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把小四月哄睡,舒展着麻痹的手臂,一打开房间门便看到拿着平板倚坐在床头的楚如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身着黑色睡袍的楚如像一头华丽的狮子,五官浓稠,漆黑眼眸深邃,像两道漩涡。
心脏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捏紧了,没有喘息的余地。
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楚如让何钰惊慌万分,并且毛骨悚然。
楚如不应该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吗?怎么会如此闲情雅致地半躺在床上?
在那似笑非笑的眼眸注视下,何钰觉得自己背后做的那些小手段全都暴露无遗了。
手心全是汗,被她拭在裤子两边悄悄擦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开双腿走到楚如面前,接受着对方的审视的。
正当她忐忑不已,大脑不断浮现出血腥残虐的模糊画面的时候,手腕却被楚如一把攥住,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是仰躺在床上了。
心脏几乎就在嗓子眼这儿疯狂地跳动着,尖叫声被侵略性十足的吻封锁住,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身上游走着,不一会儿何钰便赤身裸体,光溜溜地躺在楚如身下。
白皙骨感的手几乎将何钰全身摸了个遍,这会儿从腿根往下滑去,轻车熟路地抵在了那个小小凹陷处,插入二指,干涩紧致的甬道让楚如细长秀丽的眉毛皱了起来。
“唔——”
何钰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身体僵直到顶点,穴肉紧紧咬住突然闯入的异物,让那修长的二指动弹不得。
“身体这么紧绷,宝贝你在紧张什么?”
楚如若有似无的气息扫过何钰的耳畔,颈间,危险至极。
何钰的瞳孔于瞬间瑟缩到极致,血液像被冻住了一般,耳边全是自己响彻天际的心跳声。
事情是否真的败露?楚如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她和小四月是否还能从这些人手中全身而退?
越想越心慌,但何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这般反常的反应,即使楚如没有疑心也会生出疑心。
何钰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疯长的思绪,一遍遍跟自己强调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一切皆是如常。
她将双臂环上楚如的后颈,像拥抱自己最深爱的人那般与对方贴紧,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阴穴。
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穴肉有松动的迹象,她便轻轻挺腰,将柔软的小穴往对方手里送,穴肉极谄媚地裹吮着那修长的指,将它们含得更深。
声音带着娇喘,断断续续的,“轻些如姐你轻些会疼”
“疼?宝贝别作,你喜欢这样的。”
楚如眯了眯眼,并拢的二指在羽缎般的甬道里快速抽插着,不一会儿便肏出了水声,手指泡在一汪温暖的潮湿中。
她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湿漉的粘腻水渍溅在浅色的床单上,痕迹很是明显。
将两条匀称纤细的腿抬起往何钰胸前压,指尖深深陷入丰腴幼滑的大腿根,完全勃起的硕大抵着软乎乎的小口便是一个挺腰。
粗长的性器直插到底,穴口贴着根,被撑大到变成几乎透明的薄肉,鼓鼓的阴囊甩在会阴上。
“啊啊啊啊啊——”
粗硬的耻毛重重摩擦着柔软的阴唇,又痒又麻又痛,但更多的是直冲云霄的酥爽,何钰被肏得翻白眼,鼻翼翕张着。
何钰生完孩子后身体愈发柔软,包容性很强,几乎出了水就能肏到底,完全不用担心将她玩坏。
没给何钰喘息的空间,楚如一手扣着她的肩,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呜——好深”
何钰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眼睫沾了泪意,凝成一簇簇的,好不可怜。
“如姐,如姐慢点”
“好大,要坏掉了”
“轻点肏,求你了”
湿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红红的小嘴一直发出诱惑可爱的声音,楚如心尖像被羽毛来回扫过,带出一阵阵酥麻来。
她没理会何钰软声娇气地求饶,反倒愈发暴虐地肏干着这具柔美的娇躯。
何钰还在哀哀地求着,楚如忍过了那阵强烈的射精冲动,突然很想要浓烈尼古丁的气味充斥气管、肺叶。
楚如顶了顶舌,将环在她后颈的双手拉下来,改为环抱住何钰自己被抬起的双腿。
她伸长了手臂去取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和烟盒,利落地点了烟,眯着眼深吸入一口,烟头猩红的火光闪烁着,熟悉的浓烈尼古丁安抚了她躁动的神经。
楚如叼着烟,淡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她就着性器深埋泥泞阴穴的姿势,抱住何钰的腰,单手撑着床,让原本仰躺在床上的何钰坐在她身上。
“唔——”
何钰闷哼了一声,一滴晶莹的泪终于从眼尾滑落。
坐莲的姿势是最要命的,因为重力的原因,性器能够进入到夸张的深度,何钰觉得自己的子宫
都要被捣烂了。
勉强撑着楚如的腰,被她自下由上地顶弄着,就连呼吸都是变得破碎不堪。
“咳咳”
层层叠叠的羽缎将她绞紧,骤然缩紧又放松,将楚如吸得尾骨传来一阵酥麻,忍不住往那柔软的巢穴里重重挺了两下腰。
细长的柳眉往上一挑,红唇咧出一抹玩味的笑。
“呛?”
