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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走廊上 小唯屈服于欲望 选择了秦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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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时唯昏昏沉沉,坐在公园长椅上。

身体好热……

她已经分不清这热到底来自哪里——她又发烧了,身体滚烫,他还给她吃了那种药,身体里面……也好热……

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化掉了……

唔……

她难受地拧了拧身子,勉强睁开眼,想要看清自己又被扔在了哪里。

午后,公园里只有三三两两的乞丐,贪婪地盯着长椅上的小美人。

“看到那些乞丐了吧?来之前,我给他们发过钞票,钞票上涂了解药。”

耳机里的男声轻笑,语调悠闲——这种完全掌控着她身体、掌控着她全部感官的感觉,让他感到愉悦。

“痒吗?只要你开口叫他们,求他们把钞票塞进你的小屄,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唔…………”

时唯艰难地喘着气,虽然还勉强睁着眼,但视线已经不清晰了。

又一滴汗珠从她颊边滚落,她难受地摇了摇头,唇瓣动了两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会再求他,也不敢奢望他会来救自己。

让她受折磨,看着她被糟践、在欲望中逐渐失去理智——她的不堪与痛苦,就是他的快乐。

求他,只会遂了他的意,得来更多羞辱罢了。

这一次,她一定会忍住,一定不会、不会再叫他看了自己的笑话。

时唯咬住唇,双手死死撑着椅面,撑起自己绵软无力的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是正常坐在椅子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小礼服裙,修身又典雅。

黑色柔滑的裙摆软软搭在她的大腿上,衬得少女两截大腿更显得莹润嫩白。

嫩白秀气的双足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她现在这般绵软无力的身体,肯定没办法自己站起来。

除此之外,她身上没有其他束缚。

仿佛秦巍笃定了,以她现在这样欲火焚身,绝不可能自己逃走。

的确,别说逃走,时唯拼命努力维持着的“正常坐姿”,看在路人眼里,已经是小美人面如春桃、软泥一样瘫着的样子了。

那圆鼓鼓饱涨的胸脯,甚至已经颤巍巍顶出了两只小圆点儿。

两只腿儿也绞在一起,诱人地缠着,绞着,本就不长的裙摆被弄得几乎快提到大腿根。

“呜…………”

她实在热得受不住了,抬起小手,无助地扯着领口,用力喘息。

“小姐,需要帮忙吗?”

有个路人发现她不对劲,过来俯身询问。

“唔…………”

那股男性气息离她那样近……

她努力张开唇瓣,想说不要的,可气息吐出来,就成了温软难耐的一声娇吟。

两只细白小手揉上自己浑圆的胸脯,少女仿佛在诱惑这名路人似的,揉着自己奶儿,湿软的眸子乞求地望着他的裆处。

被收腰小礼服勾勒出的软腰,在路人眼前软媚地扭着,颤着,如春风中最柔软的柳枝。

一只坚实宽阔的手掌覆上那把媚人的小细腰,掌心感受到那细软柳腰一阵阵的颤栗不安。

“可怜的小丫头,中了药跑出来的?”

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是个在酒会上遭人算计喝了春药,好不容易逃跑出来,却半路发情的千金小姐。

路人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迫不及待掏出裤裆里的阳具。

“嗯啊…………”

被进入的瞬间,时唯仰起小下巴,在路人胯下绵软地挨着插弄。

她还在发着高烧,娇软的淫叫声都透着虚弱,微微带着些沙哑,却也因此更加性感了。

路人捏着那把细腰肆意干了一会儿,被春药烧透的少女就娇哼着抽搐起来。

她痉挛地挺起胸脯,饱涨的乳团儿顶端,被顶起的黑色布料上,渐渐洇出了一圈湿痕。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奶香。

路人不断操干,随着她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那股奶香也愈发香浓起来。

少女胸口的黑色衣料已经完全被洇湿,紧紧贴着圆挺的饱乳,被顶起的小圆点儿上,正小缕小缕往外沁出乳白色的汁液。

“……”

路人看直了眼。

胯下的少女腰肢纤细盈握,小腹平坦,腰胯间的曲线狭窄秀气,完全不像有孕的样子。

他又凑上去,含住一只凸起的小肉粒,隔着衣料,狠狠嘬了一大口。

“嗯啊!”

小少女胸口猛地一挺,动情地叫了出来,另一只没被吮吸的奶儿上,也跟着冒出一大股奶水。

口中的奶水清醇香甜,路人连忙含住那一只乳尖儿,将流出来的乳白汁液全都舔进了肚里。

“妈的,谁家的烂货……臭婊子,奶子怎么这么香……”

原本以为是偷跑出来的大家小姐,没想到是个被调教得未孕产

乳的玩意儿。

路人心里气不过,好像自己还亏了似的,操干的愈发凶狠,直肏得少女两只奶子顶着湿透的衣料乱跳不止。

“妈的……小烂货……干死你……!”

路人发狠扯坏了少女胸前的衣料,手掌箍住那两只乱跳的嫩奶狠狠往上撸。

娇软的少女乳房在他手中被撸得变形,嫩白乳肉很快就被撸红了,洁白的奶汁从小乳孔里“噗呲噗呲”往外喷。

“啊啊……好强……别……要来了、啊啊……要……”

少女拖着柔哑的哭音媚声嘶叫,小身子被刺激得在长椅上一下一下弹起,脱水的鱼儿一样,一次次把嫩奶儿拱进男人手里。

“妈的,骚货!干死你!干死你!”

路人也被她这副淫媚的样子激得兴奋到了极点,又大力肏了上百下,终于抵着嫩穴深处的花心喷射出来。

“啊啊…………”

被火热的精液喷到宫口,时唯被烫得小身子蜷起又弹开,一搐一搐的瘫在长椅上,洁白乳汁流了一身。

路人那她裙角擦干净了肉棒,也不管她,就让她敞着双腿、挺着冒着奶水的奶子瘫在长椅上。

秦巍给她用的春药要有解药才能缓解,路人的肉棒不仅不能纾解她体内火热的渴求,反而更加助长了欲望的滋生。

“嗯啊…………谁来、救救我…………呜啊啊…………”

忍耐的防线一旦被击溃,就再也难以重筑,少女被情欲逼迫到了极致,胡乱揉着自己两只嫩奶,奶水沾到她白皙的手指上。

“去求那些乞丐,求他们来干你……他们会让你舒服一点,去求他们……”

耳机里,男人的声音如魔鬼一般引诱着她。

时唯痛苦地摇着头,沾满奶水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私处,另一只手也怯怯捏住自己冒着奶水的乳尖儿,两手一起笨拙地搓弄挤压。

“啊啊————”

小姑娘被自己弄出细嫩的娇叫,她生涩不得其法,将自己弄得更加欲火焚身,半点舒服都得不到。

可她宁肯如此。

即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宁肯做出自慰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也不肯顺了他的心意,求那些乞丐来糟践自己。

