多了。对于女与的传统观念,他看得很淡,但又热衷追求期间的快乐。

辛键和他谈得来,是因为辛键骨子里有一种蔑视传统观念的意识,而且很孤高,只是他自己不觉察罢了。

大一的时候,他去外校找老乡玩,在聚会上就认识了乔丽,乔丽是个大三的学姐了,但王枫身材高大,人物英俊挺拔,乔丽一见就有了感觉。她对王枫频频注视,王枫当然熟悉这种眼神,两人是一拍即合。一下子就热乎起来。乔丽人长得如其名般俏丽,是个东北的姑娘,热情火辣。

两人在聚会后留下联系方法,第三天,乔丽就找上王枫宿舍了。再下来,王枫又杀到乔丽的学校,两人就有了第一次。

乔丽对于的观念与王枫有些相似,就是要找快乐,但她并不随便,只和看得上眼的男子上床。她对王枫情有独钟,两人几乎每次见面都是为了作爱。乔丽没想到王枫在方面十分熟练而且技巧了得,下面的东西也够大,她十分的欢喜。渐渐地迷上了他。以至于后来王枫提出辛键和她与韩蝶儿互换,她也没什么意见,当然她也想常常这种滋味。

王枫对于乔丽基本上是追逐的享受,感情上没投入多少。他对于乔丽在床上的疯狂非常欣赏,特别是乔丽容易兴奋,敏感点很多,一触摸她的乳头,她下体的淫液就涌流不止。王枫最爱看的就是乔丽作爱后她淫液如流的媚态,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就兴奋莫名。王枫认为液体流得多的女人,做爱的时候更容易达到高潮,当胯下被抽弄的女孩被抽得登上高峰而娇软无力的时候,那种征服的感觉无论如何每个男人都是引以为豪的。

在和乔丽分手后,王枫又交上了一个女孩,有了关系没多久,他就厌倦了这种关系。在大一的暑假期间,王枫去打工,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多认识女孩儿。他和外校的一个女生一起去做家教,和那个富翁富有的情妇有了一夜情。他想了解那个情妇的魅力到底何在。王

枫的理论是情妇当然是脸蛋漂亮,年轻身材好,但最主要的还是床上功夫要好,不然如何勾住富翁的心。

在和那个情妇一夜疯狂后,更验证了他的想法,那个美人少妇的身材成熟地透露出肉欲的味道,身子丰润美白,一双乳房沉甸甸地挺立,小巧的柳腰水蛇般柔软灵活,丰腴的屁股曲线完美,白皙玉润的大腿间阴毛茂盛,是一种熟透的怒绽的感觉。

王枫兴奋无比,少妇的阴唇比较丰厚,颜色浅褐,肉缝里的嫩肉暗红,汁水丰盛。他不想要带着套子,那美妇人也同意了,她说带着套子做起来好象隔了一层,觉得不尽兴。

王枫在她丰满的肉体里驰骋着,非常爽快,那美少妇熟练地配合着,娇喘尖叫着,两人疯狂地尝试着各种姿势,最后都累得瘫到在那张大床上。

疯狂之后,她娇媚地叫王枫抱着她去浴室,蹲下解手,王枫累得够戗,不愿意动,那美少妇却说:“你搞得人家也动不了啦,要不,我就在这方便了。”她横躺在床上,无限媚意地瞟了王枫一眼,王枫心里说:“真像狐狸精!”

他抱起她来到浴室,觉得她身子真的沉重。

“我说,你真够沉的,到底有多重啊?”

“小子,这是个秘密,以后别问女人的体重。”少妇吃吃地笑着。

王枫抱住她肥白的大屁股,抓住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腹部撑着她的腰。

“来吧!宝贝儿。”王枫撑开她的双腿。

“诶,等等,我看看。”王枫忽然说道。

少妇俏脸微微涨红,嗔道:“有什么好看的呀?”