说罢她还吸了一口手里细长的女士香烟,往满脸潮红的何钰脸上喷了一口的烟。
“咳咳咳”
何钰咳得更厉害了,咳得眼眸闪着破碎的微光,眼尾湿润,纤薄后背上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似乎即将突破那层薄薄的肌肤,振翅高飞。
手心下的腰腹柔韧而富有力量,何钰单手撑着楚如的腰,另一只手抵在唇边,偏过头咳得难受。
咬着楚如性器的小嘴收缩得更厉害了,夹得楚如舒爽极了。
干燥的指腹碾过何钰湿润红肿的唇,将那片饱满的下唇揉得更红,仿佛沾了残血,而后才好整以暇地将手指挤了进去。
女孩低垂了眼睑,柔顺极了地用舌头迎接插进来的手指,她尝到了指腹间淡淡的尼古丁的气味,舌尖发苦。
可却连丝毫的排斥都没有,而是像对待最珍重的客人、最珍贵的宝物,舌尖自下而上,细细舔舐着,就连指甲盖的缝隙也没有错过。
和下面的小嘴一般,又湿又紧,还爱缠人。
慵懒的眼色有瞬间的紧绷,游刃有余,始终掌控全局的眸底沾染了暴虐的晦暗,她重重夹了一下那过分谄媚的舌,烟嗓低沉暗哑。
“乖,自己动。”
手腕重重往下一点,夹在手里的香烟落下一截长长的烟灰。
狭长眼眸瞥了一眼,旋即将手里的烟头往烟灰缸里重重一按,”嗞”地一声,橙红的火眼闪了闪,随后变成黯淡的灰黑色,一丝残烟缠绕着指尖往上攀升,最后消失在空气中。
何钰嘤咛了一声,撑着对方马甲线清晰的小腹,双膝跪在床上,一点点将咬合的下体拔出来,再坐上去。
上下抽动,前后摇动,十几个来回后,何钰便觉得腰酸得不行,停在那儿喘气。
她撩开颤颤的眼皮看了一眼楚如,看到容貌昳丽的成熟女人从烟盒里取出一根香烟,点上,红润的唇微张着将香烟含住,眯着狭长深邃的眼眸慵懒地注视着她。
被那眼神看得浑身一颤,穴里硕大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何钰需要小心用心对待,她细长的手指无助地蜷缩了几下,又卖力地动作了起来。
待深埋体内的性器吐了精,何钰才软软地倒在楚如身上,张着嘴喘气,因为耗力过度,眼前都是昏黑的。
疲软的性器依旧埋在绵软湿滑的小穴里,楚如搂着何钰的腰,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呼吸。
大床凌乱不堪,气味浑浊,何钰闭着眼,小脸透着春意,就连眼皮都是红红的,埋在楚如胸前,一副依赖的柔软模样。
楚如手上夹着的烟,时不时抖落些烟灰,落在何钰光裸的,散发着浅蜜色光泽的后背上,她被烫得一抖,往楚如怀里钻了钻,含着性器的小穴吐出一股浓稠的残精。
林曼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