后来,秦巍无比后悔,自己这个时候就该看出端倪的。

可那时,他已经被“她选择了他”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已经沉浸在将她糟践得和自己一样不堪的快感里。

他没有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

那个时候,听着她充满痛苦和欢愉的挣扎喘息,他只觉得得意。

——她尽管挣扎抵抗,反正最后,她总会受不了的,她总会一次次露出淫贱的本性,按他所想,求那些乞丐去肏她的。

他得意洋洋地关上了耳机通讯,打算一个小时之后再打开。

一个小时——她忍不了那么久,到时候,她肯定已经哭叫着被一群肮脏的乞丐肏得高潮连连。

一个小时过去,他重新连通了耳机。

一片寂静。

耳机的另一端,在她身上的那一端,没有任何声音。

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他下车,快步往公园里走。

一路上,设想了许多情况——或许是耳机没电了,或许是附近有什么信号干扰,或许是……

脚步顿住。

空荡荡的长椅打断了他所有设想。

他不敢置信地走过去,长椅上只有一滩又一滩的水液和奶渍。

水液中还躺着一只小巧的耳夹,而这耳夹原本应该在她身上,连通她和他之间的通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已经软成那个样子,绝不可能自己逃走,她最多也就只能爬出去几米——

秦巍在长椅附近大步寻找,手心攥着那枚小小的耳夹。

草地上,大树下,假山后……没有,都没有。

他的步子越走越快,最后已经是在跑着寻找,几乎把一整个公园都找了一遍。

到处都找不见那名少女的影子。

他慢慢停下脚步,恐惧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

她一定是被人掳走了。

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完全是任人欺辱的状态,就那样直接被人掳走了。

这股恐惧让他压抑下狂跳的心脏,强行把理智拽回来一些。

他回到车上,用车上的笔记本电脑黑进公园的监控系统,在那个区域漫长的监控录像中仔细寻找她的身影。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他才在一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找到了时唯。

她被几个胆大的乞丐掳走,又迅速转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将她卖到这处工地,供那些老老少少的男民工泄欲。

短短几个小时,小姑娘就被转了几次手,这才让他晚了这么久才找到她。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被捆在一个昏暗破旧的窝棚里。

小礼裙被撕得只剩布条,头上套着脏兮兮的水泥袋子,被几

个民工按在一堆压扁的废纸盒子上轮番糟蹋。

坐回车上,将昏迷的少女牢牢按在怀里,那颗狂跳的心脏才终于缓缓落回胸腔。

她身上沾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小奶头上也满是奶渍,嘴巴里更是含过不知多少根肮脏鸡巴的膻腥味道。

可他还是搂紧了她,低头亲吻她,细细吮吻她的唇瓣,舔开她的贝齿,勾弄她瑟缩温软的小舌头。

仿佛在吻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小姑娘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来,仰头迷迷糊糊捏着他衣襟,被吻得湿红的小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唧声。

她这副样子可爱又可怜,秦巍松开了她的唇瓣,想听小姑娘在哼唧些什么。

车里安安静静的,他偏头,耳畔靠近她湿湿软软的嘴唇。

然后听见她用甜津津的小嗓音,软绵绵哼唧了一句——

“秦川……我疼……”

垂下的眼眸里先是愕然,那点喜悦和柔情渐渐散去,现出片刻的空洞。

然后便是涌上来的嘲讽,冷漠,最后渐渐染上了狠戾。

“嘁……”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将怀里搂着的温热躯体扔到车后座上,自己想了一会儿,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

他偏偏不信——他连她的人都得到了,怎么可能还比不过一个秦川?

回到家,他把人绑在床上。

又找了最粗最长的一根假阳具——若在平时,她光看见就会哭着求饶,真进去了,绝对承受不住半分钟的那种尺寸——他将那东西紧紧捅进了她的身体。

软肉被无情捅开,顶端已经抵住了宫口,尾端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他不肯轻易放过她,将那东西开到中档,不快不慢地折磨着她。手掌压着假阳具尾端,让不断震动的顶端在她宫口上打转碾磨。

持续被刺激小子宫,少女终于激喘着醒了过来。

“啊啊……不要、秦巍……不要这样……啊……”

迷迷糊糊中就受到这样的刺激,小姑娘叫得惊惶又凄楚,嗓音里还带着刚刚醒来的娇柔和沙哑。

秦巍握着那假阳具的尾端,又狠狠往里捣了几次,次次都捣在紧闭的子宫口。

捣了几次,才将那里捣得稍软一些,被撬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只觉得小姑娘身子深处格外的紧,按说她那小子宫早已被许多男人的鸡巴反复凿磨,早该被操得软烂了才是。

怎么会捣了这么多下,还没撬开她的小子宫?

兴许是这根假阳具实在太大了吧。

秦巍漫不经心想着。

也是,毕竟是他手上尺码最壮观的一根,她小穴儿周围的嫩肉全都被带着挤进去了,那口小骚穴里,现在肯定挤得满满当当的。

小姑娘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扭摆着,情欲刺激下,丰盈饱满的乳房顶端,又渐渐流出香甜的乳汁。

“呜呜……秦巍……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好痛……停下来啊……”

身体里前所未有的钝痛,她又痛又怕,终于还是忍不住,哑哑哭喘着,又求了他一次。

秦巍慢条斯理俯下身,轻柔舔吮她流出的泪珠,一手揉着那瓣颤抖的小巧臀肉,另一手捏弄她沾着奶渍的小奶头。

“现在想起我来了?嗯?刚才在梦里,和我亲嘴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用指甲刺激那粉软敏感的小乳尖儿,深深抠进略微张开的奶孔里,小姑娘被激得细声尖叫,失控一般挺动胸脯,差点就要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停了手,放过那只被抠得红肿破皮的小嫩尖儿,小姑娘已经满脸是泪,咬着唇狼狈地搐着身子,奶水汩汩流出。

“等你想明白了,知道该怎么说了,再叫我过来。”

说完,他又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小嘴,起身离开,把时唯一个人留在漆黑的小房间里。

这一次,他真的很生气。

他决定晾她一整夜,那根最大号的东西够她受的。

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她一定已经被驯得服服帖帖,和往常一样,骚贱地朝他露出小屄,用甜津津的小嗓音向他道歉,求他施舍给她一点快乐——那个时候,她的眼里心里只会有他,再也想不起秦川一丝一毫。

她还是淫贱到了极致的时候最可爱啊。

光是这样想着,秦巍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翘,眸子里亮晶晶的。

那间惩罚室甚至有监控,他没有睡,透过监控画面,看着她的反应。

被捆绑着的纤细身体在床上不停扭摆,耳边不断传来她咿咿哑哑饱含渴求的呻吟。

她实在是会叫。

光是听着她那样一声一声,仿若承受不住那样巨大欢愉的哭喘,他都硬的快射了。

到后半夜,她扭动的幅度小了,哭喘淫叫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最后直接一动不动,没了声音。