“不行,我要看!”王枫坚持着。

“好啦好啦,我快憋不住了。”

王枫抱着她来到梳妆台,让她的屁股放在台上,双手从她的大腿后伸到前面,摸到她的两瓣阴唇,撑开了。梳妆台上的镜子里,映照出他们两人来。只见美少妇白嫩的身子靠在王枫身上,张大着双腿,王枫双手撑开她的私处,在毛茸茸的浓黑阴毛中,露出她嫣红的肉缝里的嫩肉。

“好羞人呀!”她低低说了一声,她的脸红红的。王枫盯着镜子,看着她的私处,看到肉沟里蠕动的红嫩细肉中阴道口上方的小洞口微微张开。只见一条水注从里面喷了出来,水珠高高地散开,持续了好久,最后一滴一滴地滑落到她的会阴处,她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王枫看得是心潮澎湃,自己抱着美丽的少妇让她在眼前小解,她张开大腿,私处尽露,雪白的屁股靠在自己身上,这种情况真的刺激。他的阳具一下就竖直起来,贴顶在少妇软绵绵的圆臀上,从镜子中也能看得到。

少妇盯着镜子,脸颊通红,双眼水汪汪地咬着银牙。

王枫把她转过身子,放在梳妆台上,少妇的屁股一坐上梳妆台,贴着冷冷的大理石,她娇叫了声:

“哎呀,好冰!”

王枫撑拉擡起她的双腿,她自觉地双手后撑,王枫就在她双腿间挺插了进去。

少妇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屁股移动迎合王枫,镜子里她雪白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扭动起伏着。没多久,她双手搂住王枫的脖颈,身子都要贴挂过来了。

王枫觉得这样动作起来太费劲了,喘着气,停了下来,“等等……”

美少妇此时正身子发烫,肉洞里痒无比,她闭目享受着,王枫一停,她感觉一下虚空,急忙问:“怎么啦?”

王枫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来,她臀部还在耸动着向前迎凑,扑了个空。王枫抱着她下梳妆台,把她身子转过背对自己,少妇也明白了,赤裸着洁白的身子,她双手撑在梳妆台边上,长腿张开,向后翘起雪白的屁股,等着王枫来干她,嘴里娇声呼叫着,摇晃着圆臀:“好人,快点呀!”

王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具湿漉漉的沾着她肉洞里分泌出来的粘白淫液,条丝般的很多淫秽的液体分布在少妇白嫩臀肉间的两片肉缝边,他抓住她的两瓣臀肉分开,她的肉洞呈现通红的颜色,蠕动收缩,白色的淫液还流在肉洞口边上,王枫对着她湿淋淋的肉缝就捅插了进去,一进一出地快速地抽动起来。

〉子里少妇丰满的乳房前后摇晃,一头油亮的秀发散乱,一丝不挂雪白的肉体正被王枫从背后大力抽弄着。

她微微张着小嘴,“喔……喔……喔……”地娇叫,圆润的屁股耸动后凑,看着镜子中两人做爱的情形,神情娇媚极了。王枫兴奋地抽送,她的肉洞里热湿滑得很,那种“滋滋”的声音肉紧极了。

王枫在她丰满的娇躯身上才领略到少妇那种媚入骨的风情与疯狂激荡的激情。她的花样比他还多,叫王枫把她绑起来,大玩s,王枫几乎都受不了,后来两人每次见面都做几次,每次弄完后,王枫的腰部都感觉有些酸。

王枫顺便和一起家教的女孩谈了回平淡的恋爱,毕竟暑假是沉闷寂寞和时间充裕的。暑假结束后,他们的恋情也宣告结束。

在一个秋雨寂静的午后,他认识了沈思,他没有想到一见钟情的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在和沈思交

往的过程中,虽然他看出沈思对自己非常迷恋,但他极力收住自己的情欲,重要的是他尊重沈思,所以并没有很快就和沈思发生关系。

在和沈思有了第一次后,他觉得少女的身体真的是青涩动人,那种青春的气息是少妇不能比拟的,肌肤的弹与细滑也有不同的手感。他迷恋上了沈思的肉体,在她那白嫩光滑的肉体上驰骋冲刺,看着沈思在他胯下呻吟喘息,媚态撩人,他痛快不已,一心就扑在沈思身上,沉迷其中。

