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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红酒白酒灌穴/含着酒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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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蒋横义已是十月末。


郁闻畏寒,已经套了厚外套,他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正撞见蒋横义往这边走,顿时慌乱起来。


他身边还有一个女生,是江景。


音乐系公认的美女,郁闻多看了两眼,果然比照片好看很多。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长辈眼里的金童玉女。


他的心都揪了起来,像被钩子勒紧又嵌入,鲜血顺着窟窿涌了出来,偏偏使着钩子的人毫不关心,甚至都没有用力,郁闻就怕他钩不着似的,急忙自己挖出来送上去了,告诉他:


送给你,可以随便用。


他确实这么说过。


郁闻想起他第一次上天台找蒋横义,他踩着一堆破木头抽烟,红色的火星晃动,偷看了无数次的人隔着一扇铁门,郁闻前进了一步。


他以为他有通向爱情的钥匙。


年久失修的铁门被打开了,蒋横义朝着他笑,说:“抽完这根就走。”


他好像再也没这么对自己笑过。


蒋横义和江景说着话,答应她周末去吃饭,上次蒋母过生日,江景还送了一只金镯子,江景的妈妈是蒋横义的小姨,他又嘱咐江景不要总和她们系那个染着红毛的人接触,她笑着说他啰嗦。


转过头来就看见郁闻呆在门口。


“他好像要哭了。”江景用胳膊撞了撞蒋横义。


郁闻仓惶逃走,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眼泪断了线似的流,脚下的路看不清,慌乱中他只能快步往前走,躲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蒋横义看着他的背影,感觉砸在手背的一滴眼泪有千斤重。


郁闻大三,已经很少上课,他回到家,睁眼闭眼脑海里全是蒋横义,就连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沾着蒋横义的味道,用过的水杯,浴室的牙刷,没来得及收的毯子,就连郁闻点的外卖,打开盖子就看到炒软的胡萝卜。


“全都吃掉。”


如果蒋横义在的话,一定会这样命令他。


他吸了吸鼻子,又是没出息想蒋横义的一天。


晚上郁闻躺在床上,他刚洗过澡,头还没有擦干,手里抓着蒋横义没来得及带走的背心。


“呜…蒋横义…”


他分开腿,拨弄着软软的性器,动作间细白的手腕上下晃动,指腹抚过铃口,郁闻倏地一颤,骚穴被牵连,分泌出润滑的淫水。


“不、不够…呜…”郁闻手指戳进穴口,那里太紧,他始终不敢用力,骚穴食髓知味,不满于微小的刺激,吞吐着半个指节渴望更大的东西插入。


“呜啊…蒋横义…啊!”


郁闻幻想着蒋横义粗长的手指捅进穴口,那里咕唧咕唧地吐着骚水,他一遍遍叫着蒋横义的名字,修长的中指一捅到底。


“啊…!”郁闻呜咽着,更强烈的空虚裹住了他,白皙的身体夹着手指翻来覆去,他情难自控,又插入了两根手指:“呜…还是不够…蒋横义!要蒋横义!”


他哭了起来,近半月的压抑和痛苦在这一刻爆发,郁闻把背心夹在腿间勒进穴口,前后拽着它快速移动,绷紧的布料将阴唇卡在两边,受到刺激张开的穴眼被磨得猩红,他一边哭一边将布料推入穴中,稚嫩的阴道经不起粗糙的布料的侵入,被迫喷着花汁打湿了甬道里的背心。


“不要这个…呜呜…”郁闻根本不满足,他能闻到蒋横义的气味,却听不到他的声音,摸不到他的身体:“难受…”


他一把将背心扯了出来,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喷出骚水。


抽泣声渐渐停了,郁闻下床随手穿了条短裤,又跑去厨房打开顶层的柜子,他拿出一瓶葡萄酒猛地灌了几口,指尖勾起车钥匙打开了门。


走了几步,郁闻去而复返,拎起葡萄酒,生怕不够,又将一只小瓶的白酒揣进了怀里。


他一路开车到了学校后门,混着两种酒喝了几口,直到闷在车里稍微有些醉了,大着舌头打通了蒋横义的电话。


“蒋横义,蒋横义……”


郁闻叫了几声,发现电话根本没有打通。


他气红了眼,一遍遍拨着号码,机械地重复着蒋横义的名字。


电话里的声音变了,冷冰冰的女声变成了空旷的沙沙声。


郁闻打了个激灵,酒突然就醒了一半,他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挂断键。


“你喝酒了?”