应该是晕过去了。

秦巍想去看看她——惩罚她的时

候,他经常会趁她晕过去的时间,过去松开她,给她弄干净些,让她缓一缓。

可想到她在他怀里,那样依赖又撒娇似的叫着那个名字,秦巍就狠下了心。

总要让她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

因此,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巍才打开了惩罚室的门。

门刚被推开一道缝隙,他就嗅到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气味。

下一秒,青年目眦欲裂。

洁白的床单上,少女侧身躺着,双眼紧闭,面目苍白,了无生气。

在她腰臀以下,猩红的血液一圈圈漾开,鲜血几乎将半个床都浸透了。

秦巍扑过去,却又猛然收回了手,站在床边。

他不敢碰她。

少女身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过于苍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化作光点,直接消失。

那根由他亲手塞进去的巨大假阳具,还在她身子里嗡嗡肆虐着。

仿佛在大声嘲笑着在场唯一能听见的人——

看吧,你亲手害死她了。

你亲手害死她了。

你、亲手、害死的她。

颤抖的手探到少女鼻间,感受到那微弱的一缕呼吸后,青年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一把扯出那只假阳具,抓过被子将少女裹起来,抱着她飞速跑到车上。

一边往山下开车,一边打给120,要他们马上出车来接。

挂掉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划了好几下,才准确地按到结束通话的按钮。

“怎么失血这么久才送来,你真的是患者家属吗?”

……

“我们只能尽力,患者失血太多,又没有及时送医,部分脑组织和身体器官都已经损伤,我们当然会尽力,但是……”

……

“血库里的血已经用完了,打电话去问问三院还有没有血包。”

……

“病人排异反应严重,这是病危通知书,您签一下。”

……

“患者血液成分里药物成分太多太杂,我们需要了解她过去几年的用药史,请您把了解的情况都告诉我们。”

……

听面前的青年一项一项说完这女孩身上曾被用过的药物,主治医师陷入了沉默。

“就在最近,我还给她用了bh-351,血液注射过一次,后来又分三次由吸收系统渗入身体,每次用量03l。”

青年面无表情叙述着,对每一条药物的来源、使用,都事无巨细说得冷静又条理分明。

甚至说得过于清晰了,让人觉得他仿佛是在借此发泄着什么,惩罚着什么。

“你知道,那是烈性催乳药,会让人深深上瘾,从此都要当个未孕产乳的——”

他唇线抿紧,在纠结着该用什么词汇,直到这时,他脸上才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正要张嘴说出某个词汇时,主治医师打断了他:

“——她有孕的。”

青年唇角一紧,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有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

主治医师观察着青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慢慢地,一字一句缓缓告诉他:

“你不知道吗?两个月左右。”

“以病人的身体条件,她不可能给这个生命提供足够的养料,换句话说,这个孩子一定会流掉。”

“但本可以以更温和的方式,而不是被生生撬开子宫——”

后面的话太残忍,医生没有再说下去。

他看到青年眼眶红了,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传达的意思。

怪不得她会哭,她会那样恐惧地哀求自己,她说秦巍,求你不要这样,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而他……他那时,做了什么?

他亲手将那样凶残的东西捣进去,一下一下狠狠研磨,亲手撬开她本不应被侵犯的地方……

青年一拳重重砸向墙壁。

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青年又是一拳,指节直接渗出血来。

他像是不知道痛,一拳接着一拳,最后他撕心裂肺喊叫了一声,然后颓然靠在墙上,脸色灰败。

主治医师始终在旁边看着,冷眼看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阻拦那些自残的举动。

急救过程中,他在那名女孩身上诊断出的所有细节,都让他无法同情眼前这个正在悔恨的男人。

相比起那女孩承受过的痛苦来说,他这点悔恨,还远远不足以让人同情。

又过了好久,那名青年才抬起头来,喉头滚动,好半天才嘶哑问出口: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转到监护病房观察,但是……”

医生眼神深邃,看着面前的青年,斟酌着该怎样告诉他。

“医院方面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但是恢复的情况还很难说,因为……病人没有求生的意愿,你

知道,这是最难的。”

“‘没有求生的意愿’……这是什么意思?”青年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像是这句话的判断出乎他的预料。

很意外吗?医生心里冷哼一声。

“就是字面意思,病人没有活下去的意愿,至于原因,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

医生终于转达完了现阶段所有的信息,也不理会身后呆怔的青年,往病房走去。

——她没有活下去的意愿。

一个刻意被他忽略的细节,终于在这个时候浮现在脑海。

她赤身裸体躺在血泊中的时候,口中死死咬着床单的一角。

咬得那样紧,以至于他要抱她起来的时候,拽了几下,甚至都没有把布料从她口中扯出来。

那时他着急,直接把床单撕扯开,这才把她抱了出来。

可实际上……她是可以大声呼叫求救的。

那间惩罚室并不隔音,从前她实在受不住、而他又不在房间时,她也会大声哭叫着向他求救。

然而那一晚,她始终没有。

她被他撬开身体,被他捆在床上折磨,她流了那样多的血,她疼,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可她死死咬着床单,不肯出声,不肯向他求救。

现在,医生来告诉他,“病人没有活下去的意愿”——

原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存了死去的愿望。

秦巍失魂落魄走到时唯病房门口,小护士警惕地盯着他,犹豫要不要让他进去。

而青年却自动在病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望着病床上,躺在一堆冰冷的器械中间,苍白纤细、毫无生机的少女,脑海中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并不是在图书馆,用枪口瞄准她的那次。

事实上,接到爷爷要杀了她的指令后,他先去调查了她的资料。

小姑娘资料没有任何机密,从小到大,她留下的所有生活轨迹,都能轻易被找到。

他看过她父亲还没欠债时、她还在读贵族女校的样子——

十来岁的小少女长发飘飘,穿着浅色长裙,对着镜头笑得明媚灿烂。

还有她在合唱团领唱的视频,即使在一群教养良好的女孩子中,她也是最显眼、最端正、气质最恬静的那个。

合唱比赛的镜头每每扫到她,都会引起观众席一阵小小的惊叹声。

而那时,她也会含羞又坦然地望向镜头,从容不迫领唱所有歌声。

——那双澄澈幼嫩的眼眸,彼时还未曾沾染过情欲。

她不会时时受到惊吓、经常噙满泪水,也还从未学过用那样哀羞又无助的眼神、流露出隐忍情欲的媚态“勾引”男人。

她有一双世界上最干净的眼睛。

即使是后来,她父亲欠债,沉迷赌博,家道中落,她也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过。

在所有她能留下的影像资料里,她总是那样温软含羞、盈盈浅笑,并未因生活的困苦而放低自己。

她或许不是那种百折不屈、性格坚强的女孩。

她胆小、软弱、爱哭,很容易被欺负。

但她却有那种格外吸引人的柔韧——就像一株小草,你可以尽情把她踩在脚下蹂躏,可哪怕只有一点水、一点土壤,她还是会以那样柔弱的姿态努力地活着。

他曾递给过她一把匕首,让她自尽。她做不到,又被他好好羞辱了一番。

即使已经落到她当时那样的境地,她也没办法亲手断掉那一点点活下去的可能。

她从来都不是自甘堕落的受虐狂,她对温柔伺弄的反应更加强烈,而她所有的软弱,只来源于,她还在向往或许会有的哪怕一点点温情。

可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她放弃了活下去的意愿。

秦巍啊秦巍,你都做了什么……

小护士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名青年颓废地跪在了病房门口,旁若无人,双眼只望着病房里躺在床上的病人。