王枫甚至有时候带着沈思回到宿舍迫不及待地就做起来。而沈思也被他开导得豪放起来,各种姿势动作都和他尝试,来得起劲。沈思的肉体是越来越滋润丰满,充满了水滴滴的媚意。

王枫有时候在和沈思作爱的时候,爱观察她的阴部,看着沈思原来粉红色的阴道颜色在高潮后变得有些暗红,肉洞腔里鲜嫩的肉壁颤抖紧张地收缩,稠粘白色的爱液流出,他很有成就感,这都是他弄的。

而沈思的屁股越来越圆翘滑嫩,这使他经常爱从后面拨开她的屁股肉瓣插进去,边抽动边抚摩沈思白皙丰满滑腻柔嫩的臀肉。本来这个姿势有好多女子不是很喜欢,屁股翘高后,连肛门都被看到了,而且还有个较俗的称呼“狗爬式”,让她们感觉有些羞耻。

但沈思也极为喜欢这个姿势,她伏着身子,耸动着圆翘的雪臀拼命地往后顶凑,感受王枫粗壮火热的阳具从她屁股后面在自己的肉腔里进出抽动,“啪……啪……啪……“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有一种更刺激的激情,让她更为兴奋。每每这时候,她的高潮来临得更快,这使得她私下觉得自己骨子里是否有被虐的欲望。

在和沈思恋爱后,王枫还关照辛键,叫沈思把楚楚介绍给了辛键。楚楚也是个极其漂亮的姑娘,也许是和王枫相见晚了,又或许是他不喜欢楚楚这样类型的姑娘。但有一次他开玩笑对辛键说,如果他先认识楚楚,辛键就没有机会了。

四个人有时候经常聚在一起,听辛键弹弹琴唱唱歌或是喝酒什么的,过得很融洽。

在大一的时候,王枫与辛键曾经玩过互换女友的游戏,但对于沈思和楚楚,他从来没有对辛键提出过这个建议。

大三的时候,王枫就开始在外面租房子了,一来在学校里住人多不习惯,二来和沈思约会方便尽兴多了。他与沈思如胶似漆地依恋着,对别的女生都看不上眼了。其实在他和沈思正式交往之后,还是有女生喜欢他,一直不放弃,但王枫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心思暂时还在沈思那儿。

直到大四第一学期爱原菜菜子的出现。

“思颖,要不要去喝咖啡!我这里有几张red的优惠券!”

上午十点二十分,已经准备一上午的张立冬终于鼓足勇气,向他心目中的冷艳公主发出邀请。但是,留着长长的黑色秀发,可爱的小耳朵都用发丝遮在后面无法看见,洁白的面颊上,右边脸颊有两粒小小乌痣的校花却如以往一般,用那种似乎什么都没听到的身姿,拿着自己的课本从他身旁走过,淡淡的念出一声,“抱歉,我今天有事。”

“明天也可以,后天也行!优惠券是到月底的!”

不死心的同学照例紧跟说出,可惜,得到的回复依旧是如刚才一般,“抱歉,我这几天都有事。”依旧是那么冰冷,无情,就好像眼中完全没有他这个全年级同学都知道的追求者一样。

目视中,穿着圣元学院标准棕红色羊毛无袖外套和白色衬衫,黑红色格纹短裙的美丽少女走出教室大门。身旁,周立冬的好友大口王已经像每次一样,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清是不是安慰还是挖苦的念道:“哈哈,又失败了吗?早就跟你说了,沈思颖漂亮是漂亮,就是和冰山一样,偶尔玩一下没什么,真心花心思追,值得吗?对她花心思,还不如试试籣竹萱呢。”

说话间,大口王向被誉为本校校花,同时也是他们年级第一美女的现任学生会会长瞧去。

同样也是好似瀑布一般垂至腰间的长发,同样是那种出身自名门的高傲气质,文雅,但是却多了一份亲切的感觉。确实,不管从那方面来说,籣竹萱都比沈思颖更有吸引力,更亲切。但是……张立冬没有答话,只是满脸不甘的向外走去,边走边念着,“究竟是为什么呢?我哪点让她不喜欢呢……”

