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在腿侧死握成拳,明明唇色已经白成一片,却仍死犟着不肯低头,他定了定心神。 “就算你知道又怎样?我和人你情我愿的上床,跟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裴靳听着席照山的话噗嗤笑出声,他眼神赤裸地在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养父身上打量。 “怎么没关系?我好歹是爸爸第一个男人……” “啪!” 裴靳话音未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毫不犹豫地落到了他脸上。 “裴靳!我是你父亲!” “你已经要结婚了,就打算这样为人丈夫吗?” 席照山的声音像寒冰一样冷,明明还能听出热吻后的混乱的气息,却再生不出一点旖旎。但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 这句话太重了,他没想这么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裴靳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失控,好像前几十年的教养就丢了一般。 他薄唇张了张,似乎想补救点什么,可他到底没有开口。他低不下这个头,长年身处高位早就让他忘了该如何服软,更何况从出生起,这世上便没有能让他席照山低头的东西。两人就这么在黑暗中对峙着,最终还是裴靳先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父亲想让我做个好丈夫?” “那我便如父亲所愿。” 他字字句句,冷漠地吐完一句话,随即在席照山欲言又止的神情中冰冷地朝卧室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住在一起,却形同陌路,每次席照山想喊住裴靳的时候,对方都会有意识地找借口逃开。这样的相处模式一直到裴靳结婚的前一夜才被打破。 昏黄的灯光下,席照山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鲜红的酒液在闪烁的玻璃杯中摇晃,倒映出他略 带些醉意的脸“帅哥,一起喝一杯?” 一个穿着暴露的小b走过来,熟练地搭讪着席照山。 男人穿着高领毛衣,只露出性感的喉结,在吞咽酒液时上下滑动。随意扎起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副 斯文成熟的样子,正是他的菜。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起?” b不知分寸地凑近,上身几乎要贴到席照山身上。 “滚!” 席照山皱着眉往后避开,那b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熏的他头疼。 “别这样嘛帅哥,有心事啊?” b对席照山的退避也不恼,反而凑的更近。男人嘛,都是下半身生物,只要你制住了他胯下的那二两肉,再高冷的人还不是会沦为凡夫俗子。 他手上不安分地摸到席照山胯间,手法娴熟地隔着布料调戏着那处软肉。 席照山虽然被酒精麻痹了一些神经,可还是立马就感受到了腿上的温度,他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几乎被恶心地不行。 下一瞬,冰凉的酒液就被倒在了b的头上。席照山单手攥住那只脏手,一把反剪到身后,将人狠狠压制住。 “我让你滚,是听不到吗?” 他语气森然,吓得周围的人都退后了一圈,在酒吧里引起一阵骚动。 “疼疼疼,哥,我滚,我滚,您先松手!” b疼地到吸一口凉气。在这一片儿的夜场,他还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主。席照山松开手,b踉跄两下,一溜烟儿地消失了,他揉着胳膊,在席照山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碎了一口:“d臭婊子,装什么清高,等吃了老子的药,还不是要摇着屁股求老子草…唔……”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捂住了他的手,将他拖进了黑暗的角落。 另一边席照山拉了拉领口,身上莫名地发热,像是有酒液在皮肤上燃烧,渴望冰凉的触碰。 “好晕” 席照山晃了晃头,酒劲从肺腑冲上来,混乱了大脑的判断。 “不对劲。” “酒不对劲。” 席照山在商场这么多年,不说摸爬滚打,却也是披荆斩棘,下药灌酒潜规则这些下三滥! 的手段他即使没经历过却也是同空见惯,只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敢对他下手的人。 酒劲散后药效开始挥发出来,席照山检查了周围一圈的人,确定没人盯着他后就快步躲进了厕所,将门反锁。 下药的人席照山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刚才那个b,只是不知他到底放了多少,仅仅这几步路的时间,药劲便已经窜了上来。 四肢好像有爪子在挠,痒意在皮肤上泛滥,渴望被粗暴地触碰。早就被肏熟的小穴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汩汩的淫水从穴口冒出来,打湿了内裤。 席照山靠着墙壁有些粗喘,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却迟迟没有按下求救电话。 明明保镖就在附近,只姜一个电话,一条消息,分分钟他就能被送到医院,可他混沌的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着别的东西。 如果打给裴靳会怎样?裴靳明天就要结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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