一行行泪水从他眼眶无声滑落。

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一直在误导你……

你从来都不是肮脏阴沟里的人,你从来都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你本应无忧无虑,有人保护有人疼,在珍惜和疼爱中度过这一生的。

是我龌龊,是我怕得不到你,才拼命把你拉下来,拼命给你染上一身污泥。

对不起……

那些恶心的、下流的、难听刺耳的话,都是我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才会那样说的——

“对不起…………”

病房前,青年手捂着脸,悔恨地哽咽出声,泪水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唤回你的留恋,我会去为你找来的,我都会为你找来的。

“去见她。”

“你说什么?”

秦川皱眉。几个月不见,他这

个弟弟已经可以用形销骨立来形容,眼眶深深的陷下去,眼里没有一点神采。

“你……吸毒了?”他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秦巍扬起一边嘴角,嗤笑一声,摇头。

“去见她,算我求你,如果你还想让她活着的话——”

她?秦川眉头拧得更深。

爷爷的话他还没忘,他和顾家联姻,秦巍带走她——从此以后他们各走各路,他只当她从不存在过。

像是看出他心中顾忌,秦巍又那样讽刺地轻嗤了一声。

“她现在生命垂危,心律一天比一天弱,医生说,她没有想活的意志。”

“我想来想去,只好来找你——不,我来求你,求你去救救她好吗?她喜欢的是你,昏迷着嘴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

说着说着,秦巍哽咽了,偏开脸,不让秦川看见他的眼泪。

秦川拧眉:“仔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秦巍把事情说完,秦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有马上冲去医院,而是拧着眉头打了几个电话,把时唯转到医疗水平更高的私人医院。

然后坐在办公椅里,死死掐着眉心。

“你先回去。”他沉声吩咐自己弟弟,“好好照顾她,后续的治疗我来想办法。”

秦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竟然还坐得住?”

他脸上仍是那副嘲讽又悲哀的神色。

“她现在就躺在病床上,随时都可能会停止心跳,你还坐得住?”

“不然呢?”

秦川难抑心中烦躁,瞥向弟弟的眼神也带了少见的凶狠戾气。

“不然和你一样,只会哭哭啼啼什么事都做不了?我给她转了最好的医院,几个小时后,我信任的医生会把她的情况和治疗方案都告诉我。而且……”

他沉吟了几秒。

“我也要考虑晓吟那边。”

顾晓吟,和他联姻的顾家小姐,现在已经是他新婚几个月的秦太太。

秦家的董事们,顾家的董事们,所有财团和媒体,都在盯着他们两个人的动静,企图从他们的婚姻中扒出些貌合神离的蛛丝马迹。

他现在冲去医院看她,无疑会让那些媒体抓住把柄。

不仅会影响她的休养,更重要的是,一定会影响秦氏的股票,影响他在董事会的地位。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打发秦巍走。

“你去慈爱医院等她吧,去找黄大夫,我安排他接手了。”

秦巍看着他,神色古怪,点点头。

慈爱医院他知道,是国内顶级的私人医院,据他所知,本国很多顶层生活的人物,也都会在那家医院疗养。

秦巍走后,秦川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着,又过了几个小时,外面天都黑了,黄大夫的电话才打过来。

“…………她的情况,很不理想。你要听乐观的预估,还是不乐观的预估?”

黄大夫沉吟片刻,沉声给他两个选择。

秦川把手中电话换了个边,食指轻敲桌面,“都说说看。”

“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基本的生理功能,虽然还昏迷不醒,但能听见外界的声音,对外界刺激也有反应。”

“最乐观的预估,她能醒过来。之前重度失血且长时间没有得到救治,她的部分脑组织和心脏都受到损伤,即使救醒了,从此以后也不能有任何强烈的情绪刺激,一定要保持情绪平和放松。更不能做任何激烈的动作,只要心率超过某个不算高的数值,她的心脏就会无法承受,从而罢工——后果你也明白。”

这……是最乐观的情况?

秦川有些不满。

“黄大夫,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水平,这个结果——”

电话那头的黄大夫苦笑了一声。

“秦先生,概率最大的情况是,即使我黄义纶使尽浑身解数,也只能保她短期内植物人状态。长期下去,仍然不好说。”

“您这位患者,最棘手的就是,她自己完全没有求生的意志。”

“身体的主人都不想着求生了,身体器官只会不停衰竭下去,我就是把我自己的器官都换给她也不顶用啊!”

“这么严重……?”

“是,秦先生,您大概不了解病人的意志,对于病情恢复有多么重要的影响。”

秦川沉吟片刻,“她现在还能坚持多久?”

“不好说。秦先生,她随时都有可能会走。嗐,您要是真想治她,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挂断电话,秦川又沉思了很久。

看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他才走出办公室,坐车往慈爱医院去了。

即使已经听秦巍和黄大夫都说过她的病情,看到病床上那个小人儿时,秦川还是感到一阵不可置信的心痛。

她一张小脸苍白到几近透明,就连淡青色的血管都看不见。

吸轻浅,心率微弱,小小的身体几乎看不出呼吸起伏,像美好轻薄的肥皂泡,带着让人不敢触碰的脆弱。

他不由握住她的手,那样小的一只,躺在他的掌心里,冰冰凉凉的,没有半点生气,好像已经——

不行!

秦川不由一震。

那种情况……就算只是设想,他也决不能接受!