下课时间,所有学生都忙着对照课程表,去自己的储物柜拿取下节课要用的书本,准备转换教室,而沈思颖却在此时——南侧教学楼顶层,总是会有些不良学生敲开进来的天台上。因为天气渐冷,换上了一双黑色毛筒黑袜的女生,缓缓推开了顶层的大门,一阵冷风立即吹拂起她如丝线般的黑色秀发,从她的裙底钻过。

她用双手轻轻压住裙摆,在发丝微拂中,向前瞧去,整个校园区的巨大操场,实验楼,远处的花园区,还有学校墙壁外面空阔的马路,偶尔才驶过的几辆轿车,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为什么不答应王立冬呢?”铁丝网处,穿着标准教师讲服的马睿斌回过头来,用那双就好像狐狸一样眯缝的眼睛,瞧着这位学校里有名的冰山公主,成心逗弄着问道。

“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不想耗在这里。”长发的女生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眼中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鄙夷,完全不将这个有着吸血鬼的儿子之称的马家大公子看在眼内。

面目英俊,帅气,在校园内有不少女生粉丝,就是去做封面男模都没有问题的年轻老师眯缝着眼睛,看着这朵也是堪称校花——至少,也是圣元学校女学生中排进前十的女生——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总是不明白呢?”他看着她,轻声念道:“还是说你从心里就这么讨厌我?”

“不,我只是不把你当人而已。”依然还是孩子的女生冷冷念出,可以说是把心里对这个老师的感觉完全表露了出来。

她高傲的挺着自己并不是太过丰满,和同年级许多发育较好的女生比起来,都要小上许多的胸部,鄙夷的看着这个老师。而这个刚刚被呛白一番的老师,他则是自嘲的笑了笑,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和狐狸一样咧开的嘴唇,尖尖的舌尖,就像一个小小的粉红色三角。

“也好,反正我也没想你会改变,这样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老师继续说着,看着女孩儿,“你说的,时间紧迫,把裙子撩开,让我看看你的内裤。怎么样?今天是照我的要求穿了系带内裤吗?”

沈思颖白嫩的小脸上微微一红,眼神中露出一丝微微慌乱,抿紧了嘴唇。显然,她有短处被马家大公子抓着,不得不听他的摆布。但是她的高傲,冷漠、喜欢孤独不和人亲近的格,又让她不愿服输。

她没有一份示弱,但心跳和呼吸却明显加快,一双洁白的双手都不自觉的互相攥紧。

“照片呢?”

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声问出,但在说话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种什么东西崩裂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援交的少女,等着比自己大好几岁或好几十岁的丑陋肥胖老师发泄完后,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自己嘴里。

不,实际上,自己的情况可能比她们还要恶心。因为自己等得不是钞票,而是这个老师拍摄的自己的裸照!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压制着想要将这个身为讲师却做出这种龌龊事情的老师,想要把他扔出铁丝网的冲动。

她看着他,看着,而他,这位金融吸血鬼的公子继续保持着那种狐狸似的笑容,一耸肩膀,“我的信誉有那么糟吗?”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生正分开自己的双腿,白皙的手指紧紧挨在双腿间粉嫩的缝隙里,使劲的揉擦着。淋漓蜜液,沾湿了她的裙底,而她的小脸却和沈思颖一样,只是没有了那份高傲,多了一份醉红,对于欲的饥渴,渴望。

“怎么样?照的不错吧?”马睿斌继续用那种欠揍一样的表情,微笑着念出。说话的时候,似乎还用舌尖舔了舔他白的好像刀子似的牙齿。

沈思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那照片。看着照片里赤裸的女孩儿,她那敞开的上衣下,小如鸽乳一样的双乳。她的一只手饥渴的揉捏着一只小小乳房上的粉红色乳尖,用力的捏着,揉着,直让那因为平躺着才显得丰满的胸乳攥的向上凸起。她的另一只手做着相同的淫靡动作,小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出,她的耳尖微微变红,不过所幸大部分还是被头发挡住,没让人看到太多。

沈思颖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变热,呼吸都不受控制的变重。不,我不能让他看到!她在心里喊着,赶紧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显得仓促,而且,似乎那个老师已经看到了她的窘迫,贫弱。

她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她伸出手来,白皙的指尖犹如春笋,漆着黑色的指甲油。但是马睿斌却没把照片交到她手里,“不行,今天我不太开心,你的样子让我很不爽,你居然这么不信任这么尽职保护你的老师!”