蒋横义应该是被他吵醒,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没、没有,”郁闻光听着花穴就开始流水,他下意识撒谎:“我我,我打错了。”


蒋横义叹了口气,问他:“你在哪?”


不到十分钟,蒋横义穿着运动裤,套了件连帽卫衣走了过来,敲了敲郁闻的车窗。


郁闻又惊又喜,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思念、委屈和无助都涌了上来,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内心深处的依恋,紧紧将他和蒋横义捆在了一起,郁闻心里酸胀得要命,一张嘴说话,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我


没有要找你,”他把眼泪憋回去,固执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打错电话了。”


蒋横义没反驳,静静地看着他。


眼泪掉得更凶了,郁闻两只手都擦不过来,蒋横义的身影都模糊了,他睁大眼,又强调了一遍:“是真的。”


没有想你,没有要烦你,也不想哭。


蒋模义败下阵来,近乎温柔地说:“我知道。”


像沉寂的火山突然爆发,滚烫的岩浆飞溅而下,蒋模义这短短的三个字,似是掘地三尺,把郁闻近一个月无处诉说的情感摊开在烈日下,那些潮湿发霉的思念,如同金黄的麦子,被曝晒后撇去浮尘,又种进了肥沃的土里。


因为太想你了,才会忍不住来找你,忍不住给你打电话,忍不住没出息地一直哭。


郁闻浑身颤抖,根本停不下来,他被赤裸裸的剖开了,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扔进火堆里烧成灰烬。


他伸出胳膊缠上蒋横义,用花穴蹭着他的下身,蒋横义抱着他去了后座,郁闻被扔到座位上,尾椎被硌得发麻。


“啊!!”


他的腿又勾回了蒋横义身上,从背后捞出偷放的两瓶酒。


“就这么爱喝酒?”蒋横义问他。


郁闻心虚,眼神躲躲闪闪:“没有…”


车座被几乎放平,郁闻的短裤被脱了下来,他里面什么都没发,修长纤细的小腿在蒋横义肩膀上晃来晃去。


“唔…啊啊!”


下面被挤进半个指节,指腹转动着碾磨穴口,指尖触到的穴肉过于柔软,挤压着箍了上来,蒋横义的手指被嘬得又湿又热。


“啊…啊哈……”郁闻爽得头皮发麻,尿意直逼小腹:“想尿……”


骚穴上的尿道口被手心磨擦,敏感地发出信号。


蒋横义的手指开始抽插,郁闻腰腹绷直,皮肤白得反光,骚穴被捅开了,淫水堵不住,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啊!那里…呜…啊啊!”郁闻不知道被戳到了某处敏感点,夹着屁股不停哭叫:“呜…不要!不要戳…啊啊啊!!”


他猛地顶着车座向上抬起,骚穴夹紧,直直地射出一柱淫水。


“啊啊!”他尖叫着,下身像被凿开的喷泉,撑不住落回车座,被突然一捅,阴道紧缩,又一股热流涌出:“呜…太多了!啊——!”


他浑身是汗,张着嘴大口喘气,小腿滑到了蒋横义臂弯。


“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敏感,”蒋横义指甲对着没有闭合的骚眼一刮,郁闻一抖,指尖立马被淋上淫水:“用手指就能满足你。”


“不要手指,”郁闻一阵娇喘,饥渴地盯着蒋横义:“想要你……”


蒋横义下身硬地发疼,他使劲握着郁闻的大腿,白皙的腿肉被挤出各种形状,拇指从腿心重重碾过,那里皮肤娇嫩,被三番五次地磨擦,起了一片小红点。


“啊哈……”


蒋横义的触碰就是郁闻的春药,他喘息不停,性器翘着,连没被碰过的乳头也挺了起来。


昏黄色的灯光下,郁闻一边流汗一边淌着淫水,眼神飘散,嘴唇红润,舌尖伸了出来,就连锁骨都被浸得亮晶晶的。


蒋横义拿起那瓶白酒,盖子一开,浓郁的酒味飘了出来。


“啊啊!不要!”


下身被冰凉的瓷瓶插入,郁闻双腿一颤,穴口如同柔软的蚌肉,蠕动着吸住瓶口。


“好、好凉,不行!唔…啊!”瓶口被旋进阴道,蒋横义抬起酒瓶,辛辣的白酒一股脑涌入穴道。


“啊啊啊!!”