“不准死。”

他沉声命令她。

“听见没有,你不准死——无论如何,我要你活在世界上,不准离开。”

苍白纤细的手指在他掌中,轻轻颤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秦川几乎每天都往医院跑。

即使顾晓吟几次委婉提醒过他,已经有媒体注意到他的行动,他也没有停下。

一想到那小东西完全没有生命力、要死不活躺在那儿的模样,他心口就是一阵揪痛的难受。

他当然可以把她送给秦巍,从此当她不存在——但前提是,他得知道她仍然活着,而不是像现在那样。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深夜,秦川坐在床边,深深凝望着床上少女苍白的睡颜。

这一个月来,她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进入了漫长的观察期。

医疗手段只能维持她的生理机能,却无法强行唤醒她。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才愿意醒过来……”

他伸手,轻轻拂了拂她鬓边柔软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滑过她的颊侧,触到的肌肤仍然那样嫩滑细腻。

一时情动,他不由俯身,轻轻亲了亲她苍白柔软的唇瓣。

温温凉凉的,柔软乖顺的给他亲着。

他将那两片温凉的唇含在口中,用自己的唇舌熨帖着她,想要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秦巍远远的看着这一切。

不像秦川每天只在某些时段过来,出事之后,他一直守在她附近。

可他不敢靠近。

不敢靠近她,也没有什么脸面靠近她。

就像现在。

看着秦川可以肆意亲吻她,他心中苦涩,却也不由期盼起来——

如果秦川才是她命中的王子,如果王子注定能够吻醒公主,那他当然愿意,心甘情愿做一个在一旁祝福的人。

兄弟两个人心中共同想着同一个少女,秦川忽然觉得,口中含着的那双唇瓣轻轻蠕动了下。

他一怔,不敢相信,缓缓将一口气渡了过去。

那张小嘴被他打开,接受了他那口气,然后一下比一下深地喘息起来——

秦川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她。

时唯还没有睁开眼,细细的眉头蹙在一起,长睫轻颤,难受地张着小嘴喘气,胸口也渐渐有了起伏。

这一个月来,她终于有了昏睡之外的反应。

秦巍已经跑出去叫医生了,秦川还理智一点,抬手拨了床头铃,双眼却始终紧盯着时唯的反应。

眼看着她的呼吸又渐渐弱下去,睫毛也渐渐没了颤动,秦川一颗心陡然往下沉。

“不许晕过去,醒过来!你必须给我醒过来!”

顾忌着她的呼吸,他一时情急,右手习惯性伸到她腿间,隔着一层病号裤的布料,狠狠掐住那一小片柔软。

“醒过来!”

手指拨开两片柔软花唇,即使没有硬起来,也能熟练摸索到那只软软的小肉蒂,指尖将小肉蒂掐起来。

另一手也覆上她胸口,揪住她一只乳尖儿,拇指暗中使力,将小肉粒揪得又尖又扁。

小姑娘身体颤了两下,又重新急促地喘息起来,轻轻摇晃着小脑袋,鼻中溢出弱弱的一声轻嘤。

“睁开眼,我命令你睁开眼,你可以的,醒过来——”

秦川紧紧逼视着她,扣在她腿心间的手一边拉扯她的小阴蒂,一边缓慢又用力地揉弄着。

“嗯…………嗯…………”

小姑娘哼出两声带着哭腔的嘤咛,忽然像是一口气顶了上来,软软地“啊”了一声。

那双乱颤的长睫眨了两下,轻轻张开眼睛,口中还在不停轻喘,眼神迷茫含泪。

“你醒过来了!!”

秦川欣喜若狂,一手捧住她过于苍白的脸颊,双唇压上去,吮住那瓣柔唇,狠狠碾磨吮吻,挑起她的小舌头,尽情品尝她那让他眷恋的柔软芳香。

——她终于回来了,他的小情妇、他可心乖巧的小东西,终于回来了!!

对她的思念溢于言表,秦川扣在她腿间的手直接钻进病号裤里,两指摁住柔软生涩的穴口,用力往里插了进去。

另一手也抓住她的小手,不停将那只柔软纤细的手掌往自己胯下按——

侧面一股极大的力道,突然将他推开,随之而来的,还有秦巍的怒吼和挥到他脸上的拳头。

“秦川!!你他妈的!!”

秦巍又是一拳,把人直接打得歪到墙上。

“别碰她!”

去他妈的心甘情愿在旁边祝福——她才刚醒过来,她还那么虚弱,他就这么对她??!!

跟过来的黄大夫也不赞同地瞥了秦川一样,他倒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开始给时唯检查身体。

病床上的少女双唇还带着被强吻出的嫣红,衬在苍白虚弱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冶艳。

她任由大夫给她检查身体,唇瓣轻颤,一句话都没说。

双眸空洞又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对方才的侵犯毫无反应,对身边发生了什么也漠不关心,从眼尾流出一行清泪。

等黄大夫检查完,确认时唯已经身体无虞,才转身去看那兄弟两个。

“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但今后的护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川一眼。

“她的情况我也告诉过你,刚才这种事最好不要再有,你要顾及病人的身体和心情。”

秦川点头。

他想起黄大夫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即使她醒过来,今后也不能承受任何强烈的刺激和运动,必须保持心情平和。”

“是我一时太高兴了,没吓到你吧……”

他坐到床边,柔声向床上的小少女道歉,注意到她眼角的泪痕,抬起手背,轻轻为她擦拭。

小姑娘轻轻抿唇,不看他一眼,蹙着眉往旁边偏了偏脑袋,躲开了那只手。

秦川为她拭泪的手停在半空,他怔忪片刻,忽地一笑,将嗓音放得更柔,姿态放得更低: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样的,你才刚醒过来……”

小姑娘索性闭上眼睛,背对着他侧躺过去,想假装睡着。

这点拙稚的演技当然骗不过病房里的两个人——她逃避的意味太明显了。

秦巍嗤地一笑,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这一切。

秦川被这一声嗤笑得有些心烦意乱,手掌捧住她脸颊,强行使她扭过脸来看他。

“为什么?”

他涩声问她——

这么久了,哪一次见了他,不都是她主动痴缠上来?她的身体早就离不开他了,她是那样眷恋渴求他来占有她,不是吗?

为什么,他可心又乖巧的小东西,为什么会拒绝他?

小姑娘脸被他扳过来,却不肯睁开眼看他,那双唇轻抿着,眼睫颤啊颤的,就是不看他。

“说话,为什么。”

他心里有了火气,仿佛身边最听话的一只宠物背叛了他。

他握着她肩,将她身体转过来躺着,一手扳住她脸,另一手徐徐解开她病号服的衣扣。

单薄的浅蓝色条纹上衣被一点点解开,先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然后是隆起浑圆的弧度。

秦川直接捏住被解开的衣襟,一寸一寸,往旁边拉开。

“说话。”

单薄的布料拂过耸立的雪乳,边缘盖在粉粉的乳尖儿边上,大有她再不说话,他就当场将她剥光的架势。

时唯身体一颤,长睫一扬,想要睁开眼,又马上紧紧阖上。

“您不能……不能再碰我了……”

刚醒过来,她的嗓音还非常虚弱,气音居多,颤颤的,但还是要坚持说出来。

秦川拧眉,手指挑开衣襟,摸上那枚粉嫩小尖儿,“为什么?”

“不要!”