“真正好的老师会在学生的饮料里下迷药,拍学生的照片吗?”

沈思颖反唇相讥,在说话同时她就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应该显得懦弱一些,显得好像那种小女生一样,这样才可以让这个老师开心,不为难自己,赶紧结束今天的事。可是她就是无法这样做,无法让自己照这个老师希望的样子,仿佛如果那样做的话,自己就会死去——那怕现在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她仍然坚持着自己的高傲,一贯,哪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老师的话语,他会将照片真的全都还给自己。

“诶,你这个样子真让我伤心。”马睿斌将照片放回西服内兜里,搓着好似竹节一般指节凸起的手指,“既然这样,没办法了。而且你也说了,现在又快上课了,我也不能做的太怎么样?对吧?”

他一步步向沈思颖走去,也算是纤细单薄的身体,现在却好像一座黑色的大山一样,向沈思颖压下。

一向以冷漠示人的女高中生感到一阵害怕,身子似乎控制不住的有些哆嗦,说不清是因为楼顶的冷风还是怎样,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战粟,但她还是尽力的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来,把裙子拉开。”老师挨到她身前,嘴里吐出的那种似乎喝了健力水的味道,打在了她的脸上。

“照片。”,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心里真是恨死这个老师了。

“照着我说的做,照片会给你的。”老师用手指轻轻撩起沈思颖的发丝,把黑色的秀发送到鼻子边,嗅着上面的香气。

沈思颖削立的肩膀猛的一动,让自己的秀发从老师的手指尖滑开。她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她可能更希望这个老师像小丑一样,因为受不住自己的反抗而暴怒,像个猴子一样乱吼乱叫,然后撕碎自己的衣服。这样,自己至少可以继续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畜生一样看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马睿斌微微向前,极近地挨着沈思颖的身子,海蓝色的西服领子挨着她身上的羊绒外套,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尖峰,“我想,你不会希望改变咱们一开始就订好的协议吧?”他轻声的,就好像是条蛇在吐信一样的说道。

沈思颖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但是那双纤细的双手,最终还是妥协的伸到自己裙下边上,轻轻拉起了自己黑红格子的裙子。

冰凉的冷风从双腿间穿过,让沈思颖身上的寒意更深。被拉开的红黑色格纹裙下,露出了那双就好像象牙般皙白的大腿,并紧的双腿间,都没有一丝缝隙的根部之处,那片粉色和天蓝色横纹的系带内裤,那抹微微凸起的白嫩小腹。

冰冷的风,从沈思颖雪白纤细的大腿两侧穿过,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已经被强奸一样软弱、无力。裙下,细细的粉色带子,在内裤两边系成蝴蝶结的样子,美丽的秀裤,包裹着女孩肥嫩的耻丘,柔嫩的就像未经过人事一样的花瓣,露出着微微的凹痕。

≌气中,一丝特别的味道不知从何处升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迫这样做,但沈思颖还是并紧了呼吸,在冷风中,微微的,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战粟,但就是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一样。

身前的老师,低下身来,看着那内裤边缘,沈思颖并紧的大腿根部处本是如此美丽,纯洁,就似包裹着处女身子的粉色和天蓝色横纹布料间,那竟然升出的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怎么?已经等不及了吗?”他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手指,摸向那里,戏谑的对着这个女生说道。

刚刚一刻还维持着矜持的女高中生,现在这一刻已经脸红过耳,连话都无法说出。她羞耻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羞耻着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明明这么讨厌这个老师,明明是设计陷害自己的老师,但是现在在他面前,被他瞧着,在他言语的挑逗下,自己的身子却这么不争气,那些液体就这样的从自己的蜜穴里流出,沾湿了自己的内裤。