“太辣了!不要!”郁闻尖叫,双腿胡乱地蹬了起来,额头青筋冒出,下身像被利刃割开,他意识开始混乱:“太冰了…呜…啊啊!好烫!不要…啊啊!”


白酒灌入宫腔,郁闻觉得里面烧了一把烈火,烧得他大滴大滴的汗水直流,嘴里咸湿一片。


“不行!呜…太烫了!!”他在车座上打滚:“蒋横义…啊啊!”


不出几分钟,郁闻浑身通红,酒瓶被扔在一边,艳红的骚穴口酒香四溢,白酒统统渗入了宫腔,蒋横义拿起剩下的大半瓶红酒,细长的瓶颈长驱直入,穴口被撑到透明,蒋横义放开手,酒瓶稳稳插在穴里。


红酒咕噜咕噜地灌了进去,郁闻失声尖叫,口水淌到了椅背,他下身麻木,小腹逐渐隆起。


“满了…”郁闻发出气音,两条腿软绵绵的搭在蒋横义臂弯,挣扎的动作停滞,他射出小股的精液,傻傻地问:“我是不是坏了……”


“嗯。”蒋横义回答他,红酒最后一滴也流进了穴口,他把酒瓶拔出,穴口收不住,汩汩地流出酒液。


“不是这样,”郁闻急得直哆嗦,咬着嘴唇,双手搭在肚皮上,里面盛满了酒,随着动作乱晃:“我不要…”


他泪水涟涟,难耐地哭诉:“痒…好痒…”


快感啃噬着神经,骚穴空虚不止,郁闻难耐地皱眉,像被千万只蚂蚁爬满全身,他用脚蹭着蒋横义的下身,刚灌入的红酒流满了股


间。


“操我,求你……”


“啊啊啊——!”


滚烫的鸡巴像打桩机一般狠狠凿入嫩穴,龟头瞬间抵住骚心,花穴被填满的瞬间,郁闻几乎崩溃,红酒噗嗤噗嗤地溅到了小腹,他大腿被压到抽筋,脸上失了血色,猛虎扑身般的力道将他紧紧压入椅背,郁闻咬破了嘴唇,血腥味沾满口腔。


“唔啊!!”他被操得没有了形状,粗硬的鸡巴像是烙铁,郁闻的神经被烧红,耳边滋滋作响,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哭叫。


“啊!!呜…好热…”郁闻浑身燥热,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太大了…啊!轻、轻点!啊啊!”


“进去了!啊!!”


宫口被挤开了,龟头毫不怜惜地擦过那里,卡在火辣辣的宫腔内,郁闻在蒋横义身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麦色的肌肉结实又明显,一道道血痕交错,平添几分凌厉的美感。


深夜里四下无人的a大后街,树林被风吹的沙沙作响,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车身上下晃动,昏暗的灯光透了出来,透过车前的挡风玻璃,隐约能看见一只晃动的脚心。


一声若有若无的哭叫从车里传了出来,脚趾在蜷成一团,颤动的小腿猛地绷紧。


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车子静止了。


那只足尖迎上半空,抻着白净的脚背虚点了一下,忽然间一晃,又被抽了筋扒了骨,软绵绵地掉了下来。


车子晃得更厉害了,狭小的空间里情潮翻涌而出,腻人的酒香和拔高的媚叫冲搅着击退了车周的冷气,湖面上的薄冰出现裂缝,冰锤向外开凿,冰碴飞溅,刺骨的冰水叫嚣着喷涌而出,在湖面上空形成巨大的水花。


哭声戛然而止,暖流哗哗地流向四周。


保安睡着了,仰面打着鼾,桌上一方小小的屏幕闪烁着时间,那辆白车在后街足足停了三个小时。


车子发动起来,后座上倒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面色潮红,安静地合着眼皮,浑身湿透,侧卧在车座上,雪白的大腿水淋淋的,隐约能看到大片红紫的淤青。


路面颠簸,他时不时颤抖,腿间不断流出半透明的液体,呼吸微不可闻,虚脱一般惹人怜惜。


后座几乎全都湿了,地上汇着一滩酒液混合淫水,发出甜腻醉人的香味。


两只酒瓶发出清脆的撞击,原本酿在酒液里的人参好似幻化出人形,筋络被尽数剔除,浑身散发着酒香,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捞了起来,抱着走进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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