小姑娘像是忽然受了惊吓,惊叫着向后一缩,身体却没什么力气,直接被男人捏住了乳尖儿。

“不要碰我……”

小姑娘眼泪掉了下来,娇嫩的乳尖儿在男人指尖绽出艳色,一点点泛起情欲的红。

“您已经结婚了,您不能再碰我了……嗯…………”

“为什么,为什么结了婚就不能碰你?!”

秦川倾身逼问,手掌直接包住那只嫩乳揉弄,心中冒起更深的火气,手上揉得也更加用力肆谩。

“你是我的情妇,是我的床伴,是属于我的人,我凭什么不能碰你?”

秦巍已经攥紧了拳头,无比想要打他兄长。可他也想听听,她为什么,不让秦川碰她。

时唯身子被他揉得一晃一晃的,她有些喘不过来,小手捂住胸口,强忍着一阵阵晕眩,拉住秦川手腕:

“可是……你有妻子,也有很多床伴……可以解决您的性欲……”

她终于睁开了那双泪眼,柔弱却坚定地望着秦川。

“为什么,一定要碰我……为什么,那个人非要是我?”

秦川愣住,手掌从她衣襟下缓缓收回。

他直起身,垂眸思考着她的问题——为什么,这些年,他只想在她身上发泄性欲。

这些年间,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也找过不少床伴,其中不乏比她更风情、更肉欲的女人。

可他一直兴致缺缺,甚至完全无法进行到上床那一步。

即使是对顾晓吟——他们必须尽快生出一个有秦、顾两家血脉的孩子——他也只是例行公事,从没

有失控过,他甚至不介意她去和别人玩。

为什么只有面对她,他才会一次次失控,一次次想要占有她,宣布自己对她的所有权?

因为她是所有人里最美、最乖的那个?毕竟,她从来不向他开口要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或许,因为她是所有人里,最好操的那个?毕竟,她那样敏感紧嫩的身子,当真是极品尤物。

“当然是因为——”

他几乎就要把上面两个推测说出来,可他抬头看到少女一双泪眼,却又觉得不对。

好像……有什么感情,从萌发那天起,就一直被他忽视着、漫不经心地挥霍着……

是什么呢……

会是……吗?真的是吗?

他迷惑又茫然的神情,并不让时唯感到意外。

她紧紧捂住心口,那里越来越疼了,眼前的晕眩感也越来越重,她好像又要睡过去了。

小姑娘紧蹙眉头,坚持着看向病床边呆愣迷茫的秦川,仿佛要用尽全力斩断什么一样,她一字一顿,说得艰难:

“秦先生,从前、都是您不要我……这一次,是我不要您了,请您……离我远一些……”

少女几乎是用气音坚持说完这句话,刚一说完,她就又一次晕了过去。

刚离开没多久的黄大夫又被叫回来。

他一看时唯衣襟大开、乳尖挺立的模样,就知道刚才又发生了什么。

确认小姑娘只是无法承受这样过于强烈的感情波动,身体并无大碍后,这一次,他把秦川叫到走廊上,严肃认真地又给他讲了一遍时唯养护身体需要注意的事项。

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你要是还管不住那点冲动,就等着看她死吧。”

秦川一直面色灰白听着。

医生对他的所有指责,他都听着,也记着。

可心头,却还一直萦绕着那虚弱又坚定的一句话——

“这一次,是我不要您了。”

她不要他了……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一直以来,享有她的恋慕、她的依赖,乃至于占有她的身体,都是她赐予他的权力。

现在,她收回了这样的权力,他就什么都不剩了。

而他甚至不能勉强她,不能像从前那样强迫她、淫玩她,那样,只会将她推得更远,让他再也没有重获这种权力的可能。

秦川对大夫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她。”

他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的少女,突然失去了名正言顺坐在她身边的勇气。

他和秦巍一样,找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来,安静地注视着她,等着她醒来。

等着她醒来,赏赐给他们中的某一个人接近她的资格。

时唯在特护病房里,住了又快两个月。

这段时间,她都是让护士帮她清理身体,两个男人根本没有机会近身。

他们只敢趁她睡着的时候,坐得近一些,贪恋地看她酣睡的面容。

她的身体也一天天恢复了健康。

虽然还是不能跑、不能跳,不能伤心,也不能太开心,但面色已经恢复了青春少女的粉白娇嫩,也渐渐能被搀扶着站起来。

那双杏眸也渐渐有了神采,不再只是空洞虚弱的样子。

有时候护士扶着她去阳光下的草地上散步,她看见树叶,看见天空,哪怕看见一只小瓢虫,都会对它们露出明媚温柔的笑。

彼时,两个男人站在暗处,远远看着她。

她那样美,那样开心。

可她的开心快乐,她温柔注视的视线,一次都没有落到过他们身上。

又过了一个月,黄大夫断定时唯已经能出院了。

秦巍自然是不敢带她回山上那间公寓的,事实上,他自己都不敢回去,每每回去,他都会在心中悔恨地鞭挞自己曾经的行为。

而秦川也不可能直接将她带在身边——把她暴露在秦顾两家的视线下,暴露在媒体大众面前,那无疑是害了她——从前,他那一次任性曝光她的行为,就给她招来了那样多的祸患。

最后,秦川以秦巍的名义,给她买了一座湖边的庄园。

他自然也不可能天天去看她,这几个月来,媒体舆论都已经在传播各种风言风语。

他们甚至不敢雇佣管家和仆人。

他们的小姑娘那样诱人,又那样娇弱,倘若她真的被欺负——哪怕是个女人——后果他们也无法承受。

他们当然可以惩罚欺负她的人,但她也很有可能已经因此丧命。

不能冒任何风险,不敢把她交给任何人。

兄弟两个恨不得把时唯含在口里保护着,时时看护着她,哪怕她再也不对他们看上一眼。

最后,是秦巍陪着时唯住在湖边的庄园里。

偌大的庄园,只有他们两个。

秦巍早已习惯了在不会打扰到她、又能看着她的范围内活动。

一早,她还睡着,他就起来给她打好要吃的流食,把食物放到她床头——他甚至不敢亲手喂她——然后离开。

走到房门前,他听见她在身后叫他:

“秦巍。”

“是!”

他激动回头,又不敢过于靠近,只往前冲了两步,就站住,停在那里,双眼殷切地望着她。

她叫他了——她叫他了啊!

时唯没有注意到秦巍激动得快哭出来的神情,她现在羞窘得头都不敢抬。

她——

“我……”

小姑娘坐在床边,声音小小的。她低垂着雪白的细颈,羞得手指不停揪着床单。

“我想去……洗手间……”

住院时,她是被直接上了导尿管的。

临出院前,护士姐姐说,出了院,她要学着自己……自己来,要恢复那里的控制力量……

包括行走也是,她现在还是没人搀扶就站不起来的状态,护士姐姐说,她躺了太久,现在要一点点重新练习走路。

她本来不想叫他的。

可她已经忍了两天了,这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她是真的……要忍不住了呀!