她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真是希望这个老师能立刻放下道貌岸然的面具,把自己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的肏自己。然后,就像平时一样将照片交给自己,自己将照片烧毁,一切结束。但是,这个老师偏偏不肯。

他伸出手指,先是碰触了一下那片因为湿润而显得粘湿,近乎透明,露出一丝黑色的布料。因为湿润的寒冷,还有老师的手指,沈思颖的身子更加战粟,似乎就像有一个滴答作响的计时器在自己身体里面,就要爆炸一样。

她咬紧了白皙的贝齿,在老师就这么抬起头来,用他那双眯成刀缝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双眼,看着自己之下,感觉着他的手指就好像一条蛇一样,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带着冰冷,恐怖的感觉,伸进自己的内裤里面。

寒意,瞬间变得更加厉害,楼层顶上的寒风从被撑起的内裤上方灌进,和着老师冰冷的手指一起,摩挲着沈思颖少女的阴阜、黝黑的耻毛。

平日里高傲的女高中,感觉自己就要控制不住的大声叫出,马睿斌的手指就像冰冷的毒蛇一样,触摸着自己的身子。老师似乎很享受地瞧着她不知所措的眼神,并紧呼吸,但娇小的鼻子还是一下一下,因为紧张而嗡翕的样子。看着她的小脸上,就像每次一样,变为酡红的色泽,她有着几粒可爱小痣的脸颊变得红润。

他动着自己的手指,环绕抚摸着她还是女学生的肥美耻丘上的卷曲耻毛,那些黑色的牧草。顺着那小小的弧线,贴着她的阴阜,感觉着她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一直向下,分开她娇嫩的蜜唇,那粒不管她怎么表现得不受挑逗,都依然悄悄挺立起来的肉芽,用指尖微微一掐。

“嗯……”尽力保持平静的女高中生立即受不住的,身子一颤,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倒在自己怀里。但是,从那手指上传来的湿润……

他继续若有若无的,用指甲过那粒肉芽,就好像玩弄着玩具一样,就像挤着看不见位置的青春痘一样,挤弄着那粒可爱的肉蒂。

“怎么?忍不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丝上抬的音调,缓缓问出。说话间,那好似狐狸一样的唇角,再次向两旁勾起,伸出了一小截红色的舌尖,舔着自己的牙齿。

“我知道,你最喜欢得就是这个了,不是吗?”他戏谑的问出,感觉着自己的手指间,那粒肉芽不听话的滑动,继续挤压着,捏着,按着。

“不要自作聪明了!”

沈思颖颦紧眉头,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她本来不想回答,但是当老师伸进内裤里的手指不肯停下,就好像要证明他的话一样,动着自己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那粒敏感的肉芽,一阵电击一样的快感流过沈思颖全身,让她胸衣下的乳头都挺立起来后,她为了证明自己和他想的不一样,不得不张开了双唇。

话语间,她似乎都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变热从口中吐出。

沈思颖尽力压仰自己的呼吸,不想被他发现。但早已熟悉她每一寸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老师,又怎么可能被瞒住?

老师继续用指甲揉捏着那粒肉芽,手指不轻不重,就好像玩着一粒成熟的米粒一样。沈思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蜜穴里的液体不断渗出,湿润了她粉色的花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颤抖,被黑色长袜包裹的双腿上细嫩的白肉都在微微打颤,胸口处的乳尖那里,一阵异样的感觉升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她颤抖的,在心内喊道,那种感觉,就似乎快要让她哭出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受不住了?我了解你,你可比看起来淫荡多了。看你这水流的。”马睿斌探过身子,用另一只手撩开她遮着耳朵的发丝,暖暖的气息吹进她可爱的小耳朵里面,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他不紧不慢的继续揉捏着那粒肉芽,长长的中指向下滑去,勾进已经湿润的蜜穴里面,在那粘黏的蜜汁间,已经充血鼓起,充满柔韧感觉的小阴唇上,“呲”的一声,滑进里面,伸入到了那热乎乎的小洞里。

“嗯……”一声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再次从沈思颖小小的鼻子中传出。过电一般的感觉,就好像炸药一样,顺着马睿斌的手指,从她小穴的里面,似乎一直迸发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再也感觉不到这里的寒冷,只有一种燥热,似乎想要脱去衣服,让这个强奸过自己的混蛋老师,用他的大插进自己小穴里,抱着自己的腰肢,抬着自己的双腿,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将自己的小穴捣烂的燥热!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张立冬看到,他会怎么样呢?”

忽然的一声话语,让所有的幻象全部消失。听着这个老师在自己耳边的话语,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因为他在自己小穴中挖拨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扭动的沈思颖,再次咬紧贝齿,冰冷的回道:“你真是个龌龊的老师。”

她咬紧自己的嘴唇,美丽的唇瓣因为被贝齿咬住,化出丝丝褶纹。被挑逗的欲火,还有那深入小穴的手指……她的身子在颤抖,她能感觉自己的恐惧和害怕。不是害怕被这个老师再次强暴,而是怕自己的身体真如他说的一样,沉迷于肉欲,即使面对这样的老师也会屈服。

她想要控制自己的身子的反应,想要维持自己的思维,自己的神智,那种不管自己是生是死都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的格。

“你这么说的话,他可能会哭的哦!”

而老师,则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一样,继续好像只蛇一样的说着,下面的手指也继续滑动着,宛如毒蛇的手指在女高中生的蜜穴里钻进钻出,扣挖,感觉着那一环环温暖的肉壁,紧啜着自己的手指,那些汁液的流出,揉捏着那粒小小的肉芽。

女学生的身子变得越发不受控制的哆嗦,呼吸越来越重。她想要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但是却控制不住。“嗯嗯……”老师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一样,让她的小穴湿润,在她的阴道里翻滚,让她双腿哆嗦,挑逗着她的欲,让她胸前的乳尖感觉肿胀,让她再次想起这个老师抱着自己,吸吮自己乳尖的快感。

“怎么样?舒服吗?”老师坏笑着问道。

沈思颖咬紧嘴唇,似乎下定决心,不让他如意。但是那可怕的手指,阴蒂都被老师拿住,掐捏的感觉,蜜穴被手指插进,却又让她身子越来越热,蜜汁淋漓的不断流出,沿着大腿根部,不仅浸湿了内裤的底端,甚至还微微还沾到了大腿上。

“你要是……”她咬着牙齿说出,却还没等说完,老师就把嘴巴挨到她的小嘴上。她似乎不受控制的本能张开小嘴,但进到她小嘴里的却不是马睿斌的舌头,而是他一口的口水。

沈思颖瞬的睁大眼睛,长长睫毛下,一双大而明亮的双眸露出着万分不能忍受,想要推开这个老师的念头。但现在的身子,又让她没有这样的气力。

恶心的口水,一股一股流进到她小嘴里面,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将那些有着健力水味道的恶心液体,一直送入了自己喉咙里面。

—慌失措的沈思颖再也站立不稳的跌到了地上,银色如蛛丝一般的唾液,粘黏在她的唇上,她的喉部微微蠕动,明显的,不管她有多么不愿因,她都咽下了那个老师的口水。

女高中生一脸恶心的表情,想吐,但是却又不愿示弱。她的喉咙微微蠕动,吞下了那些叫她恶心的液体。黑色的发丝遮着她的小脸,她用白皙的手背轻轻的擦了擦嘴角,在沉默中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好似狐狸一样眼尾上翘的双眸,继续带着那种蔑视,完全瞧不

上这个老师的表情,仰着洁白的香下,看着他。

老师继续保持着那种狐狸一样的微笑,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嗅着上面的气味,伸出舌头,品尝着上面的蜜液。就好像那是美味的糖霜一样,赞叹的说道:“不错,真是你的味道。”