看着小姑娘一会儿害羞、一会儿懊恼的神色,再看看她夹紧的双腿,还有鼓胀的小腹,秦巍还有什么不懂!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他迭声道歉,过来搀扶住她,站起来时她身子打了个颤,他马上帮她扶住腰身,让她能够好好站着。

“别怕,你不会摔倒的,我扶着你。”

时唯没想到,他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

她还以为,他会和从前一样,束缚住她,不许她去洗手间,用那种事来羞辱她取乐。

如果现在没有,待会儿到了洗手间,他会不会又……

小姑娘心情忐忑,沉默着被秦巍搀扶着。

为了方便她生活,这栋庄园重新装潢过。

洗手间离她的卧室并不远,走廊上也有配合她身高的扶手。

直到走进洗手间,这一路上,秦巍那只手都老老实实扶在她腰上,没有趁势乱摸,就算隔着衣服的暧昧揉捏也没有。

时唯一个人进了洗手间。

她坐在马桶上,红着脸儿努力了好久,却堪堪只挤出了几滴。

那儿像是完全不听使唤,不管她再怎么吭哧瘪肚使劲儿鼓起小肉屄,憋了一肚子的尿水也排泄不出来。

不仅尿不出来,她使劲儿的时候,软肉深处还会泛起一股隐隐的疼。

小姑娘急得都快哭了——要是以后一直都尿不出来,她可怎么办呀?

她索性摁着自己小腹,撅起小屁股,吭哧吭哧的努力使劲儿。

又过了好半天,秦巍守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小姑娘委屈得快哭了的一声呜咽——

“秦巍……呜呜我尿不出来…………”

终于又听见她用这样娇娇的语气和他说话,秦巍心头已经软得快化了,又担心得要命,又怕直接冲进去会吓着她。

只好握着门把手,放柔了嗓音小心询问:

“我可以进去吗?”

“嗯…………”

里面传来一声拖了长音带着鼻音的娇哼,他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小姑娘坐在马桶上,撅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委屈得快要哭了。

“别怕别怕,”他去扶她坐好,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瞬间被勾起的兽欲,“可以给我看看吗?”

小姑娘起先还有些犹豫,咬着唇不敢答应。

他又连忙保证,“只是看看,出了什么问题,我好帮你呀,我绝对不侵犯你,好不好?”

时唯这才含羞带怯地朝他张开了双腿,露出红润润鲜嫩的小小屄穴。

素了这么久,秦巍觉得,看到她朝他露出私处的瞬间,他一定已经流出了鼻血。

就算没流鼻血,他也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从前从未体会过的快乐。

“乖,再张开点儿,给我看看。”

他跪下去,握住她脚踝,让她踩在马桶边沿,将双腿再张开一些,好让他看得更清楚。

小姑娘柔顺地照做了,小手却还是羞得直往腿心遮。

“给我看看,乖。”

他拉开她遮羞的手,跪在地上,脸几乎要贴上那湿乎乎散着热气的小嫩屄。

扑鼻而来的温热气息,让他下体热胀得不行。

“这里,疼吗?”

他食指轻轻碰了碰她软塌塌的小肉蒂,下面紧挨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尿孔。

护士告诉过他,因为他曾经给她这里打过环,多少伤到了尿道,从此以后,即使她的伤痊愈,今后的排泄,也再也无法顺畅进行。

“呜…………”

小姑娘被他碰得身子一缩,轻轻吸了一口气。

“有一点疼…………”

她羞赧

不已,小声告诉他,刚说完,小穴儿就羞得缩了一下。

“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轻声向她道歉,带着无尽的悔恨,柔声哄着害羞的小家伙:

“你再试一次,给我看看小屄是怎么尿的,好不好?”

时唯羞得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小肉唇微微张开,湿乎乎的嫩肉用力鼓了两下,紧闭的尿孔张开了一下,又马上闭上。

一滴尿水都没出来。

“呜呜…………”

好丢人,好难受……时唯不禁呜咽起来,小手胡乱遮住腿心,夹着腿儿不肯再给秦巍看。

秦巍哪还能看她这副委屈的样子,连忙将小姑娘抱进怀里,拍着颤抖的细背柔声哄人:

“没关系,没关系,小屄没坏掉,只是她太紧张了,啊,听话。”

小姑娘听了他的话,委委屈屈停了哭声,靠在他身上抽噎了下。

秦巍心都软了,一手给她顺气儿。

“让我帮帮你,好不好,相信我一次,放松,然后跟着我的力气慢慢找感觉,好吗?”

时唯大概是被这个从未见过的秦巍说服了,她点点头,又踩着马桶边沿,乖乖张开了腿。

秦巍怕她坐不稳,一只手握住她细腰,另一手按住她腿根。

然后低头下去,唇舌轻柔含住小肉蒂附近的嫩肉。

“呜嗯…………”

小姑娘马上细细娇叫一声,整处屄穴的嫩肉都哆嗦了起来

“别怕,放松,放松才能尿出来,跟着我的力气,不要着急……”

秦巍怕她太过刺激,让她缓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含住那里。

舌尖围着小小的尿孔轻柔打转,技巧地勾弄着那处纤细的感官。

“呜嗯、呜…………嗯…………啊…………”

在他温柔的勾弄下,小姑娘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嫩,穴心嫩肉一点点湿润起来,在他唇边抖索个不停。

他的下巴,甚至能感受到那只柔软的小穴儿甜蜜柔媚的吸吮,时不时喷着热气吐出点儿淫水儿。

离他那样近,他只要略往下一伸舌尖,就能进入那片他朝思暮想的蜜径。

可他没有。

他耐心地一遍遍安抚她放松,一次次在那小小的尿孔上舔弄勾挑,引出她的尿意。

除此之外,绝不越雷池一步。

几分钟后,小姑娘含着羞发出一声娇啼,小屁股用力抖颤,嫩乎乎的屄肉鼓啊鼓的,终于,从那小小的尿孔中嗞出一股尿水。

距离那样近,这股尿水全都喷在秦巍脸上。

时唯又羞又怕,她小手哆嗦着,胡乱推开双腿间的头颅。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呲出尿来的小屄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喷尿。她不能顺畅排泄,也控制不好那儿,尿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喷,没几下,就把小屁股淋得湿透。

朝思暮想的小人儿在他面前,敞着腿儿失禁喷尿,秦巍只觉得喉头干渴的厉害。

他又一次俯下头,下颌微抬,双唇含住她不停喷尿的小尿孔,动情地含吮、舔弄,将少女失禁喷出的尿液,一口一口,尽数抿下。

等她哭着尿完,他甚至还觉得不够。

又细细舔净了她大腿内侧和小屁股上沾着的湿液,长舌将所有尿珠都勾卷进唇,舔食干净。

最后,他拿起旁边湿热的毛巾,拧干了,又给她擦了两遍屁股,确保粉嘟嘟的两瓣小肉臀都干干爽爽的,这才停下。

小姑娘一直忍着羞掉眼泪,看他都弄完了,又惶恐小心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巍看她掉泪的样子,心疼极了,拉过她的小手想亲,又怕弄脏了她。

“不要哭,是我故意的,不用道歉,乖,我很喜欢这样,真的很喜欢。”

他拿毛巾擦干净了自己,这才放心用手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搂着她腰,帮她站起来。

唇上还残留着她那里湿热柔嫩的触感,秦巍实在开心,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凑到时唯耳边:

“要是宝宝尿得舒服,下次我再这样伺候你,好不好?宝宝的尿都是香的——”

不远处的走廊上,秦川刚从楼梯上上来,将两人亲昵的模样看在眼底。

一个脸上一脸餍足,一派神清气爽。

另一个……羞红了脸倚靠在他怀里,纤细的腰肢上,还搭着秦巍的一只手!