他继续瞧着不管怎么觉得成熟,实际却还是孩子一样,幼稚,可笑的沈思颖。看着她就这么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自己,快到中午的阳光打在那件校服上,将她美丽的线条勾勒出来,身上仿佛多了一层彩色的光晕。黑红色格子纹的裙下,分开的修长象牙白色的双腿间,露出着她迷人的秀裤,还有那些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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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铁棍山药,煮熟、削皮之后,白色的棍身似乎和处女的肌肤一样光滑,水灵,洁白,但是再怎么清洗干净,那些隐藏在白色肉壁里的粗硬铁毛还是一样扎手,让人不愿碰触,更何况还是塞进女人的蜜穴里面。

那一刻,当马睿斌用手指分开沈思颖的秘唇,将那根他亲自舔舐一番,沾着他口水的剥皮山药插进沈思颖的蜜穴中后,那粗大的棍身,一分一分压进,分开肉壶里的蜜肉,还有那些铁棍山药上的硬毛,在娇嫩肉壁上的刮蹭的痛楚,真是让沈思颖差点没叫出声来。

她想忍住,不让这个老师得意,但是那种无法形容的疼痛,或者更准确说是蜜穴被硬刺刮到的痛痒,还有无法形容的充实到极点的感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就似乎要将自己身体撕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受不住的绷紧了双腿,“等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n是,要让这个虐待狂停手,又怎么会那么简单?

⊥在高傲的女高中生终于受不住,开口乞求的一刻,本来已经插进一半的铁棍山药,被老师猛的一用力,“嗤”的一声,全部插没到了沈思颖的蜜壶里面。

宫颈被粗粗的山药头部顶住,那份充实,刺激,蜜穴里嫩嫩的肉壁被一根根粗硬的毛刺刮蹭的疼痛,让沈思颖再也受不住的,“哇”的一声,整个身子都是向后弓起,绷紧!

她本来瓜子形的小脸,变的煞白,细密的汗珠布满白皙的额头,沾湿了发丝,似乎整个身子都被那根铁棍山药顶穿一样,那份受不了得疼痛,整个身子都向后绷紧,颤粟,本来不显丰腴的双峰,都因为身子使劲的向后弓起,化出了略微饱满的弧度。

“怎么样?感觉如何?”

掀开的裙下,女高中生分开的双腿间,浓密的阴毛在蜜穴两边的肉唇旁,化出淡淡的深色。圆白的山药根部,在充分显示着这个女生和同龄其她女孩子比起来,更容易沉迷于肉欲和交的耻毛间,就似一个塞在沈思颖双腿间的塞子一样,砌在白色和深色的肌肤里面,挤压着那两片粉红的肉唇,直让蜜穴的穴口都变成一个肉红色的圆环,紧紧箍着那片白色。

“带着这个,放学前不求我把它拿出来,我就给你五张照片。”

老师伸出手指,捏着那根连根尽没在沈思颖肉穴里的山药,微微一捻,倔强而高傲的女生,立即忍不住又是咬紧了自己的银牙,一双裹在黑色高筒棉布袜里的双腿,都是受不住的一阵颤抖。按着地面的十指纤细玉指,手指关节都因为绷紧而变白。本来就绷紧的身子,都似乎要被刺穿一样。

她向后仰着身子,双手在后面撑着身体,身上就像过了水一样淋遍汗液。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示弱的,尽力压着自己的声音,但修长白皙的玉颈那里,喉部,还是不自觉的微微蠕动,绷紧。

泪水,或者说是一些控制不住的湿润,在她狐狸一般眼尾上翘的双眸中萦绕,她娇小的瑶鼻,鼻翼,因为这份折磨,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的嗡翕着,呼吸都不自觉得加重。而马睿斌呢?这位身为人师却折磨自己学生的老师,反而因为沈思颖的这份倔强,绝不屈服,而更加兴奋的动起了自己的手指。

“呜呜……”就好像酷刑一样的折磨,长长的足有二十厘米的山药,在自己肉穴里轻轻转动,就算再轻,那份充实,还有那些铁毛,还是似乎要绞碎的自己的蜜肉似的,让自己小穴里的耻肉都一起跟着扭转,让这个女孩再也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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