他知道,放任这两人日夜相处,他们的关系一定会更亲近。

但是……她迈开步子走动,腰肢和双腿都在细细发颤……

竟然都进行到那一步了?!她愿意了?!

不知道是听秦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张粉若桃花的小脸愈发显得娇美,眉眼含臊,嗔怪地看了秦巍一眼。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眼神……

秦川觉得自己发狂到想杀人,想杀死他那个弟弟!

怒气冲冲一身煞气走过来,停到

两人身前时,他还是放柔了声调,眼中只看着那名娇小的少女。

“怎么出来了?身体好一点了吗?”

小姑娘不看他,转头又往秦巍胸口缩了缩。

秦巍笑得更深了,搂住少女,扶着她,经过秦川,一小步一小步往卧室挪。

一边走,还一边低头问她:

“宝宝要在屋里吃吗?要去餐厅吃吗?要我喂你吗?让我喂宝宝吃饭好不好?”

直到小姑娘在他怀里摇了头,他才终于不再问,规规矩矩扶着人回到床上歇着。

秦川更气了。

恶心!

秦巍你一个大男人,会不会好好说话!?

喂喂喂,喂你妈了个巴子!

他快步走到时唯卧室前,犹豫着叩了两下门扉。

“宝贝,药有按时吃吗?刚才累到了吗?我想你了,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好久过去了,门里没有一点动静。

秦川知道,他还处在一段婚姻关系中,她那样单纯善良,只要他不离婚,她绝不会重新给他爱她的资格。

可是,其他几方势力都在给他施加着压力,他已经没有办法从这其中抽身。

又是一段时日过去了,时唯始终不肯看他一眼。

不过还好,他送去的药和补品,她都有好好吃,他想远远地看看她,她也会给他看。

不会再躲回屋里不见他。

单单是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冬去春来,时唯已经十九岁了。

她的身体也更加好转,现在小跑几步、高兴时跳两下,已经都没有问题。

但兄弟两个仍然小心细致伺候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这个脆弱的玻璃娃娃磕了碰了。

遵照医嘱,她最近加大了复建的练习量。

秦巍怕外面太阳晒着她,只让她在屋里走廊上,扶着扶手走来走去练习。

本来她的状态是越来越好的,可是最近这两天,她却越来越不敢走路。

今天也是,扶着扶手走了不到五分钟,她就突然停下来,弓着身子,将唇瓣咬得紧紧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忍耐。

秦巍看她这样,又是焦心又是心疼,扶着她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担忧地问她:

“宝宝,咱们还是去看医生吧,好不好?万一还有什么隐患……”

没等他说完,怀里的小少女就咬着唇直摇头,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那宝宝告诉我,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好不好?你这样不说,一定会拖出病来的。”

前几日,小姑娘已经能自己排尿了,再也不需要他唇舌伺候,他还为此失落了好一阵子。

可这几天看她这个状况,他已经把那点失落抛到了脑后,满心想要为她排忧解难。

时唯摇头,就是不肯说,推开他的搀扶,自己咬着唇,坚持着又走了起来。

秦巍虽然心疼,却也不能强迫她说,只好张着双臂护在她身边,一边细细观察着她身上每一处细节,想要找出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少女扶着扶手,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弓着身子忍耐一会儿。

到最后,甚至直不起身,只能弓身含胸,咬着唇一步一步缓缓地走,鬓角流下一滴汗珠。

秦巍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样子,脸上忽然现出顿悟的表情,然后便是悔恨,自责,和怜惜。

“对不起……”他搂住她发颤的细腰,将辛苦忍耐的小人儿抱进怀里,又小心翼翼不压到她的双乳。

“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

他低头吮吻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饱含歉意和后悔。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让你受苦了……”

是他喂给她的催乳药。

那东西,会跟她一辈子,早些时候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太过虚弱。

现在好不容易,养得她略微健康一点,可那种药……但凡有一些养分,就会被转化成乳汁,储存在她的乳房里。

她一个未婚未孕的少女,没有任何途径消耗掉那些乳汁,它们只有一个用途,就是取悦男人。

曾经,他只是为了自己一时的兴起,丝毫不顾及她的身体,就这样给她用了一辈子都会生效的药物。

“对不起……”

怪不得她宁愿自己忍着,都死活不肯说她到底哪儿难受。

她那样羞怯的性子,自己未经孕事就在经受涨奶的痛楚——这种事过于不堪,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早就该想到的!

一手环住她双肩,另一手掀起她身上的小衣。

“乖宝,放心交给我,你就闭上眼,别去看……”

——她连说出来都害羞,肯定更不愿看到自己被男人吸奶水的样子。

时唯点点头,在男人臂弯里羞耻地偏开头,闭上双眼。

可闭上眼,触觉就更加敏感了。

她能感到,自己的文胸被他推上来,胸口一凉,两只饱胀的奶儿跳了两下——

“呜……”

不要跳了啊……不要表现得那样、那样淫荡啊……

她羞得细细颤抖,敏感的乳肉感受到男性气息的靠近,他的呼吸就吹拂在她胸口,应该已经很近——

“呜嗯!!”

敏感刺痛的乳尖儿被含进一个温热的口腔,一股吸力传来,她能感到温热的液体从小乳孔中,流到男人嘴里。

“呜啊…………轻、轻点……轻点…………”

她实在受不住,一手扶着扶手,另一手死死攥着男人的手臂,被刺激得双腿一阵发软,小脚趾都用力勾了起来。

刚推开她那件粉色的少女文胸时,秦巍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文胸的海绵早已吸满了奶水,刚一推开,就溢出温热的奶香气息。

那两只奶儿,比从前更大、更圆润了些,粉软乳尖儿遇到空气,颤巍巍站了起来。

因为奶水的浸润,那两只乳尖儿愈发显得柔软粉嫩,看着也比从前略大了一点,小乳孔微张,挂着一缕未流尽的洁白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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